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的解說員歐冶子前輩第一次把注意力分了一絲給大會的觀眾:各位觀眾請注意,林朗晨的煉器方式屬于危險動作,兒童不宜,小孩子切勿隨意模仿……
旁邊有人現(xiàn)了那名冥將的情況,連忙把他救醒。
冥將醒了之后,神色頹喪,口中喃喃的道:唉,一成,林朗晨前輩演示的水炎煉我連一成都沒有領(lǐng)悟到啊……
旁邊的人正想出言安慰,可是還沒有開口,冥將的眼中卻忽然放射出興奮的光芒,嘿嘿的笑道:呵呵,即使不到一成,只要結(jié)合我自身的煉器體會,那我就有希望煉出下品冥器甚至中品冥器了,哈哈,哈哈哈……
旁邊的人看著這冥將,都暗自搖頭:唉,這娃兒,想煉器想瘋了……
一件中品以上的冥器要煉制成功,往往沒有一頭半個月是沒法做到的,要煉制一件上品冥器,往往沒有三兩個月是很難成功的,一件極品冥器的誕生,往往……時間不定,有可能是一年半載,有可能是三五年都不定。
再好看的煉器比賽,看的太久都會審美疲勞,所以不少人又重新開始關(guān)心起自己在大會的賭注這個切身利益的問題來。
在輪轉(zhuǎn)城外的一間酒樓寬闊無比的大廳之中,人頭涌動,人聲鼎沸,不時聽到有人驚呼。
我¥#%,這天殺的6中天,我***把全副身價都壓在他的身上,我呸!比賽之前口口聲聲的說什么他將是大會的黑馬,我%¥#¥,賠率都到了一陪七點五,老子血本無歸啊……一名冥君級別的高手捶胸頓足,仰天嚎叫。
你叫個毛啊叫,一賠七點五的賠率就能說明6中天人輸定了?萬一他真的進了決賽豈不是撐死你去?%%¥#,你看看我買的武火道人,賠率還不是照樣到了一賠十,我沉著冷靜著呢……
一個個冥君、冥將甚至是冥帝級別的高手都在紅臉粗脖子的看著大廳的東南面。
在大廳的南面,有一個藍色的光幕,很顯然這個光幕是高手用真力凝聚而成,在光幕的上面,正顯示著煉器大會復(fù)賽各個選手的名字和一些數(shù)字。
進入大會決賽圈賠率表燴綬冥帝,1:0.5,蟒霾冥君,1:0.3,6中天冥君,1:7.5,蒼白翁,1:5,武火道人,1:10……東方破冥將,1:1.4,林朗晨冥君,1:0.5,芒淵冥君,1:1.3,贏碧冥君,1:7。
光幕是上的數(shù)字每隔一刻鐘便跳動一次,然后那些數(shù)字就改變一次。
一個冥君界別的高手跳上大廳的一張桌子上面,高聲叫道:最新消息,最新消息,燴綬冥君的巨斧陣法刻畫階段應(yīng)經(jīng)接近緊接尾聲,有關(guān)專家預(yù)測,這把巨斧至少也是上品冥器,兄弟們趕緊買進啊!
有人不以為然的撇撇嘴道:切,一賠零點五,有什么勁頭,接著這位仁兄提高聲音叫道:老板,我追加贏碧冥君一千塊上品冥靈石,追加芒淵冥君三百塊上品冥靈石!%%¥,要搞就搞大的!
這位仁兄這么一吼一帶頭,立即有人跟上,紅這眼叫道:對,搞大,#¥,老板我追加贏碧冥君五百塊上品冥靈石!
我追加六百塊!
場面火爆異常,有一個冥將級別的修煉者被眾人的情緒帶動了起來,舉起手剛剛要喊,但是卻被旁邊的一名冥君一把拉住。
老弟你要干什么?
你大伙都那么看好贏碧,我也要追加賭注啊。
追個屁追,想今后過一萬年窮日子你就追加,但是到時候別賴著臉皮向我借錢好了!
不是有內(nèi)部消息說這贏碧是卞城王的遠房表妹,會得到評委的照顧嗎?你看瞳砂他們幾個都那么有信心!
信心個屁,他們幾個人是莊家的托,知道什么是托嗎?
可是……可是不是有內(nèi)部消息嗎?
消息個屁,有歐冶子前輩在,那個評委敢偏私……
又有一名冥君跳上桌子,嚎叫道:最新消息,最新消息,大熱門林朗晨煉制冥水柳,在刻畫陣法的時候出現(xiàn)問題,很可能會導(dǎo)致煉器失敗!
仿佛是為了證實這位冥君的話一般,他的話音剛落,藍色光幕上面關(guān)于林朗晨的賠率立即飆升1:3.5。
頓時大廳之內(nèi)有人開始慌亂起來,一個冥將慌慌張張的拉著另外一名冥君的手道:大哥,大哥,我把林朗晨的賭注轉(zhuǎn)讓給你好不好?
好啊,你有多少?我全要了……
大會現(xiàn)場,觀眾區(qū),一名冥帝級別和一名冥君級別的觀眾正在用精神力交流著,冥君道:大哥,你說我們放出贏碧是卞城王的遠房親戚和林朗晨煉器失敗等這幾個信息能夠為我們賺多少錢啊?
嘿嘿,就是林朗晨和贏碧這兩個信息,扣除上交的大頭,我們占小頭起碼也有兩萬塊上品冥靈石。
不會吧,我們占的抽頭不到千分之一,能有那么多嗎?況且林朗晨的信息頂多能夠維持一個時辰就會讓外面的人知道……
嘿嘿,你放心好了,大會現(xiàn)場之人不得隨意出入,精神力又不能滲透,一個時辰足夠了!
小朗煉器過程出了問題,有可能導(dǎo)致煉器失敗的消息當(dāng)然是子虛烏有,只不過是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在炒作而已。
不過有人在煉器過程出了問題倒是真的。
呯!的一聲,一個煉器臺上的選手所煉制的法寶在他結(jié)手印、布陣法最關(guān)鍵的時候爆炸開來——煉器失敗,那名選手被爆炸產(chǎn)生的震蕩轟出煉器臺,并且昏死過去。
那名選手飛出不到一丈遠,立即有主席臺上的一名冥帝級的高手打出一道淡淡的光芒,將他托住,讓他緩緩的落到地面,緊接著一名冥君跑了過去,把一顆丹藥塞進他的嘴巴里面——要是在煉器大會上面出了人命,那冥界十王的面子也太說不過去了。
于此同時,爆炸產(chǎn)生的巨大氣浪還沒有來得及擴散,便被主席臺上另外一名冥帝級別的高手將煉器臺周圍生爆炸的空間鎖定,爆炸除了在鎖定的空間之內(nèi)產(chǎn)生了一絲絲的震動之外,絲毫沒有影響到旁邊其他的煉器臺上的選手,其他的選手大部分都在全神貫注于自己的煉器工作,也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情況,似乎對生爆炸之事沒有察覺。
歐冶子的聲音從來沒有停過,實時解說著現(xiàn)場的情況:真是太不幸了,十號選手摩歿冥君居然這么不小心,讓法寶爆炸了……咳咳,可惜了他的上好材料啊……其他的選手要引以為戒了,要小心啊,否則爆炸的就不只是摩歿冥君一個人啦!
歐冶子不愧是煉器界的泰斗,眼光就是毒,看出了不只一個人要出問題——第十五號選手贏碧冥君在煉制她的寶扇已經(jīng)到了最后關(guān)頭,她似乎正在承受巨大的壓力。
剛才每個人都在全神貫注的煉制自己的法寶,就她一個人將精神力稍微分出了一點關(guān)注其他選手的情況,她可能是十五名選手當(dāng)中唯一一個分心它顧的人,雖然勇氣可嘉,而起剛才爆炸的震蕩沒有影響到她所在的煉器臺周圍空間的穩(wěn)定,但是摩歿冥君煉器失敗生爆炸的情景卻給了她巨大的心理壓力,她結(jié)印的雙手動作出現(xiàn)了一陣遲緩,已經(jīng)打在寶扇上面的陣法出現(xiàn)了一陣晃動,包圍著寶扇的火焰也出現(xiàn)了忽明忽暗的跡象。
贏碧俏臉煞白,緊咬著嘴唇,似乎苦苦支撐著,先把狀況穩(wěn)定下來,但是……事情不能如她所愿,她的心性修為本來就較差,現(xiàn)在功力的輸出又已經(jīng)達到了她的極限。
轟!又是一聲巨響,那把還沒有煉成功的的寶扇很不給面子的爆炸開來。
贏碧同樣也被爆炸的氣浪拋出煉器臺之外,她倒是沒有昏迷過去,只不過一口鮮血噴出,面孔烏黑,衣衫破碎,幾點春光瀉出,一頭烏黑柔順的秀也被弄成了名副其實的爆炸頭,樣子好不狼狽。
一直以來沒有給予贏碧太過關(guān)注的歐冶子這一次終于讓她在自己的解說之中當(dāng)了一會主角。
嗚嗚嗚,贏碧這閨女啊,我老人家心痛啊,那么的多好料,元陰鐵精、太脈礦晶,六重重水……全是好東西啊,就算你不能煉出極品冥器來也別玩爆了啊,典型的敗家女啊……歐冶子老前輩殺豬似的嚎叫著。
觀眾席上的觀眾們一陣哄笑。
歐冶子的身后,那些冥界的大佬們,冥界十王表情不一。
卞城王呵呵一笑,對輪轉(zhuǎn)王道:輪轉(zhuǎn)王兄,你說這贏碧冥君用了那么多的好材料居然還是失敗,這種水平她怎么怎么還敢來這大會上面露臉???
輪轉(zhuǎn)王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冷冷的哼了一聲,不做回答。
跌在地上的贏碧臉色陣青陣白,一把推開過來扶她的一名女性的冥君,恨恨的看了一眼正在煉器臺上神情專注、身形飄逸、動作瀟灑的小朗,冷冷的哼了一聲,站起來,扭頭向大會現(xiàn)場的一個側(cè)門走了。
小朗的煉器工作也差不多接近尾聲了,那一百條柳枝已經(jīng)被打入了三十六種不同礦石化成的液滴,同時每條柳枝也已經(jīng)分別打入了了八十一個陣法,現(xiàn)在煉器已經(jīng)進入最后的,也是最關(guān)鍵的收宮階段!
小朗大喝一聲,眼中精光大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