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歐瑞黎遞給少嵐一套乞丐裝,自己則拿著另外一套換了起來。
這乞丐裝上滿是污穢、油漬、破破爛爛,還有血跡,而且極其的臭。
很顯然,這不是做做樣子,而是貨真價實的乞丐裝。
歐瑞黎卻沒有絲毫嫌棄的給自己換上了。
少嵐雖然心中嫌惡,但還是默默的給自己換上。
“少嵐先生,此行危險重重,還請萬事小心,不要露出破綻?!?br/>
歐瑞黎怎么說都是一個國王的親衛(wèi)隊長,位高權(quán)重,偏偏這樣的人卻要親自行動,
而且還沒有絲毫抵觸的進行徹底的偽裝。
少嵐皺起了眉頭,意識到事情可能和自己想象的有所出入。
“能給我詳細說說情況么?”
歐瑞黎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計算你不問,我也要跟你所請楚情況?!?br/>
經(jīng)過歐瑞黎的訴說,少嵐對情況有了一些了解。
在歐瑞黎的口中,冥教可是一個恐怖的組織。
這個組織之前完全沒有絲毫的跡象,在數(shù)日前突然出現(xiàn)。
這個組織號稱是所有貧民的救星。
本來歐瑞黎也沒有當(dāng)一回事,哪個宗教組織不是這樣宣傳的,
所以歐瑞黎只是按常規(guī)派了幾個巡邏衛(wèi)兵去了解情況,
畢竟他們在一線活動,了解情況。
之后這幾個巡邏衛(wèi)兵回報沒有任何異常,稱這只是一個貴族子弟成立的救助組織,
成員只有幾個貴族的仆從,并沒有什么危害性。
接到反饋歐瑞黎將此事放下,畢竟這種自以為是的貴族子弟有不少。
但是,當(dāng)天晚上,歐瑞黎的一個線人忽然緊急求見歐瑞黎。
歐瑞黎以為是有什么重要情報,于是連夜接見了他。
但是讓歐瑞黎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線人竟然勸她入教。
這事簡直就像國家特工被邪教洗腦,要求中南海負責(zé)人加入邪教一般不可思議。
偏偏這么奇葩的事情竟然發(fā)生了。
歐瑞黎細思極恐。
這個線人可是她從戰(zhàn)場上帶回來的老兵,意志堅定,忠誠不二,
可是這樣的人竟然被洗腦了,成為了一個邪教的狂信徒。
那么城中那些負責(zé)治安的普通巡邏衛(wèi)兵還值得信任么?
答案是否定的,
歐瑞黎連夜召集了自己三個心腹,
向他們下達了調(diào)查貧民區(qū)中邪教組織的命令。
沒錯,歐瑞黎已經(jīng)將冥教定義為邪教了。
但讓歐瑞黎不安的是,他這三個實力強大,能力不凡的部下一去不返。
歐瑞黎陸續(xù)又派了兩批得力助手前去,
結(jié)果都如泥牛入海,杳無音訊。
歐瑞黎終于換了,
于是決定親自調(diào)查這個邪教組織。
為了安全,他決定找些幫手,比如在底層混跡過的少嵐。
少嵐也吃了一驚。
因為這些情況他一無所知。
徐宴并沒有向他匯報過這個情況。
當(dāng)下少嵐也決定親自調(diào)查自己的冥教情況,看看徐宴在搞什么鬼。
馬車在距離貧民區(qū)好幾個街道的僻靜角落就停了下來。
“如今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我們走過去。”
“好!”
走了半小時,少嵐和歐瑞黎才來到貧民區(qū)。
只是間隔了幾天,少嵐幾乎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貧民區(qū)臟亂差,而且貧民的精神面貌更是死氣沉沉,
但是,現(xiàn)在的貧民區(qū)卻是干干凈凈,
街道上沒有垃圾,沒有污水,沒有隨地大小便。
街道上的行人都高昂著腦袋,
菜色的面龐上,充滿希望的眼睛更是熠熠生輝,耀如星辰。
原本佝僂的身軀現(xiàn)如今變的無比的挺拔。
昂首挺胸充滿了自信。
哪怕他們依然衣衫襤褸,食不果腹。
若不是他們的衣裳和營養(yǎng)不良,少嵐都要以為他們是貴族,而不是貧民。
兩人邊走邊看,尋找目標(biāo)探聽情報。
忽然有人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是一個少年,陰戾乖張的少年,正是路西法。
“站住,前面乃是冥教圣地,你們不是教徒,不能進去,快點離開?!?br/>
歐瑞黎伸手在懷中掏錢,準(zhǔn)備賄賂對方,
畢竟這個少年一看就是貧民,對付他們金錢無往而不利。
少嵐不動聲色的戰(zhàn)到了歐瑞黎面前,組織了他的動作。
“好的,我們這就離開。”
說著少嵐拉著歐瑞黎的手離開。
歐瑞黎也不反抗。
離開了被封鎖的巷子,拐過彎,確定對方看不到了以后,
歐瑞黎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阻止我?”
“如果這真的是一個邪教的話,邪教初期的信徒都是狂信徒,
往往都是信仰堅定的人,你一賄賂他,他接受賄賂還會,
若是不接受賄賂我們就暴露了。
不要著急,我們慢慢來,先了解清楚情況?!?br/>
“好?!睔W瑞黎點了點頭。
兩人在貧民區(qū)外圍游走,向貧民了解冥教的事宜。
半個小時后,兩人的調(diào)查沒有什么進展。
就在兩人考慮怎么深入冥教中地盤時,一個眼中滿是貪婪,手中抓著骰子的賭鬼兼酒鬼靠近兩人。
“你們是想要加入冥教?”
歐瑞黎遲疑未答,少嵐卻點頭道:“你有辦法?”
“當(dāng)然,不過嘛……。”
酒賭鬼伸手搓了搓手指。
少嵐當(dāng)下拿出了5第納爾。
“你是在打發(fā)乞丐么?”
“我、我們確實沒有多少錢,這位大哥幫幫忙,出門在外都是朋友,互相幫助嘛。”
酒賭鬼連連搖頭:“不行,這么點錢都不夠塞牙縫,看守巷口的人根本就不會答應(yīng)?!?br/>
少嵐一臉肉痛的又拿出5第納爾,說盡好話,還請了一瓶酒。
酒賭鬼這才勉強答應(yīng)。
“也就是我好說話,否則這么點錢夠干什么的?”
“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只要幫我這個忙,日后必有厚報?!?br/>
酒賭鬼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酒賭鬼的帶領(lǐng)下,三人走在偏僻的巷道里面。
“也就是在這么偏的巷口,沒有什么油水,你們這點錢才能進去。否則、哼!”
酒賭鬼手一掂一掂著第納爾,發(fā)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穆曇簟?br/>
再又轉(zhuǎn)過一個拐彎的時候,忽然酒賭鬼拔腿就跑,
跑的時候一揚手高喝:“看鏢?!?br/>
將手中的第納爾丟向兩人。
少嵐和歐瑞黎伸手擋住第納爾,正要追時,酒賭鬼已經(jīng)跑到八九米開外。
與此同時,在巷道前后忽然鉆出了幾十人,將巷道堵死。
冷冽的路西法陰寒的盯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