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嘆一聲,這粗糙的手法一看,就是他自己用右手綁的。
更坑爹的是,這么松垮垮的綁法他還打了死結(jié)。她蹲了下來,秀氣的面容極是耐心的替他將紗布松開,重新的上藥綁結(jié)實(shí)些。
早在她靠近過來時(shí),盛世就已經(jīng)睜開了眼,陌生人的靠近讓他條件反射的想出手,不過等眼角余光瞥見那人的面容時(shí)。
他慶幸,自己還沒來得及出手。
放開了書,他靜靜的看著她為自己的傷口重新上藥,包上紗布。
待得她做完要退開,他想了想,將右手伸出。
檸樂見他醒了,也不意外,只是看著他那只右手,疑惑的問,“怎么了?”
盛世將自己的袖子挽了兩圈,露出了一道昨兒檸樂他們都沒發(fā)現(xiàn)的鮮血淋淋疤痕,說,“這里也要上藥?!北緛磉@點(diǎn)傷只是小意思,不過他很享受檸樂為自己上藥的那種溫柔,撓得他心癢癢的。
檸樂很驚訝,這手上的傷再加上他身上的,橫橫豎豎都十多條傷了。
她捧著他的手臂,一邊動(dòng)作很輕的給他上藥,一邊不解的問,“你記得自己是怎么受傷的嗎?”
盛世被問住了,仔細(xì)的回想起來,腦袋卻一片空白——
然后他干脆不想了,清清淡淡的說,“想不起來了?!?br/>
一點(diǎn)糾結(jié)的意思都沒。
明明是個(gè)女人,為什么要打扮成男人?盛世的眸光在檸樂臉上轉(zhuǎn)了一圈,很是不明白,他伸手,想取下他易容的道具。
恰好的——
房間的門叫敲響,小二送了飯菜進(jìn)來,見得床上的二人,他機(jī)靈的嘿嘿一笑,“公子,飯菜給你擱這了啊?!比缓笱杆俚耐顺鋈?。
檸樂笑著起身過了去,想起什么,回身問盛世,“你吃飯了嗎?”
“沒有。”盛世硬邦邦的說,目光含了一絲指責(zé),叫檸樂莫名的起了負(fù)罪感。
“我等了你一整天?!?br/>
檸樂囧,莫名的想到了孩子賭氣的別開腦袋不吃飯的畫面。
“那你要一起吃嗎?”她問。
盛世抬抬下巴,“你邀請(qǐng)我,我就吃。”明明很是傲嬌,卻偏偏端著一副正經(jīng)到不行的臉。
檸樂莫名的被萌到,笑瞇瞇的道,“好啊,世子,過來和我一起吃飯唄?!?br/>
盛世滿意了,一副我就如你所愿的表情走近到桌邊。
檸樂并不知道他沒吃,叫來的菜式都是自己喜歡吃的,知道他挑剔,她便問,“你有什么想吃的,我讓小二做來?”
盛世一聽,念出了一堆菜名——
“紅燒鵝,西湖酒,黃醋魚,野燒雞——”無一不是京城中貴人才吃的名菜。
一道價(jià)值數(shù)十兩。
就算失憶了,也依然是敗家娃一枚,檸樂淡定的微笑,“乖,世子,咱家窮,咱還是湊合吃吧。”
盛世不滿的看她——
檸樂果無視。
盛世只能看向桌上的菜,挑啊挑的,目光落在一旁螃蟹上,檸樂正在掰,他學(xué)著拿過一個(gè)來掰。
結(jié)果生疏的刺到了自己手指,破了皮,鮮血流出。
檸樂驚了下后,無奈極了,拿過自己的帕子幫他包好,說“你別動(dòng)了,我?guī)湍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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