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件,可都是本樓最好的法器,乃高級法器,這可都是出自有名的煉器師之手?!苯鸸苁掳蚜诛L帶到柜臺前,就是解說著。
林風仔細看去。
四方的紅盾,名這四火盾,高級法器,運起防身,就像在周身建起一層火墻,倒是不可多得的防身法寶。
林風再看價格,心中一顫,標價一萬五千中品靈石。
“那可是十五萬多的下品靈石呀?!绷诛L自己都是被價格驚著了,十五萬下品靈石,林風也拿得出,只是這可是一比巨款啊。
再看兩把劍的標價,林風心中又是一顫,一把標著一萬六千中品靈石,一把標著一萬八千中品靈石。
林風都是睜大了雙眼:“自己辛苦煉制一把法器也就一千多顆下品靈石,才一百多中品靈石。”
“這高級法器,元丹期修士,都夢想得到的法寶,這價格也不算太高吧?!苯鸸苁乱娏诛L吃驚,就是說道。
在修仙界,元丹期和以下修為的修士,都是用法器戰(zhàn)斗,寶器戰(zhàn)斗時,耗費的法力太多,只有修為到了化嬰期,才是可以驅使得動。
而法器,每升一個等級,煉制難度就會倍增,所以價格也是猛漲,低級法器,價值在一千五百下品靈石左右,而中級法器,都是以升到了一萬五千下品靈石左右。
高級法器更是貴重,元丹期修士,都不一定買不起。
“還有沒有更好點的法器?”三件高級法器,都這么貴了,林風其實是想損一下金管事,你還敢不敢再拿出更貴的法器了,才出口問道。
林風真是沒想到,沒想到這金管事居然,居然說:
“有,你等會啊?!?br/>
金管事說完就是轉身向三樓行去。
林風敢肯定,這金管事,定能聽出自己話里的意思,可還是回道說有。
林風真無語了,這金管事,太他娘的壞了,壞的流水呀。
可金管事說有,那真的是說,林風拭目以待,倒是想看看,這還有什么更貴的法器。
金管事,不一會就從三樓回來了,雙手捧著白色的精美長盒。
“這可是我覓寶樓的鎮(zhèn)樓之寶?!苯鸸苁抡f完,慎重地把白盒遞給林風。
“什么鎮(zhèn)之寶,這么貴重。”林風接過白盒,一點沒有看重。
“咣!”的一聲,就是打開來看,旁邊的金管事,看著林風這么爆力,都是心疼的不行,連忙急呼:“小心呀,林公子,這可是寶物呀!”
林風完全裝沒聽到,這金管事就是個愛錢蟲。
金管事說著話時,林風就是已打開了白盒,入眼的是一把銀色飛劍,兩指寬,一米長,一看就是精制之品。
“這劍名這飛雪?!?br/>
“飛雪!”林風看著飛劍,雙眼露出犀利的眼光,林風可是煉器的行家,自然知道飛劍的好壞。
“這可是出手煉器大師之手?!苯鸸苁抡f到煉器大師時,都是一臉的崇拜之色,煉器大師,那可是能煉制寶器的存在,天星城都是沒有一位。
“好劍,好名字。”林風贊賞道。
“這把飛劍,不但威力在一般的高級法器這上,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速度奇快,這飛劍都是有了幾份極品法器的影子?!苯鸸苁?,極力地推崇,都差點對飛劍進行摩拜了。
“算了吧,極品法器,你倒真是會說?!绷诛L可是知道極品法器的威力,可是能抗衡法寶的存在,眼前這把雖不錯,可和極品法器,還是沒得比。
“嘿嘿,我就是說像,沒說是?!苯鸸苁卤涣诛L指正后,也不害臊,干笑兩聲說道。
“說吧,多少靈石賣?合適的話,我就要了?!?br/>
“三萬中品靈石,最低價,這可是鎮(zhèn)店之寶。”
林風只是看著金管事,不說話。
“好吧,兩萬八。”
“還不行,只要兩萬五,最低了,這可是放血價了?!?br/>
“林公子,您倒是開口說個價呀?”金管事,見林風只笑,不說價,開始發(fā)愁了都。
林風還是不張口,慢慢伸出兩個指頭,林風可是知道這金管事,不便愛財,還是個急性子,林風自然有辦法砍價。
“什么?兩成,你怎么不去搶???這可是出自煉器大師之手呀!”
“絕對不行,絕對不行的?!?br/>
“不行的,不行的?!?br/>
金管事,見林風伸出兩個指頭,就是大呼不行,而林風黙不作聲,金管事,就慢慢的軟了下來。
“再加點,再加點總行吧!”
“給,這是兩萬一千品靈石,成交嗎?不行,我走人?!绷诛L干巴巴的遞出一個小納物袋。
片刻后。
“誰讓咱們是朋友呢,就當為朋友犧牲了,成交?!苯鸸苁?,臉色痛苦地說道。
“不過,以后,你要是出售法器,還要來我們覓寶樓啊?!?br/>
“一定?!?br/>
之后,林風收起飛雪,走出覓寶樓,向極陽宮行去。
“這小子,就不能讓人多賺點,不過在這天星城,能把飛雪賣出去,也是不易?!苯鸸苁拢诹诛L走后,自語自笑著,進入了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