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狐妖事件發(fā)生以后,轉(zhuǎn)眼間過去了十多日,眾人期盼已久的太白宗宗門大選也終于開始。
孫道云因為協(xié)助捉妖有功,成了太白宗的堂客,受邀參加大選。
而那趙靈兒帶著重傷未愈的彩霞一齊參加了大選。
“彩霞,你接連受了這么多傷,如果能入得仙門,必能治好你身上諸多隱疾。”趙靈兒走在前面,轉(zhuǎn)身對著被一大漢背著的彩霞說道。
“小姐,是我拖累了你,我如今這般于你已是拖累,不如棄我而去,小姐你一人絕對可以登上大道的?!彼煅手f道。
“休要這樣說,張叔為我趙家立下漢馬功勞,你我更是情同手足,你這樣豈不是讓他寒心嗎?”趙靈兒正色道。
“小姐,父親他……”彩霞重又抬起了頭,眼里滿是淚光。
趙靈兒嘆了口氣,回過身來,背對著彩霞道:“往后行事可要多注意些言行,如若再發(fā)生先前那樣的事,我不確定我可不可以保下你?!?br/>
說罷便直直向大選排隊處走去,沒有再回頭看彩霞的表情。
參加大選的隊伍排起了一條長龍,足足從那太白山尾排到了蘇州城門口,饒是趙靈兒一大早就帶著彩霞來排隊,也是足足排到了正午才輪到她們。
“下一位,趙靈兒!”
趙靈兒聽見呼喚便在一位仙師的帶領(lǐng)下走上祭壇。
祭壇正中央立著一根石柱,上面鐫慢古樸的花紋,讓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那位仙師正好是十幾日前策劃捉捕狐妖行動的頭領(lǐng)——林海生。
他將趙靈兒引上祭壇后,便讓她將手放在那測靈柱上,然后調(diào)動法力,使出已經(jīng)施展了一上午的咒術(shù)。
“引靈決!”
林海生輕喝,一點微光便輕輕飄至石柱上端,而后在最頂端化作光沫揮灑至整根石柱。
頃刻間,那石柱現(xiàn)出五道顏色,好似仙女的調(diào)色盤。
趙靈兒眼中光芒忽地暗淡。
“廢靈根?還是五行廢靈根……”林海生看著眼前的素裝淡雅的姑娘,不禁生出一絲憐憫。
“宗門已經(jīng)很久不收這種垃圾了,按理說我不該將她收入宗門,可是五行靈根的話,怕是可以搶救下?!绷趾I闹心睢?br/>
“算你過了吧,你仙緣不淺,往后如何還要看你造化了?!绷趾IS手扔了一塊刻著‘記名弟子’字樣的木牌給趙靈兒,轉(zhuǎn)身便道:
“下一位,彩霞?!?br/>
彩霞被大漢背著上前,可還未行至祭壇前就被林海生攔住。
“祭壇乃神圣之所,無論何人,必須親自走上祭壇接受檢測,否則視為棄權(quán)!”林海生呵斥道。
彩霞于是被大漢緩緩放下,一步一步地幾乎挪著到祭壇跟前,可即將登上臺階時,她卻不小心牽動了傷勢,跌倒在地。
林海生冷冷地看著她,沒有扶她的意思。
彩霞只能掙扎著起身,幾近爬著來到石柱前,顫顫巍巍地將手放了上去。
又是同樣的配方,只見石柱里升起了兩道澄澈的光芒。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眼里都是這兩個顏色。
“火,金雙靈根。這算是目前為止最好的靈根了吧。”林海生眼里閃過一絲驚訝。
還沒等宣布結(jié)果,長老席上就飄下來幾位白衣飄飄的修士。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一位白面銀發(fā),長發(fā)及腰的男子率先來到她面前。
“彩霞。”她神情有些抑制不住的興奮,但還是卻生生的答道。
“有沒有興趣來我器云峰做我段文漢的弟子?”男子接著問道。
后來的幾位峰主參差不齊的嚷嚷道,“真是的,居然被你搶了先,下一個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
段文漢沒等彩霞回答就對他們說,“我器云峰向來缺乏人手,此女為金、火雙靈根,是最適合煉器的人選?!?br/>
他頓了一頓,又道,“想必各峰亦常缺乏法器吧?”說完還挑了挑眉。
“其實我們也不是為了那點子法器,只是單純想讓好苗子能各得其所,各位峰主說是不是?”望氣峰峰主搶先道。
眾峰主此時點頭的點頭,嘆氣的嘆氣,真不知什么時候能再出個好苗子了。
段文漢看著彩霞,微微頷首,“考慮好了沒有,想不想加入我的器云峰啊?”
“想?!辈氏继痤^,正午的陽光如此炙熱,照在眼前的男子身上,給他鍍上一道神圣的光輝。
“好,你以后就是我器云峰的內(nèi)門弟子了,至于能不能被我收做親傳,還得再看你的品行?!倍挝臐h隨手掏出一塊銅牌,其正面刻著‘內(nèi)門弟子’四個大字,背后還用陽刻法刻著太白宗器云峰字樣,造型古樸。
彩霞接過牌子,向他道,“師傅,我家小姐她……”
段文漢皺了皺眉頭,周身彌漫著淡淡的威壓,“一旦踏入仙門,凡塵之間的關(guān)系就與你無關(guān)了,可懂?”
“弟子謹記?!辈氏嫉椭^唯唯諾諾地應道。
段文漢見她這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心不打一處來。
“既然你是我的徒弟了,我做師傅的也不能不給你些拜師禮?!闭f完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顆光滑圓潤,散發(fā)淡淡青綠光澤的丹藥。
退在一旁的林海生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心道,“竟然是那能夠調(diào)精補元,提升資質(zhì)的蘊靈丹!”
就連幾大峰主此時也有些訝異。
“你不知為何精氣如此虛乏,如若沒調(diào)養(yǎng)好,影響了往后仙途便得不償失了,入我宗門后要努力修煉,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倍挝臐h用法術(shù)將丹藥送入彩霞口中,緩聲道。
彩霞只感覺丹藥入口之后自丹田處升起一股暖流,而后身體微微冒汗,舒服地快要喘出來。
段文漢運起飛劍,帶著彩霞就回峰去了,今日得了這樣一個雙靈根的天才,他已經(jīng)不奢求太多了。
在他帶著彩霞走后,趙靈兒握著木牌的手又緊了幾分,各人各有仙緣,往后的路想來只能由她自己走了。
大選依舊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直至日落西山,這才暫時停止。
孫道云癱在椅子上睡了半日,正做著美夢時,卻感到有一只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揉了揉眼睛,正疑惑間,那人便先開了口。
“孫先生,今日的選舉之事已完畢,我這剛好還有一件事情通知你?!绷趾I卸Y道。
“仙師大人何必叫俺做先生呢,你看俺哪個當?shù)闷鹣壬俊睂O道云見是那林海生,拍拍腦袋笑道。
“那么孫堂客,這是我為你申請來得宗門獎勵,可要收好了。”說完,一個細綢質(zhì)地的袋子就被他遞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