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宋思安從沒這么說過話。
他至多會說“算個啥啊”,可見融合了原身的身份對他的性格也是有一定的影響。
楊丹玉聽了他的話冷笑道:“不是有了影響,而是到了這里,發(fā)現(xiàn)可以放飛自我,再沒有人管,這心底的真實情感就冒出來了然后擴大,就像那些殺人強*奸的流民一樣。”
比喻很不好聽,但說的真沒毛病。
姜延凱想為好朋友說幾句好話,但想想他竟然在穿越之后很快就同意娶平妻,這實在讓他沒法違心為他說好聽的。
“你也知道,他就是這樣的人,但他這人就這樣,除了有些那啥,平時性格豪爽,和我從小就好,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就別生這么大的氣了?!?br/>
楊丹氣奇怪的看著他:“我生什么氣?我又不是雪梅?!?br/>
姜延凱想了:“你還別說,雪梅和你不一樣,她要知道了,怕是會當不知道這事?!?br/>
那是以前,睜只眼閉只眼,難得糊涂唄!
可現(xiàn)在人要娶回家,和她日日相對,除非傻子才能裝作不知道。
自欺欺人都沒辦法。
她冷笑道:“你是不是特羨慕宋思安娶了雪梅這樣的女人。”
“沒,我可沒有,你可別冤枉我啊。你跟你說,老宋也就跟了雪梅,要不然跟誰他也早離八百順了,這兩人那日子過的……嘖嘖。其實我覺得吧,咱們兩個那才是絕配!看看咱家的小日子,那多滋潤。不說別的,就說然然,這么優(yōu)秀那不都是你教育的好?你再看看宋越那小子,跟他爹一樣!要不是小升初不準拿成績往下卡,估計他連上中學(xué)都費事。哪像咱然然讓你教的那么優(yōu)秀!”
“那是自然!”被他幾句好話說的,楊丹玉得意了,她嘆了口氣:“算了吧,現(xiàn)在雪梅和宋越在哪還不知道呢,想那么多干啥?”
回到醫(yī)館,二人看到姜然一個人在院子里拿著刀揮來揮去,“姑娘你干啥呢?拿著刀瞎揮啥???多危險?”
姜然反問:“那你們給我刀的時候咋不想想危險呢?我不熟悉熟悉那不更危險?”
姜延凱被她給問住了,趕緊陪笑臉:“那啥,一會有空了爸……不是,爹教你幾招?!?br/>
“得了吧,爹你是一招吃遍天下鮮。你會啥???教我怎么劈人嗎?”
她爹被噎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對了娘,你們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那個姥爺是不是提啥要求了?”
“別瞎說,什么這個那個的。”楊丹玉嗔了句,“你怎么跟爹說話的?看把你爹刺激的,小心明天他就拜訪明師,學(xué)成個武功大俠回來給你看看?!比缓髥枺骸澳愠桃棠??”
“嘿嘿,那我就成了俠二代了,這位俠夫人,有請了!”他家那皮孩子抱著拳和她娘笑嘻嘻。
然后才回答:“我程姨和麗娜姐說話呢。徐大爺和徐大娘在志揚哥哥那屋。習文大爺在和大夫說話,大山睡著了,小藥童正在熬藥?!苯话€匯報。
姜延凱無語的看著這娘倆,埋汰他那才好樣的呢!
聽聽,俠二代,有這樣的稱呼嗎?還俠夫人,不知道的還以為“瞎夫人”呢!
聽到外面有笑聲,徐立明和李習文出來,“延凱,我想了想,咱們在這不太把握啊,那真要逼著咱們?nèi)ギ敱?,那時候想跑都跑不了,還是趁現(xiàn)在外面亂趕緊跑吧!”
要是當個不上戰(zhàn)場的官,他還考慮考慮,當個炮灰兵他可沒興趣。
李習文卻有些猶豫:“志揚能動嗎?腦震蕩我記得最好是不要挪動。還有麗娜,身體不太好,大夫剛才也說了最好不要挪動休養(yǎng)幾日?!?br/>
“志揚沒問題。”徐立明只顧自己兒子了,之前問的時候,程琪只說武麗娜肚子痛,徐嫂還私下說,可能是小姑娘著了涼。
“麗娜沒事吧?”他遲疑著問:“不能動嗎?要不,讓你嫂子陪著她們留下,咱們先去避一避風頭?”
“沒事,歇兩天就好了。不過徐哥你也知道,這毛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背嚏髡贸鰜砺牭竭@話,她倒沒啥不高興的想法,其實人家能讓徐嫂留下陪她們就已經(jīng)很為她們著想了。
“延凱,徐哥說的對,你們還是走吧。你要不放心,讓丹玉留下來陪我們,然然跟你們走?!?br/>
楊丹玉本想說可以把大夫帶上,可麗娜要動不了就沒辦法了。
“把半夏叫來。然然跟著你走?!庇袀€男孩子在外面也能方便一些。
“行倒是行,不過我現(xiàn)在先不能走,一會老宋會過來。”
誰?
哪個老宋?
徐立明和程琪幾乎是同時開口。
“我們剛才碰上宋思安了……”
那就等一等吧,徐立明不解的問:“他沒跟你一塊過來?有啥事???”
“他那邊有些事處理。”姜延凱一想到那位曹老爺和他背后的主子,就恨不得宋思安趕緊遠離他們。
這些人身份可不普通。
不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能結(jié)交得上的,貿(mào)然湊上前,就怕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這話他連媳婦也沒說。
等一會老宋來,他要問問他知不知道對方車里的這位“爺”?
宋思安聽他問起曹老爺,拍拍他苦笑道:“你還不知道我?不認不識的我能管那閑事?是原來那宋思安,當時雨大路滑,姓曹的那馬車也不知道怎么就落到水里去了,也不知道當時他那些護衛(wèi)在哪,正巧那原來的我看著了就跳下去去了?!?br/>
宋思安搖頭:“這貨把人救起來結(jié)果自己完犢子了,我醒來時,人家一口一個恩公把我都叫糊涂了,過了一個晚上才弄明白這不是做夢,又接收了些記憶。不過,這記憶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跟喝了酒斷片似的?!?br/>
“那你那平妻是怎么回事?”問這話的是楊丹玉,她非常不客氣的質(zhì)問道:“你想沒想過雪梅?你也太過分了,還沒當上官沒有錢呢就想學(xué)人家三妻四妾?”
“那真是個意外。”宋思安叫屈,“丹玉,我在你眼里就這么個形象?我是那種人嗎?”
“嗯,是!”
宋思安無語,趕緊看向姜延凱:“我說凱子,你也這么想?”
“對!你有前科,我不能不這么想?!?br/>
“那啥時候的事了,那時候不是年輕嘛,我這些年多老實,不信你問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