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聽說了嗎?前幾天青云門,白震山,還有螳螂門的人可是踢到鐵板了?!?br/>
“是啊,據(jù)說那幾人本來是圍攻趙家趙無極的,想不到后來出現(xiàn)了一個年輕人,短短幾招之間,就讓他們損失慘重?!?br/>
“嘖嘖,聽說那長生門的陳如浪逃回宗門的時候,只剩下一口氣了?!?br/>
火車上,一些武者討論著前幾天的事情,都是有些咋舌。
別人他們不知道,那青云門的門主步黑,可是半步宗師境界的強者,想不到在那年輕人的手中,也只能落荒而逃。
那樣的實力,他們這些低階的武者,是想都不敢想的。
葉長生聽著周圍眾人的喧嘩聲,恍若未聞,似乎跟他毫無關(guān)系一般。
趙清影倒是有些恍惚,盡管那天她也在現(xiàn)場,可畢竟沒有親眼看到葉長生后來的出手,此刻聽到眾人議論,不禁有些遺憾。
“唉,真羨慕那些強大的武者?!绷箖盒∧葑与p手托腮,一副出神的模樣,她自然不知道眾人議論的主角雙方都是何人。
趙清影不知道柳薰兒體內(nèi)的玄機,聞言,還以為是后者不能修行,想出言安慰幾句,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你以前曾經(jīng)修行過吧?”葉長生突然說道,讓趙清影瞪大了眼睛。
“哼,平時我就算主動問你,你也很少回答,想不到居然會主動跟她說話。”趙清影神色怪異的打量了一眼柳薰兒,暗自腹誹道。
柳薰兒也是驚訝的合不攏嘴:“大哥哥,你怎么知道?。俊?br/>
葉長生不答話。
柳薰兒又自顧自的道:“我爺爺以前就是一個強大的武者,他曾經(jīng)教過我武道修行?!?br/>
“但是后來,爺爺死后,功法就失蹤了,而且不群哥哥說我不適合修煉,從那時,就慢慢不在修煉了?!?br/>
柳薰兒的面色有些黯然,也許是想起了去世的爺爺。
不過他的話,倒是讓葉長生挑了挑眉,他想起來了,柳薰兒的爺爺,很有可能是他曾經(jīng)的一位故人。
想起與那位故人復(fù)雜的關(guān)系,葉長生不由得對柳薰兒好感再次上升。
“如果到了必要時刻,便幫幫她吧。”
一路上葉長生面無表情,倒是苦了趙清影,她牢記著前者的吩咐,總覺得有人會在暗中下手,對他們不利。
所以她很是警惕。
出人意料的是,一路并沒有任何意外發(fā)生,盡管中途有人幾次想接近他們?nèi)?,那種強烈的敵意,讓趙清影都已經(jīng)感覺了出來,但他們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一路無話,下了車,趙清影終于長舒一口氣。
早已接到柳薰兒電話的歐陽不群此時正在車站等著,看到柳薰兒出來,頓時滿面笑容的迎了上去。
“哼,道貌岸然的小人?!壁w清影冷哼道。
然而,歐陽不群的笑容,只是維持了一瞬,便徹底消失,待他看見柳薰兒身后的葉長生與趙清影之后,面色變得無比精彩。
那是一種參雜了憤怒,不甘,以及尷尬的復(fù)雜表情。
他的臉色憋得通紅,很久,才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跟趙清影打招呼:“清影......”
趙清影轉(zhuǎn)過頭去,冷冷的道:“歐陽公子,我們并不熟。”
歐陽不群頓時垮了下去,狠狠的瞪了一眼云淡風(fēng)輕的葉長生。
“你竟敢來清源市,就不怕回不去嗎?”
葉長生自然知道歐陽不群這句話是對他說的,聞言,他強悍無比的真氣波動散發(fā),身上的衣服無風(fēng)自動,一股森寒的氣息彌漫,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激靈的打了個冷戰(zhàn)。
“就憑你?怕還沒那個實力吧!”
葉長生仿佛在陳述著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古井無波的口氣中,讓人分不清他是喜是怒。
“歐陽無鋒都不敢對我這么說話,你有算個什么東西?”葉長生緩緩邁出一步。
巨大的壓力襲來,歐陽不群感覺就像是有一座大山壓在了他的肩頭,讓他生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自然不知道葉長生的真實年齡,看他外貌,不過二十幾歲,卻敢說,就算是他爺爺也不敢如此說話。
歐陽不群自然認(rèn)為,這是葉長生在故意羞辱于他,將他甚至包括他的爺爺,都看作了小輩。
這讓他又羞又怒,平日里被別人尊稱為武道第二人,極盡風(fēng)光,哪有過人敢如此跟他說話。
“你......”歐陽不群指著葉長生,還要想說什么,卻突然對上了葉長生的視線,頓時心中震驚。
那是一種何等可怕的眼神,像是下山的惡狼,又如撲食的猛虎一般,攝人心魄,無盡的恐懼籠罩著歐陽不群的心頭,讓他所有的話都咽回了肚子里。
“哼,我就看看你能狂妄到什么時候!”撂下一句重話,歐陽不群急忙拉著一頭霧水的柳薰兒遠(yuǎn)去。
那般姿態(tài),猶如喪家之犬,倉皇逃竄。
......
清源市郊外,一座破舊的辦公樓中。
“什么?老九死了?一招未出?”一個精瘦中年人一把捏爆了手中的茶杯,不可置信的問道。
中年人脖子上佩戴者一塊玉牌,細(xì)細(xì)看去,便能發(fā)現(xiàn),與車站那名殺手的玉牌一模一樣。
暗影宗,這是一個極為出名的暗殺組織,而這名精瘦男子,便是暗影宗的宗主——沈瀚,得知殺手的死訊,他恨怒欲狂。
尤其是手下人匯報,根本就沒人看到葉長生是怎么出手的,這種手段著實可怕。
“請宗門寶劍,我必殺此人?!?br/>
沈瀚雙眼通紅的咆哮,手下人急忙聽命。
發(fā)泄了一通,沈瀚冷靜下來,自語道:“我們......究竟招惹了什么樣的存在?。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