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不知道自己那條金貴的腿,就這般交給了半吊子的辰龍,而辰龍也匆匆忙忙的到國家隊報到了。一個多月未見,國家隊仍然是那些人兒,巴爾扎利終于是從傷病中恢復(fù)過來,回歸國家隊,但是皮爾洛仍然躺在病床上,還有一周多的時間才可以重新歸隊。
對陣亞美尼亞,普蘭德利沒有皮爾洛,這正是他所要考慮的事兒,因為打完亞美尼亞,回到主場,便要對陣直接的競爭對手丹麥。亞美尼亞可以不考慮,但是丹麥,如果不找出一個合理的陣容,那會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事兒。
亞美尼亞,再一次成為妖人的舞臺,和上一場對陣馬其他的比賽一樣,亞美尼亞根本禁不起小妖們的蹂躪,喬巴終于是拿到了個人在國家隊的第一場最佳,憑著一球三助攻的強力表現(xiàn),毫無懸念的摘取了最佳榮譽。本場比賽普蘭德利把喬巴放在了中路的位置,打起了前腰。
在這個位置上發(fā)揮出色的喬巴,讓普蘭德利有了新的想法,周末對陣丹麥,不知道他還敢不敢把喬巴放在那個位置上?
在比賽中打了一次醬油的辰龍,在比賽結(jié)束后,被普蘭德利叫了過去。
の......不就無進球無助攻嘛,難道要挨批?好歹我也射中了一次立柱啊,辰龍邊走邊嘀咕。辰龍之所以打了醬油,就是因為立柱的幫忙,要不然他也可以弄到一個進球,可惜被門柱擋住了。這不普蘭德利叫他時,他第一反應(yīng)以為普蘭德利對他不滿意。
“龍,你覺得喬巴今天的發(fā)揮怎樣?”
嗯?這個干嘛要問我,我又不是主帥,辰龍見普蘭德利這般問他,一時摸不著他是什么意思,剛才還以為要收到批評呢。
“の,很好呀,夠變態(tài)的,如果再給他一些時間,可能以后意大利的前腰就他了?!彼彩请S便這么一說。
“嗯,我也這么認(rèn)為,要不讓這小子周末首發(fā)打前腰?”
我擦,這么嚴(yán)重的問題,讓我怎么回答。辰龍這時可算是明白了普蘭德利的想法,原來他是在征詢自己的意見。什么時候,他也變成了國家隊的參謀?の......
普蘭德利沒注意到辰龍的內(nèi)心想法,繼續(xù)問道:“如果你是主教練,你會怎么安排首發(fā)陣容?”
の~~~,來了,果然和孔蒂一般無恥,沒事兒就找自己研究戰(zhàn)術(shù).....
“就今天這樣吧,小喬巴不會讓我們失望的。”辰龍打了個馬虎眼,直接說按剛才那場比賽走。他也是不想過多的和普蘭德利參合這事兒,自己還沒有強悍到能染指國家隊用人的程度。
或許是辰龍在俱樂部做臨時教練啟發(fā)了普蘭德利,普蘭德利才來問的辰龍吧。
“這么馬虎的應(yīng)承我,你小子不要太壞,在孔蒂手下沒見這么隨便呀,快快,和我說說打丹麥,有什么具體的想法。”
辰龍被普蘭德利拉住,沒有能離開,只好繼續(xù)說:“教練,我不是神,說真的,我確實沒有研究過丹麥,要不,等我回去了,我仔細(xì)參詳參詳?”
普蘭德利聽辰龍這么說,笑了起來:“這還差不多,明天下午,給我弄一份戰(zhàn)術(shù)報告,哈哈?!?br/>
我擦,我為啥要做呀,又沒錢.....辰龍心里頭郁悶了無數(shù)遍,無緣無故的,就被普蘭德利拉下水了,他自己都稀里糊涂的。
“你們家那位大哥,現(xiàn)在我那兒呢。”辭別了普蘭德利后,辰龍快步趕上了喬巴,并肩而行。
“哪位大哥?”喬巴不解的問,他并不知道辰龍所指的是誰。
“梅西呀,在都靈治療呢?!?br/>
“納尼?我咋不知道?現(xiàn)在你學(xué)校醫(yī)著?”喬巴繼續(xù)問道,連喬巴都不知道,看來梅西的行蹤并沒有公布在眾人的視線中。
“你和他又不搞基情,人家干嘛要告訴你?!?br/>
“我是他小弟,他對我很好的?!?br/>
“你還是我小弟呢,我難道對你不好?但你知道我打飛機用的左手,還是右手嗎?”
“額.......”
“剛才聽主教練說,你下周很有可能像今天這樣,首發(fā)打前腰?!?br/>
“噢,?。渴裁??打丹麥我也能首發(fā)?*¥…………”喬巴沒想到辰龍居然這樣說,傻愣了一下,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不用這么激動,一場比賽而已,至于么。好好表現(xiàn),然后回巴塞羅那,沒準(zhǔn)兒,能頂替梅西的位置?”
“の.....有理。”辰龍的話,就像給喬巴指出了一條光明的路,讓喬巴忽然之間,變得有些飄飄然起來。
辰龍敲了敲他的腦袋,“你丫就沒有想過有這樣的一天?擦,真沒骨氣。”
“你還玩笑呢,按平時,誰敢說自己能把梅西頂下去?”喬巴不起氣的說道。
“有何不敢,又不比他差,嘿嘿,話說回去之后,我還得幫他治治他那條腿呢?!背烬垑男α似饋怼?br/>
喬巴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來治???......”半響之后,“我還是不敢相信?!?br/>
“擦,治不死他啦,就是敷藥扎針而已,這點兒本事,我還是有的,反正治不死他....の....不過小喬巴,要是我把他的腿整廢了,那你豈不是穩(wěn)坐巴塞羅那的主力攻擊手?”說這話時,辰龍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好像真有這么做般。
喬巴的背后已經(jīng)是冷汗直流,比亞美尼亞的溫度還要低,“大哥,你不是還真要這么做吧,太可怕了.....”
哈哈,哈哈哈哈。辰龍爽朗的笑聲,在通道里回蕩著。
梅西要知道辰龍這么玩他,他死的心都有了。喬巴跟在辰龍的身后,怎么想都怎么覺得辰龍有種很壞的想法,他在心底里開始為自己的老大哥祈禱了,希望辰龍不會真的那般做吧,雖然自己是很希望可以在場上頂替他出場,但如果是這樣的方法,自己以后還有何面目踢球?
這小子,就是嫩點,啥事都當(dāng)真。の.....辰龍心里想道。
這不過是喬巴想多了,辰龍的心底里,根本沒有這樣的想法,他想的是怎么和梅西拉近關(guān)系,然后在未來,復(fù)制一下他的絕技。
當(dāng)天晚上,意大利國家隊就坐飛機回來了,飛機降落在羅馬機場,接著便奔赴米蘭城,靜候丹麥的到來。
而辰龍則又溜回了都靈。明天又是個特殊的日子,在葉尋的指導(dǎo)下,他要給梅西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