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無語,得虧我是在旁邊,要是在外面的話我是不可能看到這通電話的。
我沒接電話,只是把手機從數(shù)據(jù)線上面拔了下來,因為顯示了充電已完成。
我急匆匆地到了何清水的病房里面,結果看到何清水在焦急地給我打電話。
我有點奇怪,我才幾分鐘不見了,何清水有那么著急著見我嗎?我什么時候這么有魅力了?
“我就在宣媽媽的病房,清水,怎么了?”我問何清水。
“那個,我想上廁所?!焙吻逅樇t的不行,我總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難怪何清水這么著急。
我就過去把何清水扶了起來,何清水的身體很虛弱,所以沒有辦法自己去。
我想了想,把何清水直接就抱了起來,何清水很不好意思,不過也沒有說什么,畢竟這大晚上的,也沒有人看到。
廁所就在這一層的下面。
我把何清水送到廁所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我是個男的啊.....
我不能把何清水送進去,但何清水這個樣子,我怎么可能放心她一個人進去?
我到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確實是一個人都沒有,心里打著小鼓,我到底應不應該進去呢?
宣夢塵這時候出去買東西了,看何清水的樣子似乎是很著急,我咬了咬牙,就進去吧。
我就把何清水送進去了。
進去以后遇見了一個讓我更加頭疼的問題,這里的廁所,特么居然不是馬桶的.....
作為醫(yī)院,不是馬桶的話怎么也會給病人帶來諸多的不便,所以我強烈要求換成馬桶,但那還是等到以后才能說了,現(xiàn)在我需要解決的是眼前的問題。
我有些尷尬地看向何清水,“那個,你自己的話,能解決地了嗎?”
何清水臉一紅,“我.....我沒有力氣?!?br/>
我有點想哭,好吧,最后我沒有辦法,親自護送何清水上的廁所。
包括何清水的褲子還有花邊小內(nèi)褲,都是我親自下的手。
何清水整個過程臉紅的和滴血一樣。
當然了,整個過程我是沒敢看的,聽到淅淅瀝瀝水聲的時候,我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最后我把何清水送回病房的時候,正好就遇到了買東西回來的宣夢塵。
我們都有點尷尬,我硬著頭皮說我是去送何清水上廁所。
宣夢塵一下子就明白了,作為女生,宣夢塵當然是明白這件事情的,所以在宣夢塵看到何清水的反應的時候,也就見怪不怪了。
宣夢塵遞給我?guī)讉€漢堡,“這個時間能夠吃飽的東西也就這個了。”
我道了聲謝,從宣夢塵的手中把漢堡接了過來,的確,24小時營業(yè)的確實只有肯德基了。
我問宣夢塵要不要也過來,因為我準備把何清水送回病房內(nèi)。
宣夢塵笑了笑說不用了,她還要等著宣媽媽醒過來,然后宣夢塵和何清水道了一聲謝,何清水連忙說不用。
我笑了下,這兩個家伙,感覺都是很靦腆的那種,當然了,我指的是對于某些特定的人而言,而這特定的人,我想我就不用說是誰了。
把何清水送回病床上面,我把熱乎乎的漢堡拿出來,遞給了何清水,雖然是快餐,何清水這個時候吃的話可能不太合適,但總歸比什么都不吃來的強多了。
我在里面還找到了一杯熱牛奶,這個對何清水來說是真的好的。
我就把熱牛奶讓給了何清水。
兩個人就在一起,吃著東西,順便聊著天,何清水問了許多在她睡著時候發(fā)生的事情,但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情。
何清水問道為什么我會在這里的時候,我就很尷尬了,似乎是我自己把何清水送到這里來的。
何清水臉有些紅,“謝謝?!敝x謝兩個字的聲音就像蚊子叫的聲音一下,得虧哥們耳朵好,不然是真的聽不見的。
但,這謝謝還真的是不應該讓何清水來說,真正應該說謝謝的,應該是我。
“謝謝應該是我說的吧,你是為了宣媽媽才累到的?!?br/>
何清水搖了搖頭,“她是病人,所以我會拼了命救她,因為我是醫(yī)生,而你救我,這不一樣,所以我要說謝謝。”
何清水說的好有道理,但我怎么也想說謝謝。
“以后還是不要這么拼了,一命換一命,我不希望你變成這樣,有人會傷心的?!蔽覍吻逅f。
何清水嘴角勾起了一個微笑,“有人會傷心啊,這個人是誰呢?”
我有點不好意思,“誰知道呢?”我其實是想說我自己的,但總歸是不太合適,尤其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如果兩個人發(fā)生點什么的話,就真的不好了,我想何清水也是理解的。
何清水并沒有感到不高興,我想何清水不可能不知道我的意思。
“那個,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做醫(yī)生了吧?!蔽蚁肓讼?,對何清水說。
何清水一愣,“為什么啊?”
我就說,“你這醫(yī)生,還沒把別人救了就差點把自己給搭進去,再這么來上幾次,你能受得住嗎?這一次是有我在。那下一次呢?反正我不想看你這么累?!?br/>
何清水眼神很柔和,片刻之后,“但,不做醫(yī)生的話,我能夠做什么?”何清水的聲音顯得十分的迷茫,似乎是對自己的未來沒有什么希望。
我就抓了抓頭發(fā),是啊,做什么呢?“你好像也不小了,到了結婚的年齡了,還是找個對你好的人嫁了吧,這樣子,可以幸福一些?!蔽覍吻逅f。
何清水溫柔地看著我,“是啊,我是得嫁人了,但是,我嫁給誰呢?就像是你說的,找個對我好的人,在這世上,真心對我好的人,又有幾個?我能嫁給誰呢?”
我不敢看她了,是啊,何清水能夠嫁給誰呢?
“你呢?”何清水問了我一句。
我有點奇怪,什么我呢?
“你呢?你能娶我嗎?”何清水來了一句,讓我愣在了原地。
“我....”我無法給出何清水回答,因為我自己心里根本就沒有底。
“我很中意你,你不是說,找個對自己好的人嫁了嗎?你對我很好啊。”何清水笑了一下。
“你還是不要開玩笑了,我怎么會.....肯定有我比你好的人的?!蔽抑荒苓@么說。
何清水有點失望,“怎么了?你不想娶我?”
我說當然不是,“我只是,有很多沒辦法.....”
我想何清水是明白的,有很多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何清水笑了笑,把手伸了出來,把我給拉了過去,整個人貼了上來,嘴唇就在我的嘴唇上面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我睜大了眼睛,就和上次的時候一樣,我絲毫沒有想要拒絕的想法。
何清水很主動,和她的外表很不一樣,我一直以為何清水是個很被動的女人,卻沒有想到,在這種事情上面,何清水是這樣的霸道和主動。
在昏暗的病房里面,我沒有拒絕,兩個人吻得很熱烈,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會和何清水做這樣的事情。
但兩個人真正做了以后才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那么順其自然,究竟是怎么樣發(fā)生的,誰也沒有想到。
何清水的舌頭很軟,有一股藥香味道,我想是因為她生活習慣的原因,她總是在吃一些藥草,喝一些藥茶,所以常年的積累,自己的身上就有了那些味道。
兩個人熱烈的吻喚起了最原始的情感。
就在兩個人失去了理性,劍拔弩張的時候。
我驚醒了過來,我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
此時何清水的衣物已經(jīng)被褪掉了許多,整個人深情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