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姜湛晴一直沒有提起那件事,可當時她的眼神深深地烙在蘇容念的心上,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此后,她便沒有再提起此事,只是姜湛晴卻一直記住了那一天。
“穆御風,你來說,她對你來說算什么。”姜湛晴突然把問題拋給穆御風。
穆御風咽了咽口水,怎么覺得她跟自己以前越來越像了,冷冰冰的。
他看著姜湛晴裝傻,“誰?”
“就這個女人。”“在哪里?”
姜湛晴瞪著他,不過他這樣回答也好,姜芝晴的臉已經可以用調色盤來形容。
兩個狗仔見狀,“穆總,我們是拿錢替人辦事,我們什么都不知道的?!?br/>
“你們答應我過什么!”姜芝晴氣的想要沖上去給他們兩人一巴掌。
嚴客在后面控制住她,她有心也無法掙脫。
只是掙扎之間露出的春光讓人覺得惡心。
穆御風一直盯著姜湛晴,根本沒把姜芝晴放在眼里。
他怎么看也看不夠,姜湛晴瞥了他一眼,突然道,“快點處理好?!?br/>
她轉身看著蘇容念和姜東元,沒有說話,與他們擦肩而過。
雖說是父母,對自己也很好,可姜湛晴有時候是怨恨他們的,他們總是無條件的給予姜芝晴,甚至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從身邊拿走。
“爸,媽,以后不要再讓她回來了,她姓姜,和我們卻不是一家人,在她心里,你們是殺人兇手?!?br/>
姜晉辰說完,也上了樓。
他追上姜湛晴,和她一起進了房間,道,“湛晴,委屈嗎?”
“委屈什么,習慣了?!苯壳缱诖采希岩慌缘恼眍^抱在懷里。
她胡亂拍打著枕頭,心里卻慌的厲害,她怕爸媽又向以前一樣,總是偏袒姜芝晴。
明明就不是他們的錯,卻總是讓人覺得他們就是欠了姜芝晴的。
姜晉辰嘆著氣,小時候開始,姜湛晴美好的童年就被姜芝晴給破壞了,他以為姜芝晴可以放下一切,誰知只是變本加厲而已。
樓下沒有一點動靜,即使房間里再安靜也聽不見聲音。
姜晉辰看著她六神無主,便走了出去,不再打擾她,卻落入一個陰沉的目光中。
穆御風幾乎是沖到姜晉辰面前,揪住他的領子,壓低聲音,“誰讓你進她房間的!”
“我是她哥!”姜晉辰毫不怯場的說道。
他是發(fā)現了穆御風和以前的態(tài)度大不相同。
姜晉辰拍了拍他的手,穆御風看了他一眼,松開手。
“你是不是喜歡我妹妹?”
穆御風搭理他,他一直很喜歡,只是不明顯。
“喜歡就好好補償,另外,你得記住,我是她哥。”他意味深長的說完這句話,等著穆御風來討好自己。
穆御風嗯了一聲,便與他擦肩而過,留下石化的姜晉辰。
房間里充斥的暖光,姜湛晴抬眸懶懶的看了他一眼,便重新低下頭,打著懷里的抱枕。
“解決好了?”
“嗯?!蹦掠L坐到床上,看著她,“她已經走了?!?br/>
他說話,敢走過來就把她丟出去,委屈嚴客了,把那么重的女人丟出去,看來要給他一點獎勵了。
“爸媽沒有說什么?”
穆御風輕笑,“你希望他們說什么?”
“我以為他們會阻攔的?!?br/>
不過想想也是,這次是招惹到了穆御風的頭上,更何況他們也明白姜芝晴是個什么人。
一次兩次,不斷疊加在一起,終究是受不了的。
“今天晚上睡在這里嗎?”穆御風轉移話題,看著一張小床,懷疑能不能睡下他。
姜湛晴成功的被他帶跑偏,“這張床太小了,你去和我哥睡?!?br/>
“不去?!彼拖氡е约合眿D兒睡,哪有扔下自己媳婦兒,反而去找大舅子的。
“要不你去睡客房?我讓吳媽打擾打掃。”她還沒下床就被穆御風按住,直接推到在床上。
“唔!”
穆御風輕聲道,“你這房子隔音好嗎?”
“不好!”姜湛晴咬牙切齒的瞪著他,那模樣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那你就小聲點?!?br/>
“等等。”姜湛晴伸出手抵在他胸口,“你干什么?我經期來了?!?br/>
“我知道,咱們和昨天一樣?!?br/>
姜湛晴本能的想要被拒絕,手被拉下去,嘴唇也被堵上,身體被壓住,任人宰割。
夜里,姜湛晴小聲啜泣著,一個勁兒的踢著包抱住自己的人,她一個勁兒的犯惡心,想想就想吐。
穆御風任由她發(fā)泄,閉著眼睛靠在她肩窩處,聞著她身上的香味,舒服的很。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不能。”
穆御風聲音低了幾分,姜湛晴立刻收起了哭聲,突然轉身撲進他懷里。
他一喜,正準備好好親親她,突然脖子上一疼,倒吸一口涼氣。
姜湛晴狠狠地咬了一口,一直沒松口,直到嘴巴里有了血腥味她松開。
穆御風嘖了一聲,“你屬狗的嗎?”
“我屬兔的。”
穆御風接著月光看向她,笑的得意,“不好意思,我屬狼的,就喜歡吃兔子?!?br/>
多虧了姜芝晴,現在姜家總算不會有這個毒瘤在,不過深更半夜,可苦了楊玉懷。
姜芝晴可憐兮兮的坐在沙發(fā)上哭訴著自己的遭遇,楊玉懷打了好幾個哈欠。
“芝晴,你先去睡,明天我再幫你好好教訓他?!?br/>
“阿姨,我只是想嫁給風哥哥,我比姜湛晴更適合他,你能不能幫幫我,我一定會事事都聽你和風哥哥的話?!?br/>
楊玉懷是喜歡姜芝晴沒錯,可穆御風根本不聽她的話,她能怎么辦。
從一開始她就讓兩個人離婚,結果一直到現在都還好好的,她難道就不生氣嗎。
“好了,你現在和我說也沒用,有事等明天再說?!彼蛄苛艘幌陆デ缟砩系囊路?,“你也是,也不挑個好時機,在姜家你也敢?!?br/>
姜芝晴低著頭,“可是我找不到和風哥哥單獨相處的機會。”
楊玉懷把身上的披風丟在她身上,“先穿著,明天我讓人給你送兩件衣服過來,我?guī)湍阏f說,行就行,不行我也沒辦法?!?br/>
對這個兒子,楊玉懷也只毫無辦法。
姜芝晴咬著牙,不甘心的捏著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