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那個小屋子里聽出駱云川的聲音時,還有駱云川救她時候的好身手,見她赤著腳把她穩(wěn)穩(wěn)的抱起時,她感覺到那是無比的強大與偉岸,讓人安心。
她赤著腳站在加油站等原奕倫,只因為知道駱云川就在不遠處看著她,她就非常的放心,即便狼狽的模樣一直站在寂靜的夜風里,她也沒有一絲絲害怕。
“你說什么?”關(guān)駿問道。月舞拉回自己的思緒,“沒什么?!?br/>
“那我們出去走走怎么樣,現(xiàn)在快十二點了,要午飯時間了?!标P(guān)駿道。
“才吃了一會,我倒不怎么覺得餓!”月舞道。
“沒關(guān)系,我們出去走一走,你就當散步嘛,我上午有空,要是我不在,你一個人最好少出門,剛才李警官不是說了嗎?!标P(guān)駿說道。
月舞略一思索,說道:“那好,我去拿包,請你稍等?!?br/>
她回到起居室拿出筆在一張隨意貼上面寫道:Leo,themonsterranaway!(Leo,怪獸逃走了)月舞想了想在落款寫了個“五”字,駱云川在游戲里的網(wǎng)名叫Leo,他喜歡用英文留言,這樣寫他應(yīng)該能看懂吧!
月舞心里不確定要不要跟駱云川聯(lián)絡(luò),必竟駱云川是什么樣的人現(xiàn)在也不清楚呢,月舞心情矛盾的拿好包,和關(guān)駿一起出門去了。
兩人路過時代國際廣場,月舞對關(guān)駿說:“不如我陪你吃牛排吧,我吃意面,雖然不怎么餓,既然出來就吃一點?!?br/>
“好啊,下回我陪你吃你喜歡的?!标P(guān)駿說道。
“那我?guī)闳ヒ粋€店,他們做意面很好吃!”月舞笑著說道。
“好啊?!标P(guān)駿有些詫異月舞突然的活潑,只是跟著她走。
路過留言板的時候,月舞不著痕跡的將留言貼在了上面。
關(guān)駿吃牛排,月舞心不在焉的挑著盤子里的意面,心里卻五味參雜,告訴駱云川有什么用呢,警察既然立案了,一定會抓到那個人的,駱云川又不是警察。
月舞想要剖析一下自己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我為什么要聯(lián)絡(luò)駱云川,潛意識里是還想見他一面吧。
可是這個人身份神秘,行蹤不定,還是警察通緝的嫌犯,我不應(yīng)該接近此人,月舞有些后悔剛才的舉動。
“你要是不餓,就帶一個披薩回去一會吃,你這樣折磨盤子里的意面,我有些內(nèi)疚,好像是我強迫你吃似的?!?br/>
關(guān)駿看著月舞,玩笑著說。月舞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走神了,完全忘記了關(guān)駿的存在。
“是不太餓,不過我會吃完,你一會要回公司上班嗎?”月舞把話題轉(zhuǎn)開。
“下午有個會,我得回去,不過,你要是想我陪你,我推掉也行。”
關(guān)駿笑著說,他是真希望陪著月舞,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氣質(zhì)會讓人覺得舒適而安逸。
“不用了,工作要緊,你去忙吧?!?br/>
月舞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只把關(guān)駿當普通朋友,完全沒有其他意思,最好不要讓對方誤解。
關(guān)駿沒有勉強,兩人吃完飯,先送月舞回了酒店。
“那我先走了,晚上要不要去看電影,我陪你去消磨時間吧。”
“既然李警官說不要出門,我也懶得出去,晚上,你就不用過來了,謝謝你?!?br/>
月舞擔心晚上駱云川會聯(lián)絡(luò)她,不敢安排其他事情。
“好吧,那需要我的地方打電話給我,樂意效勞!”
關(guān)駿希望讓月舞覺得兩人相處輕松愜意,不敢讓她有任何負擔,月舞點了點頭。
關(guān)駿走之后,月舞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機,知道這個手機號碼的人都是月舞的幾個古怪朋友,彼此之間用電話聯(lián)系的時間極少,如果電話響一定是駱云川打來的。
不知道駱云川會什么時候打電話來,心里既希望能接到電話,又覺得自己的行為很莽撞。
自己實在不應(yīng)該接觸一個不明身份的人,月舞越想越懊惱,索性把手機關(guān)掉了。
但轉(zhuǎn)瞬之間又手忙腳亂的開機,月舞看著手機,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既然留言了,順其自然吧,你救過我的命,我也不應(yīng)該懷疑你是壞人的。”
自言自語說完,算是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可是接下來的三天都沒有駱云川的消息,月舞認為他有可能沒有看到留言板上的消息。
電視媒體上開始提醒市民夜晚出行注意安全,尤其是單身女性要注意防范周圍的人。
月舞晚上都不出門,平時關(guān)駿有時會來陪她,或出門買些生活必須品,不過是半小時的事。
這天晚上八點,月舞的手機響了一聲,只是一條短信,“我是LEO,下來吧?!?br/>
月舞不可思議的盯著手機,駱云川真的來了。
這時候正是酒店熱鬧的時候,他讓我下去,說明他就在樓下,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怕被人認出來。
雖然現(xiàn)在沒有他的通緝令貼在外面,不過保不準有警察在附近。
月舞拿了包走下樓去。一出酒店大堂,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酒店門口,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走下車,他那么高,很難讓人不注意。
月舞愣住了,駱云川比服裝模特還要養(yǎng)眼,走到她面前,紳士的幫她打開車門,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還不上車?!?br/>
月舞失了神,為自己失態(tài)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趕緊上了車。
駱云川把車一直開到新城區(qū)的一條新修的馬路邊才停下來,這里剛開發(fā)完畢,路燈還沒裝上。
兩人下車靠在汽車的引擎蓋上,背后都市繁華的夜生活只看見閃爍的霓虹燈,天空中的月光讓四周更顯得寂靜!
“你哪里來的車?”月舞剛才就想問他,但駱云川示意她不要在車里說話。
“租來的,車里好像有行車記錄儀,我怕錄下我們的談話?!瘪樤拼ㄕf道。
“你干嘛穿成這樣出來,不怕被人認出來嗎?”月舞說道。
駱云川看著月舞的臉,笑著說,“長青酒店那樣的地方,住進去的人非富即貴,如果我不穿成這樣才會引人注意?!?br/>
月舞想想也對,通常出現(xiàn)在酒店門口的車要么是出租車,要么都是些豪華轎車,駱云川想得非常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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