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個,沒什么。”顧文秀被一千兩這個巨款給震驚了,壓根沒看出宋乾的尷尬。
衛(wèi)征也沒想到,這株百年人參竟然能賣這么多銀子,這么看來,顧文秀想要在縣城買房子的心愿應該能很快達成了。只是,他要不要同意她買房的事情呢?
因為得到了消息,宋家主母很快就來到了廚房,她早就讓身邊的丫鬟準備好了一千兩的銀票。這會兒見到顧文秀,也沒有富貴人家的矜持模樣,上來就拉著顧文秀的手,激動的說道:“大妹子,謝謝你啊,若不是你帶過來的人參,我怕是……”
她忍住眼淚,抬手用手帕壓制住淚意。
旁邊的大丫鬟連忙安撫道:“夫人,這可是好事,可不能再哭了?!?br/>
“對對對,快把銀票拿過來!”宋夫人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流淚,很快就收拾好情緒。從丫鬟那邊拿過銀票,遞給顧文秀,“這銀票你拿著,回頭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可來府上說,我定不會忘記的。”
找人參的這么長時間里面,她哭了好多回,生怕找不到人參,沒有藥引子,娘就要離她而去。
這會兒總算從兒子這邊得到好消息,她高興的不行。立馬就讓人從自己的壓箱銀里面取出一千兩,趕緊給恩人送過來。
“這,不敢當不敢當。夫人給的銀子已經很多了,哪里還能再麻煩你們呢?!鳖櫸男闶掷锬﹃y票,心內土撥鼠尖叫,面上卻謙遜的很。
“那哪能叫麻煩呢,你這人參可是我們家的救命藥,跟平常的藥可不一樣!”宋夫人又跟顧文秀寒暄了幾句,這才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顧文秀摸著銀票,也高高興興的跟著衛(wèi)征離開了宋府。
“天哪,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出了宋府沒一會兒,顧文秀就忍不住呼喊出聲,讓衛(wèi)征掐自己一把。
衛(wèi)征沒多想,上去就給了顧文秀手臂一下。
“嗷~好痛!你還真掐??!”顧文秀糟心的很,先前的愉悅都消失不見,捂著被掐疼的地方,委屈巴巴。
“那不是,你讓我掐的么?”衛(wèi)征無語。
“我那就是夸張,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不管,我好痛,沒有抱抱走不了了?!鳖櫸男闼o賴,站在原地伸出手,死活不肯走。
衛(wèi)征面對這樣的顧文秀,突然有些懷疑自己先前的猜測了。這樣的人,會是個妖孽?
“嗯~”顧文秀見衛(wèi)征沒有動作,手又朝他伸了伸,哼唧喊道。
衛(wèi)征沒辦法,又不想繼續(xù)跟她耗著,只能四處看了下,發(fā)現沒人,這才迅速的伸手抱了顧文秀一下。而后急聲說道:“好了,咱們快點回去吧!”
“嘿嘿……”顧文秀見衛(wèi)征那樣,瞬間笑的跟個偷了腥的貓一樣?!艾F在不回去,剛得了這么多的銀子,咱們繼續(xù)在縣城逛逛吧。唔,我想去那個金滿樓,上次過來因為手頭銀子不夠,都沒有進去看看?!?br/>
她以前就喜歡那些個金玉首飾什么的,雖然醫(yī)院有規(guī)定不能帶首飾,但她哪怕是淘寶買回來放在租房里自我欣賞,都覺得高興的很。
現在到了古代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戴這些首飾了。沒錢的時候就算了,現在有錢了,她怎么能允許自己還這么光禿禿的下去!
這么一想,顧文秀就雄赳赳氣昂昂的帶著衛(wèi)征往金滿樓走去。
好在金滿樓里面的首飾都屬于高消費品,店面就在宋府所在的富人區(qū)旁邊。顧文秀很快就帶著衛(wèi)征來到了這里,她走進去,才發(fā)現這家金店竟然有兩層,第一層的飾品她粗略的看了下,以銀飾為主,雖然也很是精美,但沒有戳到她的點。
于是顧文秀想也沒想,抬腳就準備往二樓去,卻被守在二樓的一個伙計給攔住了?!斑@位夫人,實在是不好意思,二樓是需要我們金滿樓的貴客才能上去挑選呢?!?br/>
“咦,這女人誰啊,穿的這么寒酸,還想要上金滿樓二樓?”
“嘖嘖,肯定是哪個鄉(xiāng)下過來的土包子唄,啥也不懂,就直愣愣的往上闖?!?br/>
幾個在一樓看首飾的婦人開始指指點點,有位身形裊娜的小姐戴著幕籬從二樓下來,聽到這邊的吵鬧,微微蹙眉。
“小姐,要將那丑女人趕走么?”身邊扶著的丫鬟連忙問道。
“嗯,趕緊將她趕走,什么時候,這樣的客人也能出現在宋家的店鋪內了?”這位小姐看向顧文秀的眼神里露出一絲嫌惡,而后扭頭看向旁邊,不愿再多看顧文秀一眼。
那丫頭招手喊了個伙計上前,說了幾句,那個伙計看向顧文秀,而后艱難的點點頭。
“那個……”伙計不好意思的走過來,面對顧文秀有些不好開口。
“怎么了?”因為不能上二樓,顧文秀就去旁邊看一樓的首飾了,有幾個發(fā)簪和步搖是真的很精致。要不是她不太會弄這古代的發(fā)髻,怕是早就忍不住買上幾個把玩了。
也是因為沉迷看首飾,讓她忽略了周圍人的冷嘲熱諷。
“是這樣的,那位小姐覺得你在這邊有些礙眼了,讓我把你趕出去?!被镉媷肃橹罱K還是老實的把話說了出來。
“???”顧文秀一腦門的問號,發(fā)生了什么?她好好的在這邊看首飾,怎么就礙眼了呢?
“確定,是我?”顧文秀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她這是怎么了,平常也是個和氣人兒啊,怎么穿越過來之后,就好像成了一個嘲諷體質,到處拉仇恨呢!
家里的老太太和小姑子就算了,可能是真的相處不來。趙秀才和趙寡婦那是找罵,二嬸也是別有心思。咋出來賣個人參,買個首飾,還能被這些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給diss上了呢?
“那個,確實說的是您呢。”伙計也是第一次干這種趕人的活,話有些說不出口。只是那位小姐可是府上的貴客,能在夫人和少爺面前說上話的,若是他不照著那位小姐的話做,只怕他這個活兒就沒有了。
他不想沒有這么好的活計,只能委屈一下這位大姐了?;镉嫷难凵裰虚W過一絲愧疚,但很快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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