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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動態(tài)圖片狠狠魯 回憶是一條熟

    ?回憶

    是一條

    熟悉而陌生的回廊

    遺忘了它

    不過是

    抹去了地圖上

    曾經走過的痕跡

    未來

    依然在眼前

    可是

    當相濡以沫變成

    形同陌路的時候

    一個平常地轉身

    卻忽略了

    身后

    或許有人

    依然在

    為你擔心

    為你等待

    ———————————————————————————

    冬季最冷的幾天已經過去,我們四個人正走在去蒼白的十字的路上。一路上依然可以碰到一些逃亡者,還有阿爾斯的士兵。

    雖然血祭和晴緋是經過訓練的殺手,但當時他們畢竟還是很年輕,無法在面對面的情況下,連續(xù)殺死經驗豐富的阿爾斯士兵。因此我們選擇了比較偏僻的山路,這樣一來,就可以躲過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同樣地,山路崎嶇蜿蜒,相對于普通的路,要花上更長的時間才可以到達希里亞大陸的中心,而且夜晚也必須提防野獸的騷擾。

    我們連夜走著山路,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天。

    雪夜,并不寒冷。

    “咦?那里怎么會有火光?”

    一個模糊的夜晚,晴緋問道。我隨著她說的方向看去,的確是有篝火的亮光,就像是黑夜蒼穹中孤身閃爍的一顆星,即使光芒渺小,但依然清晰可見??墒沁@么偏遠的山路,還下著小雪,怎么會有人在這扎營呢?

    “我們過去看看,小心一點,別發(fā)出什么聲音?!毖勒f完示意我們慢慢走過去。

    雖然視野有限,但是通過篝火的亮光依然可以看見篝火的周圍坐著幾個人,從他們的口音可以判斷出,他們應該來自阿爾斯之國,莫非他們也是士兵?如果是的話,他們又在這里干什么呢?

    “聽說前些天在一個邊境的地方發(fā)現了我們軍隊一個士官的尸體,應該是殺手干的。”

    “呵,那幫人的實力本來就很弱,沒什么值得可憐的?!?br/>
    “王子當年雖然下令撤兵,但是仍有一些雜兵在希里亞為非作歹,年頭多了自然肯定也引起了某些組織的憤怒吧?!?br/>
    “是啊,我們四個在希里亞大陸一晃已經過了十幾年了,和平的日子真是好啊?!?br/>
    聽聲音,應該是只有四個人,不過從他們說話的內容可以肯定他們以前都是阿爾斯軍隊的人。我們四個靠在樹的后面,夜晚漸涼,一陣風吹過之后,不知道是誰不小心打了一個噴嚏。

    “呵呵,你們剛才就在偷聽,只不過沒有感覺到你們的殺氣,出來吧,你們幾個。”其中一個人說道。

    血祭示意我們不要動。很難想象,處在這個年齡段的血祭就已經可以在緊張的氣氛中,保持超出自身年齡的平穩(wěn)和冷靜。

    可是令我驚訝地是,陌生人剛說完這句話便有幾個人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出現在了他們的周圍。

    “不愧是曾經聞名于世的阿爾斯四伯爵,如此隱藏氣息還是能夠被你們發(fā)現,真是不得不佩服?!甭犨@個人的口音,大概也是來自于阿爾斯之國。

    他口中所說的阿爾斯四伯爵我曾經在蒼十字的圖書館中看過相關的記載。當年阿爾斯進攻希里亞大陸的時候,雖然他們的王子驍勇善戰(zhàn)足智多謀,但是行軍并不是僅靠一人之力就可以披荊斬棘,橫掃千軍。他派出的先鋒便是阿爾斯四大伯爵。他們四個人帶領的軍隊戰(zhàn)術互補,驍勇善戰(zhàn),讓希里亞精心選出的精兵衛(wèi)隊潰不成軍。后來,當阿爾斯王子宣布撤兵的時候,這四個伯爵卻突然同時消失了,就像人間蒸發(fā)一樣。

    難道圍在篝火坐著的這四個人就是傳說中的阿爾斯四伯爵么?!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些年他們究竟在希里亞做什么呢?

    “阿爾斯四伯爵?好久沒有人這么稱呼我們了,那四個人早已經不存在了,現在在你們面前的只不過是四個年近四十的普通人而已?!?br/>
    “四位伯爵,你們可曾記得當初走時和王子的約定?”

    “哦?你是什么人,竟然會知道這些,不過在說這些之前,有些事情需要做。因為我們貌似還有其他客人沒有接待呢?!?br/>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有四個人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血祭和自稱我哥哥的人擋在了晴緋和我的前面。

    “四個孩子?怎么會選擇走這條路呢?”

    “能夠選擇走這條路的孩子也不是普通孩子了吧,你們來自哪里?”

    “……”面對他們的問題,我們并沒有作出回答。

    “雖然你們只是孩子,但是你們聽了一些不該聽到的話,所以沒辦法,我必須殺了你們?!边@個人說完便拿出了什么突然砍向了我。

    咔!

    奇怪,是樹枝斷裂的聲音。

    原來是面前這個自稱我哥哥的人隨地撿起了一段樹枝抵擋了這次攻擊。

    “有我在,你絕不可以傷害他?!彼f道,孩子般的語氣里同時透露著勇氣與恐懼。

    “…能擋下我攻擊的人可不多,更別說孩子了,我喜歡你的眼神。好,我放過你們,不過你們要答應我兩個條件?!?br/>
    “什么條件?!?br/>
    “第一,不能和任何人說見過我們以及聽到過這段對話,如果泄露出去的話,我們會在第一時間找到并殺死你們,不論你們在哪。第二,你跟我們走?!?br/>
    “你認為我們會答應你這個條件么?”血祭突然開口說道。

    “我們四個自然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蒼白的十字的信條中不接受任何認輸的條件!”

    “蒼白的十字……我們與你們還真是有緣,不過你們的領主蒼已經失蹤,你們的組織看來也已經名存實亡了吧。不如……”

    “何必和他們解釋呢,條件我已經說了,答不答應就由他們來決定吧?!?br/>
    “你真要對四個孩子動手?”

    “你有更好的辦法么?”

    “當然?!?br/>
    這個人說完便向我們走來?!昂⒆觽儯医o你們第二個選擇,加入阿爾斯軍隊,由我們四人親自訓練你們,如何?”

    這個問句聽起來卻讓我們毫無選擇的權力。

    他們四個人中,雖然意見總有不和,但最終都是由這個人來做定奪,所以可以看出這個人的實力和地位應該是四人中最高的。

    “哼,我們雖然屬于暗殺組織這種地下軍團,但是也絕不會丟下希里亞人民的身份投入阿爾斯軍隊的?!毖勒f道。

    看來血祭的不屈和骨子里的傲氣在這個年齡就已經體現的淋漓盡致了。

    “真是倔強的孩子,那好吧,你們既然做出了選擇,我也無需干涉……”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其中一個人已經動手了,他的目標是晴緋。

    在匕首即將刺中晴緋的時候,一個身影閃到了晴緋的前面!是那個自稱我哥哥的人!

    血液,濺到了我的臉上,像是在干燥的樹林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雪夜,純粹了暗的面龐。像是在無邊的天際中擦去了片片雪花。

    此時,白色被埋葬了起來,一切都是鮮紅的,都是熱騰的。眼前的一切逐漸清晰,這個自稱我哥哥的人,他的輪廓慢慢地被我的眼睛勾勒出來,雖然時光已經是十幾年前,而我也只能看見他的背影。

    他身后的晴緋已經被突如其來的一切震懾在了原地,而血祭也對如此快的攻擊沒有絲毫的辦法,畢竟那時的他們才只有十多歲而已。

    “小子,看來你現在不得不和我走了,你的傷勢太嚴重,如果沒有得到立即的治療會在今天就送命?!?br/>
    “呵……我說過了…有我在…你不能傷害這里的…任何人…血祭…晴緋…你們…你們帶著…我弟弟…去…你們的組織…好好照顧他…”這個自稱我哥哥的人說完便回頭看了看晴緋。

    “你…沒…事吧…”

    他的傷口被血所包圍,看不清大小。他的聲音已經哽咽了。此時的晴緋,臉上已經鋪滿了淚水,仿佛哭干了眼淚便會縫合他的傷口。這個與她非親非故的人會在這么危急的時刻不顧自己的性命來救她。或許是因為報恩,或許只是因為單純的感情。

    在他倒下之前,他看了看我,對我笑了笑,他的笑容仿佛在告訴我:沒事了,一切都結束了。

    隨著他的回頭,我看清了這個人的臉。

    是剎那。

    這個自稱我哥哥的人,是剎那。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我的記憶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些影像,為什么我的記憶在開始的時候就被定格在了蒼十字。

    我拼命地喊著他的名字,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看著他被阿爾斯一行人帶走。我想追,卻被血祭和晴緋攔了下來。我要掙脫,卻如何都使不上力量。

    這種感覺就是無力么,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卻無能為力。

    雪,逐漸大了。

    夜,無繁星。可能都被剛才濺出的鮮血沖走了吧。

    手臂上,晴緋的淚凝結成了冰晶,可惜這并沒能治愈剎那的傷口,或許此時的她內心受了比剎那還要重的傷。血祭一直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的在樹上搭起了帳篷,在地上點燃了篝火。這火,燃掉的又豈是幾根枝椏

    夜,如此安靜。我的內心卻久久不能平靜,為何記憶中,那個視我為生命的哥哥卻從來不曾出現,而現在發(fā)生的一切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雪,把記憶都卷走了,藏在了不漏聲色的花瓣中。血,把一切都澆醒了,我慢慢睜開眼睛……

    “紅煉,紅煉,你沒事吧?”

    面前的身影逐漸清晰,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