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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干綜合影院 明姬姐姐那個變態(tài)好可憐呀

    “明姬姐姐,那個變態(tài)好可憐呀......”

    被這么小的孩子稱為變態(tài),我貝極竟百口難辯,小女孩那充滿憐憫的眼睛里不斷涌出淚水,大概是不太明白我為什么會被周圍這群鎧甲士兵虐待吧?

    我見她眼眶哭到紅腫,小手拉著那人的裙角,有些哽咽:“姐姐,他好可憐,可不可以讓那些人住手,他們看著好兇啊......”

    “乖,囡囡不哭,他會沒事的,看姐姐的,”被小女孩喊作‘明姬姐姐’的那道黑影隱約間似半蹲著身在擦小女孩臉頰上的眼淚,又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便起身朝我們接近。

    通道口處的動靜其實是吸引到了在場眾人的注意,只是那位領(lǐng)隊士兵有些例外......

    因為其眼神已經(jīng)死死的盯著我看了良久,表情沒了那種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逐漸猙獰,他舔了舔嘴唇,忽然間擠出一副恐怖的笑容:“開啟巨巖蜂刺。”

    輕描淡寫拋出一句話,也不知對誰說,陰翳的面龐在昏暗的油燈襯托下不禁讓我渾身發(fā)毛。

    “草,表情還挺豐富的嘛?老子還以為你是個面癱!”

    眼見這個怪物表情反常,我原本還有些模糊的意識頓時又清醒了三分,只能用一頓破口大罵緩解內(nèi)心涌出的恐懼。

    “隊長冷靜!”

    立于一旁的那兩位黑鎧甲士兵聽聞要開啟巨巖蜂刺,臉上頓時布滿了驚恐,連忙出聲勸解道:“蜂刺模式一出,十八號囚犯必死無疑,以十八號所犯罪狀來看,其刑罰量還遠(yuǎn)不至死,請隊長三思!”

    遭到下屬阻礙,領(lǐng)隊士兵頓時眉頭一皺:“你這是在質(zhì)疑我的判斷?”

    話畢,兩名黑鎧甲士兵齊齊跪下:“屬下不敢,只是我們還沒有決定囚犯生死的權(quán)利,如若我們越權(quán)將其處死,典獄長知曉恐會問罪于您!”

    “兩個廢物!”領(lǐng)隊士兵一腳將二人踢開,自己親自踏進了裝置控制臺區(qū)域:“我等數(shù)十種刑罰都對這廝無用,你們怎能知道巨巖蜂刺就能要了他命?這怪物死不死還是兩說的事!”

    說完領(lǐng)隊士兵便啟動了蜂刺裝置,毫不猶豫。

    只見原本還只是簡單的兩塊巨型巖石,此時位于上方的那塊瞬間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鋒利鋼刺,猶如一只大型刺猬,而我身下這塊,則隱約能感覺到凹陷出了同樣數(shù)量大小的圓形洞口與之對應(yīng)。

    跪地的兩名士兵見此,神情緊張,汗珠直落。

    我盯著頭頂上說不準(zhǔn)立馬就會砸下的巨型“刺猬”,死亡的恐懼層層籠罩,我根本不可能相信,在這種有可能被一擊斃命的情況下,“自愈術(shù)”能將自己從死亡的深淵里拉出來。

    生命遭受的威脅足以讓我瘋狂,我在生與死的邊緣用盡平生氣力掙扎,身上的鎖鏈仿佛聽到了我的呼應(yīng),竟在此時連連響起噼里啪啦的碎裂聲。

    轟?。?!

    巨巖攜著刺耳的破風(fēng)聲疾馳砸下,并未對即將掙脫鎖鏈的我多留出一絲逃脫時間。

    高速運動的巨石攜起一陣狂風(fēng)呼嘯,吹得我五官變形,一片刺耳的風(fēng)聲中,我仿佛聽到有人在喊“住手”,但聲響卻異常模糊......

    “都這種時候了......我還在幻想著能有別人來救我么......”

    “怎么就不能有點出息呢我......”

    自嘲間,周邊突然變得安靜無聲,我閉上眼,沒再讓乏力的四肢去做多余的動作,任憑這具好似丟失了半個意識的身體躺在一片空蕩的自我空間中。

    ......

    嘀嗒......嘀嗒......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安靜的自我空間中突然響起了滴水聲,一滴、兩滴,滴落的速度不緊不緩。

    接著,幾道情緒濃烈的談話聲闖進了我的耳中:

    “報告,囚犯尿失禁......暈過去了。”

    “......”

    “見......見過大人!”

    “簡直胡來!此人犯了何罪?”

    “報告大人,此人一個月前劫持帝國軍糧,三十多人的護衛(wèi)隊伍被其重傷一半,叛亂意圖明顯!”

    “護衛(wèi)隊伍人數(shù)可有折損?犯罪動機可否查明?”

    “報告,沒有......”

    “罪不至死,隊長使用此刑罰用意何在?”

    “......”

    “還請隊長稍后隨我去見你們典獄長一面,刑罰的過失我覺得有必要好好商討一下!”

    “屬下確有過失,定將反省,還請大人息怒。”

    ......

    談話聲越來越清晰,我忍著虛脫的狀態(tài)努力睜開眼皮,卻見那塊巨巖刺猬懸浮在我眼前,一道鋼刺尖兒就停在額頭上方不到半厘米的位置直指腦門。

    我想繼續(xù)控制著身體進行移動,無奈四肢松軟,使不出半分力氣。

    當(dāng)談話聲停止,某一刻我腦門上的巨型“刺猬”仿佛受到控制一般,被一股力量推著朝右下方空地墜去,一聲巨響,塵灰四起。

    我很清楚自己被人出手相救,而救命恩人大概就是和士兵交談中的那道輕靈聲音的主人。

    “一位女恩人啊......”

    “被小女孩喊作明姬姐姐的女人?”

    我當(dāng)然不能錯過這輕靈的聲音來源,咬著牙艱難抬起頭,想要一睹恩人的真容。

    經(jīng)過一番不小的努力,一側(cè)身站立、身著長袍的女子得以進入我的視線,其袖上一道泛著金光的半月狀圖紋異常的耀眼。

    “金光......半月?”我一陣喃喃自語,這圖案讓我想起了之前牢里那位老頭兒,因為這半月,和老頭兒額上的疤痕可是巧妙的有些吻合。

    撇開圖案,我開始以男性的眼光仔細(xì)打量眼前的這位女子,只見其側(cè)臉清美絕秀,烏黑的長發(fā)與白皙的皮膚形成了完美的兩極化,白金色澤的長袍衫很恰到好處的突出了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一股獨特的、與這地獄之牢形成強烈反差的仙人般的氣質(zhì)迎面撲來......

    我看得有些失神,此玉人用膚白貌美來形容甚至顯得有些低俗,她的氣質(zhì)足以碾壓我二十二年來見過的所有女性。

    當(dāng)我沉浸在這幅景象有些忘乎時間的時候,正巧她也偏過頭來看向了我。

    四目對視,我的眼里突然閃起了光芒。

    沒錯,我看到了愛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