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有風起云涌的舉動,眾人開始有了站隊的趨勢。
不過這并不能影響到后宮里的“快樂”。
樂舒郡主的身子一直都是楚昭昭調養(yǎng),沒幾日下了床行走自如,開始纏著去水煮樓吃火鍋了。
楚昭昭幾人去國子監(jiān)的時候,便帶著她一起出宮,任憑她在宮外轉悠。
當然,背后也跟著一些暗衛(wèi)保護她……
除此以外,楚昭昭還特意給她了幾顆解毒的丸子,若是不對勁,立刻服下。
沒多久國子監(jiān)就迎來了年終大考。
年終大考一共是兩日,主要考察這半年來的學習情況。
楚昭昭倒是不擔心,她平日里認真學習,即便是有時候不小心落下了課程,也會趕緊補上。
每年最基本的考核包括詩,書,禮,易四門文課,以及騎馬,射箭兩門武課。
前者好說,基本上人人都能拿到不錯的成績,但后面的騎馬與射箭就開始拉開成績了……
楚昭昭自然不懼,看起來瘦弱的小胳膊直接拿起場上的箭,連瞄準的功夫都不給自己留,直接射出去了。
“楚昭昭,十分?!笨己斯俑呗暤?。
十分是射箭的滿分,看著三十步之外正中靶心的箭頭,楚昭昭放下箭走下來。
她現(xiàn)在,不說百步穿楊,至少八十步穿楊還是沒有問題的。
想著想著,楚昭昭一抬眼就看見了不遠處招手的云妃。
云妃蹭蹭蹭跑過來。
“下一個是明嘉了嗎?”云妃看著上臺的明嘉出聲問道。
云妃比楚昭昭矮一級,在射箭上的考核是二十五步的靶子,只不過她射偏了一點點,拿了個九分。
不過這對云妃來說,也很滿意了。
還有拿兩三分的呢!
“陳明嘉,十分。”考核官的聲音又高高地響了起來。
云妃抿了抿嘴,“明嘉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偏偏每回射箭騎馬都十分?!?br/>
若不是這外面有風,她都想羨慕地流淚了……
“云妃姐姐,你有沒有擔心過會畢不了業(yè)?”楚昭昭故意逗她,“年年班里墊底,倒數第一?!?br/>
“你在激勵我?”云妃瞪大了眼。
楚昭昭搖頭,“不,你開心就好?!?br/>
她尤其記得云姐姐考國子監(jiān)的那半年,每日刻苦讀書,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像是被什么東西抽干了精神氣一樣。
后來云姐姐入了學,開始擺爛。
于是……這個國子監(jiān)再沒有比她精神的了。
云妃這會兒過來,倒也不只是為了貧嘴,她確實有事。
“玉嬪堂里的周若瑤,你還記得吧?”云妃有些神秘兮兮。
“記得?!背颜严攵疾幌刖忘c頭。
她當然記得,畢竟這周若瑤的手還想伸到宮里呢。
不過,怎么了?
楚昭昭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半捂著嘴的云妃。
“她今日沒來,我去她們班里問,她們說她生病了,已經七八日沒來了?!痹棋÷暤?。
其實她當時在玉嬪的事情上,就想去“問候”一下周若瑤。
可這不是忙著忙著就忘了?
加上玉嬪已經被禁足,她索性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后。
今日年終大考,堂里的女子們都齊聚在了這里,她閑的沒事就去玉嬪的堂里尋人了。
結果打聽到周若瑤七八日沒來了。
“她之前可沒這樣過?!痹棋鷩K嘖有聲,“也不知道是不是玉嬪被禁足了,她覺得心虛還是真的嚇病了?!?br/>
楚昭昭擰了眉頭。
不管是嚇病了還是心虛不來國子監(jiān),她覺得都不可能。
那個周若瑤看起來就是那種大家族中刻意養(yǎng)出來的,論心機手段絕不遜色……不遜色宸妃姐姐。
只是宸妃姐姐沒什么壞心思,可周若瑤不然。
她沖著人笑的時候,笑意不達眼底,還能讓人背后發(fā)涼……
楚昭昭如此想著。
向來她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個周若瑤不是個善茬。
不然她也不會利用玉嬪。
“大概是真的生病了吧?!背颜演p聲道,“你日后別招惹這個周若瑤,她還有半年就離開國子監(jiān)了。”
一聽這話,云妃趕緊搖頭。
她聲音更小了些,“你沒聽說過,她有可能進宮?”
現(xiàn)在宮里的世界看起來就像個香饃饃,尤其是小皇帝。
皇后娘娘小??!
所以誰都瞅著這兩年選秀的機會,爭取當皇上頭一波心尖尖的人。
或者是……萬一小皇后在宮斗中沒了呢?
“想進就進,你可是宮里尊貴的云妃娘娘?!背颜褯_著她憋笑道,“我記得有宮規(guī)說,選秀進宮的位份不能越過貴人吧?”
直接進宮的另說,就像是宸妃姐姐她們封了妃位。
若是選秀,則需得按規(guī)矩來了。
“沒錯,我可是后宮里尊貴的云妃娘娘?!痹棋f著,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
次日大考剛結束,楚昭昭等人從國子監(jiān)里出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門口只有一輛低調的馬車。
正想著,五味從馬車里鉆了出來。
他笑容可掬,“娘娘哎!”
楚昭昭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嚯!
這五味看起來像個拐賣小孩的。
五味蹭蹭蹭跑過來,先給幾人請了安,這才指了指一個方向,“宸妃娘娘,云妃娘娘你們往那邊走,樂舒郡主的馬車在那邊等著呢?!?br/>
眼下,他是來請皇后娘娘的。
楚昭昭滿是疑惑地上了眼前的馬車,果不其然里面坐著個熟悉又俊俏的少年……
“小哥哥,你怎么來接我?”她將身上的小背包取下來。
陳洛上下打量她一眼,嘴角勾勾,“帶你出京?!?br/>
???
楚昭昭驚訝地張開了嘴,出京?
外面駕車的五味壓根沒忍住,扭頭出聲,“娘娘,咱們去楚家,您坐好了,駕!”
他駕馬車的動作比話還要急幾分,于是楚昭昭就沒坐穩(wěn),徑直地朝前面撲了過去。
哎呦喂!
楚昭昭心里吶喊,可嘴上硬是沒來得及出聲,整個人就摔在了馬車底座上。
而陳洛剛才閉上了眼,也沒注意她往下?lián)涞呐e動。
在反應過來去接的時候,就見她已經摔完了。
“五味!”楚昭昭疼的齜牙咧嘴。
“五味!”陳洛直接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