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光萬萬沒想到他來了一趟銀行,這問題非但沒解決,反而變得更復(fù)雜了,頓時感覺身上壓力大了好多。
他剛走出銀行,就看到了蹲在銀行門外,明目張膽地四處看西裝美男的長谷川惠。
“......”
林光本來心情就不太好,也沒搭理她,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這個dk好好康...!誒?。啃」饽愕鹊任彝?!”
長谷川惠猛地跳了起來,搓著手點頭哈腰地跟著后面,一副諂媚狗腿子的模樣:“那個...那個我沒有在看別的男生...咳咳你不要生氣啊...”
“我建議你多看一點,也許能找到合適的呢,我一點都不介意的?!?br/>
林光本來不想理她,但還是沒忍住實話實說,非常誠懇地應(yīng)道。
但是,這在長谷川惠眼里卻成了林光是在吃醋賭氣的表現(xiàn),這可把她給高興地呀,差點沒笑出聲來。
“真的!我心里只有小光你一個人!不信你摸一摸!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然后長谷川惠便又在林光耳邊聒噪起來,把林光煩的不行,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林光肯定把她捆個龜甲縛吊起來打!
“長谷川...”走了一會兒,林光實在煩的不行,便突然站定回過身問道:“你的成績怎么樣?”
“啊?什么...什么成績?”長谷川惠雙眼一片茫然。
“就是考試成績,你上次學(xué)校統(tǒng)考考了多少名?”
“統(tǒng)考?我進(jìn)步了?。〉谝淮慰歼M(jìn)了前兩百呢!”長谷川頗為驕傲地挺胸說道。
林光也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全年級只有不到三百人卻是第一次考進(jìn)前兩百名,這個成績充分說明了長谷川果然是個學(xué)渣,林光要考私立學(xué)校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太好了,我準(zhǔn)備高中報考帝秀私立中學(xué),以長谷川你的成績一定考不上吧,這樣我就放心了。”
林光第一次對長谷川惠露出了笑容,但這個笑容落在長谷川眼里卻像一桶冷水把她給淋了個透心涼。
“什...什么?!小光你...你是在開玩笑對不對?”
長谷川惠瞳孔巨震,她這回是真的有點慌了:
“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要讀一個高中的嗎?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林光看著對方慌亂緊張的模樣也有一絲絲過意不去,說到底他對長谷川還是有那么一點“夫妻情分”的,但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他咬了咬牙還是轉(zhuǎn)過身去,冷聲說道:
“那是以前的小林光永說的話,不是我,而且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但是...!但是小光你的成績也考不上帝秀啊?!?br/>
“......?”林光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惱羞成怒道:“我有我的辦法,不用你管!”
林光氣惱地大踏步離開了。
雖然這樣說有點不禮貌和不合時宜,但長谷川惠還是覺得生氣羞怒的小光也好可愛...
之后,長谷川惠便像個變態(tài)跟蹤狂一樣尾隨著林光回了北條商店街。
看到林光最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用力關(guān)上了門,長谷川惠也覺得非常無奈,這男生真的太難伺候了動不動就發(fā)脾氣,簡直莫名其妙...
長谷川拿林光沒辦法,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地回了家。
在一邊用利落的刀法切著瘦肉的長谷川芳子抬頭撇了眼自家大女兒,咬著煙嘴問道:“怎么?你還沒把小光給哄好嗎?”
長谷川惠悻悻然不吭聲。
“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沒用的女兒?”長谷川芳子隨手一甩,把刀穩(wěn)穩(wěn)地插在砧板上,一手夾著煙皺眉嘲諷道: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把我這個女婿給弄沒了,你以后就別進(jìn)我們長谷川家的家門了!我沒你這么丟人的女兒?!?br/>
“喂!!有你這么做人的母親的嗎!?”長谷川惠差點當(dāng)場氣死,脖子都?xì)饧t了。
“怎么?你還不服?”
長谷川芳子雙手抱胸挑了挑眉,然后長谷川惠就不敢說話了,她是從小就怕極了自家老媽的。
“小光這孩子可是吃著我的奶長大的,按我對他的了解,他沒理由會對你生那么大的氣...”
長谷川芳子危險地瞇了瞇眼睛:“你該不會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吧?”
“沒有!絕對沒有!”長谷川惠猛地渾身一顫,連忙矢口否認(rèn)道,她怕要是承認(rèn)了什么,老媽會把她當(dāng)場擊斃。
“哼!”長谷川芳子把煙頭摁滅,拔起菜刀掂啦掂,瞪了眼長谷川惠:“你記得給老娘老實點!”
長谷川惠心虛地低著頭完全不敢吭聲。
“阿慧你要搞清楚,在這世上你是再找不到第二個比小光更好的男孩子了,你要是真的不懂珍惜,就趁早讓位置出來,我看阿葵也挺喜歡小光的,你要實在不行就趕緊換人,我養(yǎng)了十幾年的女婿可不能被你這蠢貨給搞沒了。”
“什么什么?!”長谷川葵噠噠噠地從房間里跑出來,興奮地說道:“老姐終于要和小光哥哥分手了嗎?好耶!”
“去去去!這里沒你的事!”長谷川惠作勢欲打,她在自家小妹面前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威嚴(yán)的。
但她裝兇只裝了一會兒,一想到悲戚處就裝不下去了,又變回了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老媽,小光說他要去考帝秀高中,這可怎么辦啊,那可是東京最好的學(xué)校之一,我實在考不上啊...”
“小光要考帝秀?”
長谷川芳子愣了下,然后聳了聳肩說道:“這是好事啊,去私立高中也好,能多認(rèn)識點優(yōu)秀的朋友,到時候考個好大學(xué)也更容易一點...”
“喂喂喂!我說的是這個嗎???我問的是我該怎么辦啊?。俊?br/>
長谷川惠抓狂道:“帝秀高中偏差值那么高,我怎么考的上嘛?。恳切」庹娴目忌狭说坌愕脑?,那我不是要和小光讀不同的高中了嗎???那小光會被別人搶走的!”
“嘶——”
長谷川芳子施施然又點了一根煙,皺眉說道:“你說的倒也有點道理,小光那孩子即使去了那種學(xué)校也一樣是鶴立雞群的,你如果不守在他身邊的話,八成就要被別人搶走,阿葵又有點趕不及...”
“對啊對??!所以說一定要幫忙想個辦法...”長谷川惠猛地一陣點頭,她家人從來都是支持她談戀愛的,她一直都是奉旨泡光的。以前老媽可沒少給自己打助攻,是最可靠的隊友。
“那你也去帝秀上學(xué)吧?!?br/>
“老媽你去勸勸——誒,誒?等等,老媽你說啥?”長谷川惠長大了嘴巴,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什么。
“我讓你去帝秀上學(xué)?!?br/>
“不是...”長谷川惠一臉便秘的表情:“老媽啊,我的成績你也清楚,我怎么可能考得上帝...”
“誰讓你考試了?你的本事老娘還不知道嗎?指望你能考上帝秀我還不如盼著東京別的高中一晚上全都倒閉了呢?!?br/>
“......老媽,我也是有自尊心的,給我留點面子吧。”
長谷川芳子鄙視地看了眼自家女兒,擺了擺手道:
“放心吧,這事我替你辦妥了,你一定能和小光上一個高中的,別的事你都不用管,你還是多想想辦法怎么把我的女婿哄回家吧!我已經(jīng)不想再給你們這兩個兔崽子做飯了!”
“誒?誒——!真的嗎!太好了???”
————
東京,世田谷區(qū),一處占地廣袤的日式大院之中。
在寸土寸金的東京,除了天皇的皇居大概也找不到第二個比這里更大的宅邸了。
這處看起來頗為內(nèi)斂典雅的宅院,是東京有名的現(xiàn)代“貴族”——近衛(wèi)家本家的大宅,
而在近衛(wèi)家大宅某處的道場里,一名留著姬發(fā)式的少女正在灑汗揮劍,上白下黑的劍道服勾勒出美少女曼妙得接近完美的身體曲線,若是把目光放到這位不斷揮動木劍的少女身上,就會感覺到顫動的仿佛不是地板而是整個世界。
她是近衛(wèi)家本家的大小姐,當(dāng)代近衛(wèi)家的劍術(shù)天才和預(yù)備家主——近衛(wèi)綾。
偌大的道場顯得空闊又冷清,只有少女揮劍的破空聲,有力的吆喝聲和地板的踩踏聲在道場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蕩。
揮劍的訓(xùn)練告一段落,少女帶著微喘,放下了手中的木劍。
但...仿佛就在這一瞬間,這位劍道少女身上的氣質(zhì)出現(xiàn)了巨大的變化。
如果說剛才握著劍的近衛(wèi)綾是一位氣勢洶洶的劍客,那現(xiàn)在放下了木劍的近衛(wèi)綾卻像一頭人畜無害的小羊羔。
尤其是在她把目光放到跪坐在一邊的女孩身上時,她的眼中甚至還帶上了一絲嬌憨的味道。
“累死我啦!加奈快點給我揉揉肩膀!”
“...大小姐,這種事情完全可以交給下面的人...”
“現(xiàn)在哪里找得到人!我就要你按嘛!我就要你按!我不管!”
“......是,我的大小姐?!?br/>
名為“加奈”穿著得體西服的少女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起身走到了盤腿坐下的近衛(wèi)綾身后,干起了服侍人的活。
“嘿嘿,謝謝加奈~”
近衛(wèi)綾一臉明媚地笑了笑,她這幅模樣真的很難讓人把她和幾天前做出“迷x”這種離譜事的惡役大小姐的形象聯(lián)想到一起...
近衛(wèi)綾在好好地享受了一下“好姐妹”的按摩,手指不住地卷著自己絲滑柔順的長發(fā)末端,語氣頗為猶豫地開口問道:
“加奈,你這次的辦法...真的管用嗎?”
跪坐在身后腰背扳得筆直的少女聽到大小姐的提問,推了推眼鏡平靜地回答道:
“如果大小姐真的想要徹底拿捏住那位小林先生的話,這是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了?!?br/>
“小林先生在法律上和小林麻美大人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小林麻美大人意外犧牲,沒來得及處理后事和立下遺囑,所以小林家的房子也還在小林麻美大人名下,如今小林家已經(jīng)沒有了屬于里世界的人了,那么一切就要按正規(guī)的法律程序去辦...”
“加奈”又用手掌推了推半框眼鏡,語氣平淡地說道:
“小林家的房子折合市價大概是九千多萬円,加上銀行卡里的三千萬円和其他林林總總的清算資產(chǎn),我們派人統(tǒng)計出的,小林麻美大人的總遺產(chǎn)大概是一億五千萬円左右...”
“而小林先生本人是沒有繼承這筆遺產(chǎn)的資格的...那么小林麻美大人唯一的繼承人便只剩下她三妹的獨女小林雅美小姐...”
“這筆遺產(chǎn)需要繳納的基本遺產(chǎn)稅大概是6460萬円,只是普通職員的小林雅美女士如果不賣掉小林家的祖宅大概率是還不起這筆錢的...”
“而小林先生在領(lǐng)養(yǎng)人小林麻美大人去世后,如果他不想被福利院接收,就必須要有一位未成年后見人作為監(jiān)護(hù)人,而小林雅美女士就是他唯一的選擇...”
“所以接下來只要說服這位小林雅美女士,小林光永先生便徹底落入了大小姐你手中,即時無論是想對他做什么...”
“我明白了啦!只是...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份了一點...小林麻美畢竟也是守夜人...”
“大小姐你不是說過你要徹底地報復(fù)和玩弄小林先生嗎?我只是提出了我認(rèn)為最合適的辦法而已...”
“我...我是這樣想的沒錯!但是!但是這事...總歸有點不地道...”
“上次如果不是小姐你沒有認(rèn)真聽從我的安排,可能已經(jīng)...”
“啊啊啊啊啊??!你能不能別再說那件事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嘛!我緊張得都忘詞了啦!我還以為我那樣做已經(jīng)非常非常過分了...”
“...是我的錯,沒有替您安排好這方面的教導(dǎo),讓大小姐您對性的認(rèn)知有了些許的偏差...”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嗨伊。”
“......”
“那...還有織田家那邊要不要緊...”
“她們是不會在意一個血脈不純的男人的...”
“那就好...那,那個小林雅美找到了嗎...”
“一切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接下來小姐你只要再...”
“對了,那個錄像帶還有沒有用啊...”
“......”
空闊的道場里,大聲密謀聲斷斷續(xù)續(x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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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煩惱著要怎么拿回自己的小錢錢的林光當(dāng)然不知道,他快活了兩天,已經(jīng)快要忘掉的那位大小姐可是從來都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而且很快他就會知道,他所以為的小麻煩其實一點都不小,而且這個“大“麻煩再過不久就要結(jié)結(jié)實實地落到他的頭上了。
到那時候他不僅拿不回錢,估計就連人身自由也要沒有了...
而林光...并沒有清楚地認(rèn)識到自己的處境,也沒有察覺到對自己身上即將到來的危機(jī)...
還不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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