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覺得自己被社死了,鬼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坐到奇修遠腿上!
她只是想抱大腿而已!
“小楊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路漫如是說道。
奇修遠沒有揭穿她,只是配合地說道:“這是我給他的特權(quán)?!?br/>
其實小楊敲了門,而且他還讓他進來了,只是路漫沒聽到而已,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在走神。
一說到特權(quán),路漫就酸了。
“那我呢?我有什么特權(quán)?”
奇修遠睫毛閃了閃,正要說話,誰知路漫卻搶先問道:“幫我想辦法買一點奇氏集團的股份唄!”
“我就想要這一點特權(quán)?!?br/>
“貪心不足蛇吞象!”
“意思就是沒得談咯?”
路漫失望地要從奇修遠身上下來,卻被奇修遠按住了。
“今天跟你叔叔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話?”
奇修遠伸出手,捏住了路漫肉肉的臉:“你說不想結(jié)婚?!?br/>
路漫小心的看了一眼奇修遠:“奇總,你想結(jié)婚了?”
奇修遠冷哼一聲,表情滿是不爽:“我全副身家都交給你了,難道你想不對我負責(zé)任?”
原來他是因為這個事情生氣的。
“還有,你叔叔整天說分手什么的,我不喜歡?!?br/>
“我回去教育他?!甭仿男馗WC道。
奇修遠斜了一眼路漫,“那結(jié)婚的事情呢?”
“你想幾年后再結(jié)婚?十年?二十年?”
“不好說……”
路漫偷偷地掙脫開奇修遠,自己從他身上下來,一臉嚴肅道:“奇總,要真的結(jié)婚的話,我真的還沒想好?!?br/>
“那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不是非要結(jié)婚不可,我只是想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的心里要裝的東西那么多,到底有沒有我?我排第幾?”
路漫猛地抬頭,詫異的看著奇修遠。
這是第一次,她在奇修遠的眼神中看到受傷的神色。
“我……”
“你從來沒想過,是嗎?”
路漫沉默了。
奇修遠轉(zhuǎn)過臉:“你走吧。”
路漫心里忽然很難受很難受,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著奇修遠冷漠下來的眼神,她的心抽痛無比。
“那我先回去了?!?br/>
路漫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奇修遠看著她干脆地不帶一絲猶豫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這之后,他們兩天都沒有說過話,也沒有見面。
第三天,路漫從公司回來后,在電梯里和奇修遠遇到。
“奇……”
奇修遠轉(zhuǎn)過臉,當(dāng)作沒看到她。
氣得路漫恨不得抓住他狠狠給他兩拳。
一直冷暴力是幾個意思?
回去后,路漫把門摔地震天響,躺在沙發(fā)上,越想越委屈。
路漫打開冰箱拿出兩罐啤酒,咕嚕咕嚕往肚子里灌,很快喝完兩罐啤酒。
末了,路漫又開始去找來一瓶白酒。
擰開蓋子就往嘴里倒。
路漫把自己喝的爛醉如泥,迷迷糊糊間,她打開自己家的門,撞向了對面。
正在家里一臉煩躁的奇修遠,忽然聽到自己的門發(fā)出砰地一聲巨響,不用說,肯定是路漫又作妖了!
奇修遠騰地站起來,打開門,然后就看到了路漫在地上躺尸。
渾身酒氣,頭上還有一個大包。
奇修遠:“……”
結(jié)合到剛剛的一聲巨響,不難想象路漫頭上的包是怎么來的。
這女人,居然把自己喝的爛醉如泥然后來撞他家的門?
有這么碰瓷的?
奇修遠冷哼一聲,抱起路漫,正要把她送回她自己家,誰知路漫確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喝醉的路漫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奇修遠!”
“王八蛋,渣男!始亂終棄!”
“冷暴力是幾個意思?沒意思了,我累了?!?br/>
“分手吧,不愛了,謝謝你!”
奇修遠的臉越來越黑,只見路漫小嘴叭叭地,一直在說:“臭渣男,不理我,分手吧,結(jié)個屁!”
“老子是路漫俠!”
“俠女不需要愛情!”
“嗚嗚嗚奇修遠你理理我好不好?”
即將發(fā)脾氣的奇修遠,在聽到這一句后,驀地心軟了。
他扶路漫站好,正想教育她幾句,誰知路漫抱著他家的門,真情實感地放聲哭泣。
“你為什么不理我?為什么要冷暴力?”
“你變了,渣男!呸!”
“老子是你永遠得不到的女人!”
“你就單身一輩子去吧!”
“嗚嗚嗚又不理我了!臭渣男!”
奇修遠:“……”
最后,忍無可忍的奇修遠一把抱起路漫,把她抱回了自己家里,剛把她放到沙發(fā)上,她就一骨碌爬起來,然后非常清醒的往地上一趟,又開始胡言亂語。
他開始懷疑路漫是裝的,以前怎么從沒有見過她還有這樣的特殊癖好?
好吧,以前好像從沒有見過路漫發(fā)酒瘋。
路漫躺在地上,抱著茶幾腿,開始一口一個渣男的罵起來。
奇修遠無奈道扯開她的手,“你抱著我家的茶幾干什么?”
“起來,喝水?!?br/>
喝醉了的路漫非常倔強,奇修遠怎么拉都拉不起來,她的力氣比奇修遠的大多了,反而奇修遠被她一扯,也給扯到了地上,狼狽的摔了下去。
“路漫!”
真是氣死他了!
他還沒跟她算賬呢,這家伙居然故意喝醉酒然后來他這里發(fā)酒瘋?
是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吧?
奇修遠艱難的想站起來,誰知,路漫摸到旁邊有一個人,她立刻轉(zhuǎn)過來雙手雙腳纏住奇修遠,還發(fā)出冷笑的聲音:“哼!這下我看你往哪跑?”
奇修遠渾身都被制住,根本動彈不得!
他們兩個此刻是在地上!
“路漫,有什么事我們?nèi)ゴ采险f好不好?”
奇修遠算是明白了,這家伙吃軟不吃硬,即使爛醉如泥了,也改不了這個天性。
路漫瞇了瞇眼睛:“床上?”
“你想跟我上床?”
“呵!”
“你配嗎?”
“金針菇!”
奇修遠:“……”
奇修遠臉黑如鍋底:“我今天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就不知道什么叫變態(tài)!”
“變態(tài)?”
“變態(tài)在哪里?”
路漫忽然興奮起來,雙手開始亂摸:“不可能還有比我更變態(tài)的!”
“我不允許!”
“今天我就要給奇修遠一點顏色瞧瞧,省的他居然敢冷暴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