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她爸媽,不用慣著她。凌決漫不經(jīng)心的交代了一句。
夜希希摩拳擦掌:哼,說起來是她運氣好,來的是學(xué)校里找我,這要是在校外發(fā)生沖突,姐姐我不把她打成豬頭,名字都倒過來寫。
你還打架?凌決本來陰郁的心情被夜希希的這一句挑起了好奇心。
夜希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額角:我哪會打架啊,就是初中時一次和同學(xué)發(fā)生沖突,然后不小心把同學(xué)眼鏡打碎了,眼睛打青了,我爸被老師叫去學(xué)校狠狠的批評教育了一頓,我媽為那個同學(xué)配了一副眼鏡,又買了不少禮物登門道歉——
沒想到,你的光榮史還挺多的。凌決笑著打趣,那個同學(xué)是男生?
夜希希:你怎么知道?
凌決:隨便猜的。男生打架才會護眼鏡,女生打架都是抓頭發(fā)吧。
那次之后班里的女生都害怕我,不敢和我玩,所以大部分時候我都是和男生一起踢足球,打籃球。
夜希希不知道那算不算校園暴力,總之那次把男生打了之后,一些女生就背地里對她指指點點,然后一副避之不及的反應(yīng)。
不過她也不喜歡和那些小肚雞腸的女生玩,所以也就不在乎,反而和幾個性格一樣和她大咧咧的女生,還有男生玩在一起更自在。
后來升入高中之后就好了一些,不少的女生喜歡她直率的性格主動和她一起玩。
你爸媽不反對你和男生一起玩?凌決忍不住好奇。
我爸工作忙,我媽忙著看店,他們哪有時間管我,大部分時候他們對我都是放養(yǎng)的。
提起這個也是讓夜希希最開心慶幸的,當(dāng)大部分同學(xué)被家長逼著學(xué)這學(xué)那的時候她就認(rèn)真的按時完成作業(yè)。
所以根本沒有被家長逼著學(xué)習(xí)的煩惱。
而且她媽開明,說不一定學(xué)習(xí)好就是出路,成績不好可以報考技校,只要有一技之長就不愁找不到工作。
她爸倒是重視學(xué)習(xí),然而攤上她這個腦子笨的女兒,所以也不得不認(rèn)命,聽從老媽的安排。
所以從小到大我都是快快樂樂自由自在的長大的,不存在被家里逼著補課的事情。
那你真是幸福。凌決無不感慨的說。
想到自己的童年,再看看夜希希的童年,真是天壤之別。
某希沒聽出來凌決的感慨,還在繼續(xù)的得啵得:所以上高中之后我就決定,等我將來結(jié)婚生了孩子,絕不逼著孩子學(xué)這學(xué)那,只要孩子快快樂樂的成長就好。
凌決再次被夜希希樂觀的態(tài)度逗笑:你就不怕把孩子耽誤了?
夜希希:怎么會?有些基因是一生下來就遺傳的!我這樣笨的腦子就算怎么逼也沒辦法把孩子逼得像你一樣聰明。
如果孩子腦子聰明,不用逼也會有出息的。
你說的也對,像你這樣的小傻瓜是指望不上了,看來只能祈禱我們的孩子完全繼承我的基因,才不會像你這么笨。
凌決摸著夜希希的腦袋,唇角上揚。
夜希希:我有那么笨嗎?只不過想問題有些慢,你幫我補習(xí)之后不是科科都過了!
某希的注意力全部在笨與聰明這個問題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凌決說‘我們的孩子’。
嗯,你不笨,你是最聰明的小傻瓜。凌決從善如流,唇角上揚的弧度加大。
說來說去還是嫌我笨。
夜希希一臉的哀怨。
沒有。凌決騰出一只手過來,把夜希希的手握住。
下個月初,我?guī)慊厝ヒ娂议L。
擔(dān)心夜希希心里緊張,凌決才故意說得如此風(fēng)輕云淡。
然而夜希希還是不鎮(zhèn)定了。
哈?帶我見家長?這——不太合適吧?
她們才剛談沒多長時間,而且他大學(xué)還沒畢業(yè)。
有什么不合適的,凌決一手掌控著方向盤,一手牽著夜希希的手:我不是都已經(jīng)見過你家長了。
那怎么能一樣,你那是情況特殊,不放心我一個人回去,不得以才送我回家的。
說心里話,夜希希還真沒有做好跟隨凌決去他家里見家長的心理準(zhǔn)備。
如果是和她差不多一樣的普通家庭也還好說,可是凌決一出手都是六位數(shù)的禮物,這樣的家庭顯然不是他們這些平常百姓能比,所以夜希希打心里是緊張的。
想拖延一天是一天。
有什么不一樣?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我不都是已經(jīng)見過你爸媽了。
所以出于禮尚往來,我也是要帶你回去見家長的,這樣才公平嘛。
凌決似笑非笑的瞥過來一眼。
夜希希抿唇猶豫了一下,你爸媽會不會不同意我們兩個交往?。?br/>
怎么,你害怕?所以不敢和我回去見家長?凌決似笑非笑的反問,沒有回答夜希希的疑問。
夜希希馬上坐正,挺起腰桿: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見家長么,我又不是見不得人!
嗯,氣勢可嘉。凌決開了句玩笑,也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心中很清楚,不讓家里知道夜希希的存在,魏女士還會不停地幫他安排相親,所以為了打消魏女士的念頭,必須公開他們的關(guān)系。
凌決帶著夜希希去了一家麻辣香鍋店,挑選食材的時候夜希希還在一直對跟在身邊的凌決巴拉巴拉個不停,提醒凌決要小心林淑媛,有林淑媛在的場合一定不能隨便喝別人倒的茶水或者酒之類的。
聽得凌決哭笑不得,一邊應(yīng)下的同時一邊又好奇:你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這些!
夜希希:這樣的例子還少嗎?里不都是這樣寫的么!
聽到某希理直氣壯的語氣,凌決屈指敲了一下某希的腦門:以后少看點狗血!
還什么在茶水酒水里下藥,都什么年代了,還敢亂來。
某希哀怨的捂著被敲痛的腦門,也顧不得挑選食材了,又不是我一個人這樣想的,郝明嬌也這樣說的。
凌決:如果你提醒我的那些辦法可行,阿健也就不用費盡心機的討郝明嬌歡心了,直接在她的飲料中下藥不就一切都解決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從夜希希手里奪過裝菜的鋼盆,去前面的食物架繼續(xù)挑選食材了。
你是天才,一秒記?。杭t甘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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