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啟煜又變得陰沉的臉色,天啟翊紅腫的眼眶再次泛起霧氣,努力替自己辯解,“四哥,我真的是不小心踩到的,是它太嬌貴了?!?br/>
“你還在嘴硬?!碧靻㈧侠渎暫鹊?,天啟翊立刻禁了聲,不敢多說半句。
沐潁希蹙眉看著那株可憐的曇花,許久不曾說話,也不曾感受到天啟煜的氣憤,天啟翊的害怕。
“小希,你有辦法?”天啟煜輕輕拍了拍沐潁希的肩膀,擔(dān)憂的問道。
“蒼國(guó)國(guó)君帶來曇花,是想讓我們觀賞曇花盛開一剎那的美景,如果我們可以讓曇花再現(xiàn),蒼國(guó)國(guó)君與皇上都不會(huì)怪罪六皇子?!便鍧}希緩緩地說道,那株曇花是不可能在開花了,而另尋一株曇花也是天方夜譚,除非……
天啟煜不忍再看那株曇花,搖頭道:“小希,那曇花是不可能盛開了,天啟朝又沒有曇花,如何能讓曇花盛開?!?br/>
“四皇子,我先回去取一樣?xùn)|西,我有把握皇上定不會(huì)怪罪六皇子?!便鍧}希自信的說道,看到天啟煜舒展的眉頭,又忍不住提醒道,“四皇子,你可以趁我回府的這段時(shí)間,問問六皇子,他是怎么把曇花踩壞的?!?br/>
“小希,我派人送你回去。”天啟煜體貼的說道。
“不必了,只是我要借四皇子的令牌一用,在我當(dāng)班的時(shí)辰出宮,我怕那些守門的侍衛(wèi)不準(zhǔn)。”沐潁希笑著說道,他們似乎找到了和平相處的契機(jī),只有君臣之禮,而無情愛。
天啟煜立刻取下了腰間的令牌交給沐潁希,又忍不住擔(dān)憂的問道:“小希,你確定父皇不會(huì)怪罪翊,也不會(huì)牽連你?!?br/>
將手中的令牌握緊,沐潁希淡淡的說道:“賭一把,總比坐以待斃好,說不定到時(shí)候會(huì)峰回路轉(zhuǎn)。”
不給天啟煜任何反悔的機(jī)會(huì),沐潁??焖俚碾x開了六皇子的寢宮。
沐潁希離開后,天啟煜的臉色又變得陰沉,天啟翊害怕的低著頭,不敢說話。沐潁希不在,沒有人可以克制住天啟煜的怒氣。
“翊,不想和四哥解釋你為什么會(huì)毀了曇花。你明知曇花是蒼國(guó)國(guó)君帶來的,為何如此不知分寸?!碧靻㈧弦蛔忠痪涞恼f道,天氣已入春,天啟翊卻依舊感受到了冬日刺骨的寒冷。
天啟煜的聲音冷如風(fēng),沒有一絲溫度,天啟翊害怕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哥,小聲的說道:“二哥說蒼國(guó)國(guó)君帶來了一株曇花很美,安置在花園中,我禁不住好奇心就直奔花園。我只是想要看看曇花長(zhǎng)什么樣子,哪知道我剛靠近曇花,還沒來得及欣賞,假山上突然掉下一塊石頭,我為了躲避石頭,卻不想一腳正好踩中了曇花。四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笨吹教靻㈧系哪樕絹碓疥幊?,說道最后,天啟翊禁不住又哭出了聲。
天啟煜仿佛沒有感覺到天啟翊的害怕,只是淡淡的說道:“四哥自然知道你不是故意,諒你也不敢毀了進(jìn)貢的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