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直接點了花火的穴位,讓她暈倒在地上,然后讓花火的母親帶了回去,日足出手之快,連花火都不知道是自己父親出的手。
“來人,把族譜拿出來,筆墨一同拿出來!”
日向日足看著跪在地上的雛田,身體在顫抖著,額頭貼在地面上,淚水在滴答滴答的滴在地面上,不過了一會便是啪嗒啪嗒的了。
當(dāng)其他族人將一切準(zhǔn)備好了之后,日向日足大筆一揮,將那一條“日向雛田”的名字遮蓋了上去,待墨跡干了之后,那“日向雛田”的位置上變得一片漆黑,不再顯示出那個位置主人的名字了。
“來人,將她拖出去,丟出門外?!?br/>
“是!”
旁邊負(fù)責(zé)守衛(wèi)的族人就要架起雛田的胳膊,將她丟出門外。
“父親!”
雛田再不斷的哀求著,這些都已經(jīng)不可挽回了,這聲音估計雛田這一生聲音最大的時候吧!
日向日足走到門口,指著身后被架起來來的雛田,對著所有人說。
“她,將不再是日向一族的人了,從今往后無論生死,福禍都與我們無關(guān)!”
日向日足說完示意著身后的人將她拖出去。
“哼!”
雛田經(jīng)過經(jīng)過了日足的時候,后者根本就沒有看她一眼,反倒是冷哼了一聲,面無表情,對于雛田十分的不在意,倒是很輕蔑。
雛田也不在叫喊了,只是在哪里無聲的流著淚,看著自己的父親,眼神也變了,不在那么的優(yōu)柔寡斷,而是變得堅定了起來,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雛田被丟出門外,就靠在一旁的墻壁,低著頭看著地面,也沒有再流淚了,就只是在那里站著。
這里正是夜市臨近結(jié)尾的時候,大街上只有稀稀疏疏的行人和那些徹夜?fàn)I業(yè)的小店之外,不時的鳥叫聲,寒風(fēng)也在悠悠的吹著,淋在身上,不在溫暖的行人,也各自尋找家的路途了。
蘇幕遮知道雛田今天會被除名,就在夜市中亂逛,吃東西,玩一些小游戲,把握好時機,就在夜市結(jié)尾的時候逛到日向家的門前,去接雛田。
“你這么了,雛田?”
蘇幕遮看到了雛田這個樣子,感覺日向日足戲演的是真不錯,奧斯卡都得是他的,不然誰特么還是影帝。
“沒,沒事?!?br/>
“到底怎么了?”
“你說,如果我有和妹妹一樣的天賦,父親是不是如同對待妹妹一樣對待我?”
這個時候的雛田,仍舊是低著頭,對著蘇幕遮有些落寞的說道。
“應(yīng)該會很重視,你怎么不進(jìn)去,靠在這里,會著涼的。”
聽著蘇幕遮關(guān)心的話語,慘白的臉也紅潤了些許。
“我被驅(qū)逐出日向一族,沒有姓氏,也沒有名字。”
“你,我陪你走走吧,正好還夜市沒有徹底的散去?!?br/>
“好?!?br/>
蘇幕遮拉著雛田的手,讓雛田的臉變得紅了起來,但是沒有暈倒,這已經(jīng)是很大的一個進(jìn)步了。
這一晚上,讓雛田的心情好了不少,最后玩累了,雛田也沒有吃午飯和晚飯,到現(xiàn)在都是處于一種饑餓的狀態(tài),于是就到了了一樂拉面吃拉面。
蘇幕遮讓雛田放開了吃,一共吃了五十多碗,這讓雛田很害羞,蘇幕遮表示小意思。
吃的都是三千兩一碗的豪華拉面,蘇幕遮也吃了十多碗,這讓一樂大叔忙活個不停。
吃了好幾個小時,吃完的時候都是后半夜2點多了,就帶著雛田回到了自己暫時居住的旅店,與雛田睡在了一個屋子里。
蘇幕遮還要在這里待上好長的一段時間,就開始準(zhǔn)備收購村里最大最豪華的居住地,那就是千手一族的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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