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昊和馮金龍都是緊張不安的站立在原地,眼前的秦家他們只是略有耳聞,聽說是完全足以和上官家叫板的一個神秘世家,甚至比起上官家還要厲害。
他們只是普通人,在這方面上的了解也只限于知道秦家比起上官家厲害,至于里邊還有多少因素在他們就不知道了。
但至少有一點值得肯定的就是,他們必須要好好的抱緊這秦家的大腿才行。
“其他的暫且不說,我就想跟你確定一下,這上官寒玉真的是那易銘的女朋友么?”男子冷聲的問道。
“確定!”馮昊這時插了一句嘴,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對狗男女已經(jīng)不止一次出雙入對的了,他們肯定是在一起了?!?br/>
“呵…沒想到這家伙還攀附到了上官家啊,不過他應該還不清楚,哪怕就算是上官家的人,也威脅不到我們。”男子冷笑了一聲,又是看著馮金龍,道:“上官寒玉你們就別想了,給我好好的調(diào)查一下易銘身邊的人的信息?!?br/>
“為什么?!”馮昊立馬激動的問道,他都已經(jīng)盤算好自己一步登天之后要對付誰了,結(jié)果對方卻說不要想這種事情了?
“你真以為上官家族是好惹的?我們秦家雖然不怕他們,但他們也不會傻乎乎的把自己千金毫無防衛(wèi)的放在那邊,與其想辦法去對付這個上官寒玉,還不如從那個易銘身邊其他的人身上下手?!?br/>
男子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馮昊,道:“我看你身上這些傷,估計也是得罪那易銘的來的吧?像你這么蠢的人,是永遠不會明白世家和你們這些普通人到底有多少差距的。”
“我…”馮昊被這種眼神看的也是心里一陣怒火,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他知道自己和對方的差距,也就只好咬咬牙把委屈吞下去了。
男子看得出馮昊明顯的情緒變化,但他甚至已經(jīng)高傲到懶得和這種人計較的程度了,也就說道:“秦詩,雖然家主交代過我們,一定不能大意,但我覺得這種事情你一個人去解決就好了,接下來你陪著這個人去調(diào)查?!?br/>
“憑什么?”秦詩不滿道:“秦翰,這事就該你去,我一個弱女子怎么能完成這么艱巨的任務呢?你說是吧?”
“你不去的話,我就把你偷了三清丹的事情告訴家主,我看你到時候怎么交代?!鼻睾餐{道。
“嘿嘿…這種事情當然要交給我了,哥哥姐姐們只管去玩就好了?!鼻卦娺B忙笑呵呵的改口,不過好看的眸子中卻是一抹陰冷。
“點歌吧。”秦翰無視了秦詩的目光,道:“我記得我當年聽了一首挺好聽的歌,叫什么老人與海?!?br/>
“切,明明快樂崇拜才好聽?!鼻卦娻洁炝艘痪?,但是也把秦翰的歌點了進去。
接下來秦家的其他四人也紛紛的點了歌曲,全部都是很老的歌了,聽的馮昊和馮金龍都是一陣暴汗,這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覺完全和現(xiàn)代脫軌了啊…
要不是他們深知世家隱秘這一點,否則都懷疑這六人是不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了。
一群人邊唱邊吃,啤酒什么的也是喝的不要命似得,可讓馮昊和馮金龍更加驚訝的還是這群人的肚子好像是個無底洞一樣,即便一個人吃了他們兩個人的份量都沒什么事情。
等唱歌結(jié)束了之后,除了秦詩以外,秦翰等人都離開了,難得出來一次,他們自然是要去快活了,而秦詩則是因為威脅,被迫的在這邊干苦差事。
此刻從秦詩的臉上都能看到濃濃的不滿。
“秦小姐,我們接下來該做什么?”馮金龍忍不住的問道。
要說實話的話,馮金龍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想干了,既然沒機會和上官家攀附關系的話,那么他們在這的利益點也就沒了。
可是既然找上了這么一群人,在想想易銘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他心中多少還是能安慰自己是為了這件事情才做的。
“你們給我去調(diào)查那什么易銘就好了,把他身邊有什么人關系比較好的都調(diào)查清楚給我?!鼻卦娬f完后又道:“你們的號碼我還記得,等過兩天我會練習你們的。”
“好…好吧…”馮金龍只能低頭應了聲。
秦詩撇了兩人一眼,然后又起身離開了包廂,至于在這里的消費,自然也就落到了馮金龍和馮昊的身上。
“爸,這群人簡直太囂張了啊!”馮昊十分不滿的說道。
“再校長咱們也沒什么辦法啊,人家機會是有這么囂張的一個本事?!瘪T金龍嘆了口氣,道:“不過不管怎么說,只要能夠?qū)Ω赌莻€易銘,給咱們報一箭之仇,咱們也該心滿意足了?!?br/>
“對,一定弄死那個易銘!”馮昊一提到易銘,整張臉都黑了下去。
馮金龍微微點頭之后,又是摸著下巴嘖嘖道:“不過說起來,原來這些世家的女人都這么極品啊,就剛剛那個秦詩的姿色也絕對不在上官寒玉之下了?!?br/>
“對啊!”提到女人,馮昊雙眼就冒光,“比起我們學校里邊那群女的要好太多了,而且家族背景還強大,如果我能泡到一個的話,不管是秦家還是上官家,我們都要享清福了?!?br/>
“唉…”馮金龍嘆了口氣,道:“她你就別想了,這女人分的眼里慢慢的都是高傲,我懷疑她甚至沒有把咱們兩個當人看看待!”
“看得出?!瘪T昊不說閱女無數(shù)吧,至少越是情場上的高手,這秦詩的目光也實實在在的提醒著他一件事情,他是肯定泡不到的!
這女人給他的感覺就跟上官寒玉一模一樣,那種輕蔑,那種自負,那種仿佛把他們等成猴子的高傲,都是一模一樣的。
馮昊可以發(fā)誓,這種感覺絕對會是他一輩子的噩夢!
“算了,咱們好好去收集一下易銘的資料,這上官寒玉不可能一直在里邊上學,只要解決掉易銘,我沒準還可以跟校長說說豪華,重新回到新陽大學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