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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沒有那個能力,讓陸江北再愛上她了。

    譚夢嫻想著,她有些絕望了啊,狼狽地地上爬了起來,這一下子,她感覺自己好像老了十歲。

    紅色的越野車如離弦的箭一般,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卷起了地上的一堆落葉,那些洋洋灑灑的落葉啊,卷起來了又落下。

    如她凄涼的心。

    看著譚夢嫻離開的方向,陸江北一拳重重的砸在墻壁上。

    這時候,街邊的路燈閃了一下,慢慢地亮了起來。

    夜晚這個時候才剛剛降臨,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里一下子充斥著奢靡之風。

    看著鄭以沫將毛肚放在鍋里燙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不把它拿出來吃掉。

    鄭以沫手里的雞尾酒喝了一杯,又接著續(xù)了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了。

    她心中地酸楚,始終揮之不去。

    本來想借酒消愁,沒想到心中的愁更加濃稠了。

    之前的一幕幕,深深地刺痛著她的神經(jīng),殷茵給鄭以沫點的是雞尾酒,自己喝啤酒。

    等她將最后一口酒喝掉的時候,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神情有些焦急。

    殷茵夾著一塊煮好了的羊肉往嘴巴里送。

    “怎么還不吃啊?這都快熟透了。”

    鄭以沫仿佛置若罔聞。

    剛剛路過的那家店,是那么的熟悉。

    思緒一下子涌上了心頭。

    她看見了陸江北就坐在了她的對面,滿心期待地看著她將蛋糕切開。

    她切到的那個精致的盒子,她還記得上面還包著一層保鮮膜。

    當時只覺得,這一切來的似乎太快了。讓她一點兒準備也沒有。

    現(xiàn)在店還是那家店,可是她和陸江北都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個鄭以沫和陸江北了。

    “啪嗒—”一聲是毛肚掉入火鍋中的聲音。

    鄭以沫的心里五味雜糧。

    那枚鉆戒,她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收藏著,沒有扔掉。

    幾乎每件一件外套,她都會放在外套內(nèi)側(cè)的口袋里。

    今天也是。

    她想要去摸鉆戒,看看還在不在……

    她拿出來,想要細細地去瞧,但是視線卻越來越迷糊了。

    “哎,傻孩子?!币笠疠p輕地嘆了一聲。

    鄭以沫還是那種喝不了多少就會醉倒。

    這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殷茵拿出來一看,是沈京然打來的。

    “沈京然,怎么了。找我們家鄭以沫什么事?”殷茵對著電話那頭,一臉迷惑地問道。

    “我找沫沫,要她接一下電話?!?br/>
    “她喝多了,現(xiàn)在還趴在桌上。還是過來看看她吧?!?br/>
    殷茵想起自己還有點兒事情等著她去處理。

    沈京然愣了一愣。

    “好,用她微信發(fā)個位置給我。”

    殷茵把她的手機幫她收回包內(nèi)。

    “嗚嗚嗚,不要,不要動我的東西?!编嵰阅砹耍酝謾C直接睡死了,這會居然說了胡話。

    殷茵有些無奈,這陸江北對她的影響實在是太大。

    她去前臺結了賬。

    沈京然很快就來了。

    “陸江北,來了呀。”喝醉了的鄭以沫把沈京然認成了陸江北。

    “可是,不是不要我了嗎?!?br/>
    “嗚嗚嗚,不要了?!?br/>
    “全都不要了?!?br/>
    說著,她伸手把裝有鉆戒的盒子,拿了出來。

    “這個,我也不要了?!?br/>
    “撲通—”一聲,那么小小的一只,掉進了下水道口,水流的很快,一兩秒的時間,就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鄭以沫,瘋了嗎?”

    殷茵吃驚地看著鄭以沫。

    說著,她叫來店內(nèi)的服務生,要她們想辦法找。

    “我說了我不要了。”鄭以沫一臉癡笑。

    她從桌上拿過盒子,塞進了自己的包里。

    “算了吧,她這會喝醉酒了。這個以后再買一個就是了?!?br/>
    —-

    臨走的時候,殷茵忘記告訴沈京然,自己給鄭以沫訂的酒店位置。

    但是沈京然在這附近,有自己的一套房子。

    是一套200多平方米的小型別墅。

    裝修得很是奢華。

    只因為他很少來住,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請專人來打掃。大大的空間難免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當沈京然把鄭以沫帶回時,沈京然看了看她這樣子,還是不忍心離開。

    突然,鄭以沫用手捂住嘴巴。一副想要吐的樣子。

    沈京然趕忙扶著鄭以沫來到洗手間,“哇—-”鄭以沫吐了出來。

    沈京然拍著鄭以沫的背,等她吐的差不多了,他才又把他給扶了出來。

    他起身,想要給鄭以沫泡杯熱水。

    沈京然在里面放了濃茶。

    “這個樣子,讓我真的很放心不下。”他把水端了過來。走到鄭以沫的身邊。他輕輕一吻,印在了她的額頭上。

    將鄭以沫安置好之后,他起身想要打開冰箱,找點什么來吃。

    但是因為這兒,長期沒有人來住,他也不會來這兒吃飯,冰箱里除了吸收臭味的干燥劑,幾乎是什么都沒有了。

    “哎?這兒居然有幾瓶啤酒?!鄙蚓┤缓盟瓢l(fā)現(xiàn)了新大陸,可能是之前定期檢查維修的人,買了之后忘記在這了吧。

    沈京然拿出來一瓶,走進廚房找開瓶器。

    廚房里更是干凈地,連一滴不小心濺落在桌面上的油也沒有。

    打開電視,里面播報的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正是陸江北陸大律師出了車禍,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消息。

    唔……

    原來自己怎么做,也比不過陸江北在以沫心中的位置啊……

    沈京然的鼻頭有些酸。

    他不想繼續(xù)再看這個了,按下手機上的按鍵,調(diào)動著頻道。

    突然聽見臥室里傳來一陣陣乒乒乓乓地聲音。

    沈京然趕快剛下啤酒,沖了進去。

    只見鄭以沫醉熏熏地倒在床上,她的手放在胸前,她掙扎地想要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但是因為衣服穿的太過于貼身了,她的動作顯得格外笨拙。

    沈京然上前幾步,一把按住鄭以沫想要脫衣服的手,然后不停地給她順著背。

    “沫沫聽話,這兒太冷了?!?br/>
    “口區(qū)—”

    她這一下,直接涂在了床上。

    當然還有沈京然,沈大公子的手上,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