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問的都問了出來,靈音留下一百兩銀子,轉(zhuǎn)身出了屋子。
站在周婆子家的屋頂上,靈音望著黑暗中貴家的位置。
若是周婆子聰明,聽她的,帶著阿牛悄悄離開,興許還能活命。
若自尋死路,她也沒辦法。
貴軼和蕓娘來路不明,目前便有兩撥人對那個家虎視眈眈。
她該怎么做才能護得住那一家子?
靈音輕嘆口氣,明知道貴家屋后的那棵樹上躲著鳳嵐安排監(jiān)視的人,她還是向著那個院子躍去。
......
“公子,貴小公子回來了?!?br/>
等靈音的身影進了她的屋子,屋里沒有任何異動之后,柳風(fēng)趕快回來向鳳嵐匯報。
“他終于回來了——”
鳳嵐的心里似乎終于踏實了,但卻又莫名地難受。
他去了哪里?又干了些什么事?
這些事與自己有沒有關(guān)系?是有害還是有利于他?
“你回去繼續(xù)盯著!”
一臉不解的柳風(fēng)應(yīng)了是轉(zhuǎn)身離去。
他似乎從自家公子那聲‘他終于回來了’中聽到了無盡的幽怨呢?
天色放亮,靈音見過蕓娘、貴軼、貴子安、貴子茵和竹子。
而后便出門備了份厚禮去見貴族長。
“五叔公,這幾年我和爹不在家,我娘、二弟和小茵能夠安然地活到現(xiàn)在,真是多虧了您和族人的庇護?!?br/>
看著靈音放在桌上沉甸甸的禮物,貴族長的山羊胡便不自覺地顫動的。
不過,他還是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欣喜,一臉慈愛地拍了拍靈音的家肩膀。
“哎,你這孩子,一看就是個有出息的,這下你和你爹回來了,你們家的日子就該好過了?!?br/>
從趙永平那小子看著這孩子的眼神便知道,那培育柒紅花的事定能賺不少錢。
看來這幾年,聽自己兒子的話算是聽對了。
貴族長的兒子貴永順,聽到靈音來了,也從外面趕了回來。
靈音見過這位四十多歲的順爺爺之后,便說出了她此番的來意。
“你的意思是要請族人幫忙給你家蓋房子?還給大家掏工錢?”
靈音沖貴族長和問話的貴永順點了點頭。
“我們家的情形五叔公和順爺爺都清楚,若是不蓋房子,等秋天雨季時,那房子怕是住不了人了?!?br/>
靈音的語氣頓了頓,臉上泛上感激和愧疚。
“我也想謝謝族人們這幾年來對我們家的幫助,可是不知道該怎樣回報大家,便想著修房子反正要請人,不若就請大家來幫我蓋房子,我給大家多給點工錢。”
“多給點工錢?”
“嗯,我聽鎮(zhèn)上請人蓋房子的工錢是二十文一天,我便打算給大家開一天三十文一天的工錢?!?br/>
“三十文?”貴族長驚呼出聲。
“那你打算請多少人,該請誰,不請誰呢?”
貴永順若有所思地望著靈音,莫名從這個少年的身上看到了比當(dāng)年突然回來的貴軼身上更加特別的東西。
一種類似于那位神秘的楚公子的東西。
“順爺爺,不滿您說,這事我還得請您和五叔公幫我拿個主意。”
靈音語氣頓了頓,臉上泛上悲戚和糾結(jié)。
“這事興許本該去請我爺爺、二叔、三叔他們來幫襯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