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八荒六令經(jīng)!”
“居然在君家手里?!?br/>
“果然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無風(fēng)不起浪啊。”
場下議論紛紛,年紀還小的少年異人們或許不懂得這些秘辛,但在場的也不免有一些中老年異人,聞言都驚訝不已。
“如果得到赤心神雷的是一位少年,我便將小如許配給他,不論他是什么身份背景,就算他是神霄門的少主,我也不改變注意,這么多年了,什么恩恩怨怨都該告一段落了,若是得到赤心神雷的是一位少女,那便和小如義結(jié)金蘭,我把她當(dāng)做干孫女,至于這個八荒六令經(jīng),無論是我的孫女婿還是干孫女,我都會悉心教導(dǎo)三年。”
先前若說得到赤心神雷救治了林嘯之后怕引來異人們的追殺,現(xiàn)在君家的這個獎勵無疑是把所有人的后顧之憂給排除了。
背靠君家,雖不敢說在異人界橫行無阻,但至少可以避免大部分你所能想象或想象不到的麻煩,再加上君如生的這般貌美,穩(wěn)賺不賠啊。
不過為什么君天會突然提起神霄門呢?
不少懂行的人,已經(jīng)開始猜測了,隨即不少目光都集中在蘇塵的身上,就連君如看向蘇塵的目光中都帶有一絲羞澀。
“相信在場的朋友都聽說過,這八荒六令經(jīng)的名頭吧,但我估計啊,見過的肯定不多,老夫現(xiàn)在就為大家稍微展示一下,請諸位退后三尺?!?br/>
隨著眾人退后,
君天右手一揮,一股磅礴的玄炁瞬間籠罩住了會場,這急劇升騰的氣勢,竟讓站在前列的人氣息出現(xiàn)紊亂,好在只是一瞬,那股壓力便開始驟減,登時,空出來的場地上,出現(xiàn)數(shù)十位手持長槍的金甲騎兵。
“列陣!”君天喝道。
那數(shù)十位金甲騎兵,齊齊拉起馬韁,陣陣戰(zhàn)馬的嘶鳴聲,宛如一股無邊巨浪撲向眾人,修為差些的,當(dāng)即暴起,凝聚全身玄炁來阻擋這股炁浪,只有林傲和君以南等少數(shù)人僅用肉身抗住了這股炁浪,就連蘇塵和齊天一都運炁阻擋。
君天負手于后,那數(shù)十位金甲騎兵,皆化為一股金色玄炁飄散在空中,就如同來時那般,消無聲息,好似這支能隨意上陣沖殺的騎兵根本就不曾出現(xiàn)過。
“難怪江湖上傳言,誰學(xué)會了八荒六令經(jīng),就相當(dāng)于掌握了一支軍隊,還是一支全部由異人組成的軍隊!”
“我要是學(xué)會了這個,那我自己不就相當(dāng)于一個師嗎?”
“什么一個師啊,一個軍都行!”
君天聽著底下人討論了片刻,這才說道:“天氣不早了,諸位還是先在莊園內(nèi)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盡管跟君拓提,明天的比斗可不輕松呀,都散了吧?!?br/>
......
“你說你怕老鼠?!”
蘇塵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齊天一,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對啊,所以,我來你這睡幾晚,兄弟你介意吧?”齊天一還沒等蘇塵回話又接著道,“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介意,那行吧,這幾晚我就這里湊合湊合得了,反正這床能睡五個我?!?br/>
“兄弟,咱能不能編個像樣的理由,在這和平莊園內(nèi),蚊子都見不到一只,你跟我說老鼠?”蘇塵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一陣呼嚕聲。
“喂喂喂,別裝死啊,”蘇塵搖了搖齊天一,不過沒有半點反應(yīng)。
“呵,你不仁就別怪我無義了”蘇塵嘿嘿壞笑,從口袋中摸出一個細針,正準備對著齊天一的笑穴而去時,突然門鈴響了。
大晚上的誰啊?
蘇塵用被子把齊天一蓋住,就怕被人誤會,他可沒齊天一這么厚的臉皮,到時候只怕越解釋越糊涂。
“君如?”蘇塵打開門驚道。
“嗯...晚上睡不著,你能不能陪我在莊園里轉(zhuǎn)轉(zhuǎn)呀?!本缲撌钟诤螅碜游⑽⑶皟A,眨了眨那誘人的大眼睛。
“好,好啊?!?br/>
兩人并肩漫步在莊園一處幽靜的小道,任月光傾灑全身,沒了白日的喧囂,在昏黃的路燈照耀下,偌大的莊園顯得格外的寧靜。
“蘇塵,我爺爺,今天找你是有什么事情嘛?”兩人一路的沉寂終于被君如出聲打破。
“也沒什么事情,差不多就是老前輩找晚輩,勉勵幾句那種”蘇塵道。
“我不信”君如俏皮的撇了撇嘴,“他肯定跟你說了我的事情叭,你別聽他胡說,其實我也沒想到,他今天會說起神霄門的事情?!?br/>
話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細若蚊絲。
“對哦,你不說我都快忘了,為啥君老前輩會突然說起神霄門啊,據(jù)我所知神霄門自從被人滅門之后,江湖上鮮少有人會談?wù)撨@個。”
君如嘟著小嘴,“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呀”
“啥?”蘇塵呆呆的看著君如。
“你難道不是神霄門的少主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還想瞞著我啊”
這回,輪到蘇塵吃驚了,“我哪里是什么神霄門的少主呀,這個誤會屬實有點大啊,誰造的謠?”
“問天書店的地字D號消息,說你很有可能是神霄門的少主...”,君如頓了頓,“好了啦,不管是不是真的,這不重要啦,都是老一輩的恩恩怨怨誒,反正嘛,我也不清楚,我也不想去弄清楚?!?br/>
雖然你嘴上這么說,但我怎么感覺,你就認定了我是神霄門的少主了啊,不過話又說回來,老徐拿我炒作,還賣了這么高的價格,我不去收點利息都說不過去啊,不行這得記下來,以后跟他好好盤算盤算。
等一等,
既然大家都認為我是神霄門的少主,那君天說的那段話,臥槽,這老家伙給我增加游戲難度呢?
明天上臺比試,我不得成為眾矢之的啦?
“我真不是什么少主呀,你見過誰家少主沒個保鏢啥的,我要真是少主啊,那估計是史上最卑微的少主了。”蘇塵道。
“你真逗,”君如笑吟吟道,隨即快步走到一片種著桔梗的花池,微蹲下身子,托起一朵桔梗花,細細嗅了嗅,“聽說桔?;ㄏ悖拖袷敲噪x的星光,在淡淡的云煙中若隱若現(xiàn),就像是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恨不得一直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但又怕影響他的生活,只好若隱若現(xiàn)的陪伴著。”
“哇,原來一朵花還有這么多道理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