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
夜色幽深!
三輛勞斯萊斯,在馬路上急速奔馳著!
副駕駛座的龍七,此刻接完一通電話,這才面色難看的對著林玄說道:
“玄子!剛剛收到消息,秦墨也被抓了!”
秦墨!
聽到這話,林玄面色越發(fā)陰寒!
“修羅血屠、餓狼、王百萬、酒仙子、慕容老太爺、周廣天、樂蕓、現(xiàn)在又是秦墨?。?!”
一抹抹殺機在林玄眸光之中閃爍不停,他的嘴角浮現(xiàn)一抹嗜血的弧度:
“讓我女人陪葬,拿我兄弟血祭!好!好一個趙天逸?。?!”
重生之后,這是林玄殺心最重的一次!
不只是趙天逸,還有趙家!
林玄剛剛從蜀中回來,沒想到趙家就送了這樣的一份大禮。
閉關剛結束就收到了這樣的消息!
他第一時間跟龍王通了電話!因為他今晚要殺人,還是殺很多人,必須要有人抗住上面的壓力!
而且也讓龍王把龍衛(wèi)借給他用,只不過龍王說這是林玄的私事,龍衛(wèi)原則上不允許幫助解決這種私人問題的,只派了龍七,龍八和龍九三個人來。
只是,這個時間點,沒有航班通往杭城!只有一個附近的龍七先到了。
林玄只能帶著龍七,先行去尋找趙天逸!
就在這時,龍七接著說道:
“玄子,你那些在外流浪了這么久的皇侍不準備叫回來嗎?”
聽到這話,林玄雙目微微一瞇,有些疑惑的問道:“皇侍?”
“你也不必驚訝,龍王要知道一些事情,是十分簡單的,你就是地下三皇之一的人皇,這幾年你消失了這么久,你的那些皇侍一直都在外漂泊流浪,等著你召回呢?!饼埰呤制降恼f道。
林玄這才恍然大悟,在原本的林玄被廢驅逐至杭城之前,他可是在地下勢力組建過一個自己的雇傭兵,也就是皇侍,一共10人,但每一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只是林玄一直沒有想起這事來。
于是拿出了手機,給那個已經沉寂了許久的號碼發(fā)了一條信息:“皇令!杭城事急!速歸!”
某個不知名企業(yè)的小文員,收到信息之后激動的說道:“老大,終于是想起我們了!”
“阿豹,開車小心點!這一路,怕是不會太平!”
當林玄知道今晚的這趟行程必然不會這么簡單。
“或許,一些牛鬼蛇神,該現(xiàn)身了!”
林玄雙目微瞇,一抹淡淡的雷光,一隱而沒。
只是,就在這時!
噗嗤!?。?br/>
隨著一道沉悶的聲響傳來,轎車的輪胎瞬間扎破!
嗡!
整輛勞斯萊斯瞬間發(fā)生偏轉,沖破護欄,狠狠撞在一顆楊樹之上!
嘭!
車頭報廢!
林玄和龍七、阿豹王面色難看的從車內走了出來。
這種車禍,對于他們這種人物來說,已然造不成太大傷害!
但是他們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果然!
呼啦啦!
只見前方不遠處的馬路之上,一道道黑衣身影緩緩走來。
他們一個個手持鋼刀,殺氣沸騰!
看到這些人衣服上的標志圖案,龍七面色大變:
“玄子!是暗夜傭兵團!”
暗夜傭兵團!
一個足以在華夏的地下勢力排進前十的傭兵團!
這個傭兵團實力強悍,一直在國外闖蕩,立下赫赫威名。
但是龍七沒有想到,對方會在這里出現(xiàn)。
林玄的目光一冷,他知道,這肯定是趙天逸干的!
就在這時,為首的一名兇神惡煞的兵王,站了出來:
“誰是林玄!出來受……”
受死的死字,尚未說出!
噗!
一道雷光閃過,這名兵王瞬間被劈成兩半。
林玄仿佛雷神降世,周身雷光環(huán)繞,這次閉關之后,實力又有所突破!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
話音剛落,他的雷光一閃,又有一名兵王,被生生劈殺!
一步一殺人!
千里不留行!
殺之血路,開啟?。?!
……
與此同時!
杭城南宮家,一名青年雙手倒背,靜靜的站著院落之中。
噠噠噠!
一名黑衣人緩緩走了過來,恭敬的躬身說道:
“逸哥!如你所料,林玄已在前往我們北區(qū)的路上,正在遭遇暗夜傭兵團的阻擊!”
聽到這話,趙天逸的嘴角,泛出一抹邪異的弧度: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意思的家伙,自然要和他好好玩玩!”
“從他那到北區(qū),足足100多公里,我安排了五個關卡,每個都至少是有地武者在坐鎮(zhèn),還有三個天武中期,一個天武后期和一個天武大圓滿的人,這次,他不死都難!??!”
趙天逸嘴角一翹。
這些金牌傭兵團,全部都是他從國外,重金請來的強悍勢力!
每一個,都是經歷過無數(shù)生死,以一當百的超級狠人!
一人足可碾壓同級別對手三四人!
尤其林玄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zhàn),身體和實力還未恢復,再遭遇這些巔峰武者的阻擊,他必死無疑!
想到這里,趙天逸微微一笑:
“明天中午,應該就能收到他的頭顱了吧!真是……期待??!”
……
時間飛快流逝,轉眼天邊已經泛起了一抹白!
杭城南宮家!
張燈結彩,紅簾高掛!
南宮家,仿佛要辦喜事一般,熱鬧非凡。
一輛輛豪車停在門前,一個個名流前來道賀。
這一刻,南宮家簡直風光至極。
院內!
和張燈結彩的熱鬧不同,整個院落之中,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一名名賓客坐在座椅上,一滴滴冷汗,順著他們的額頭不斷流下。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驚恐。
尤其是彼此小聲的交談著,聲音之中,充斥著無比的駭然:
“真沒有想到,竟然連慕容老太爺都被抓來了!看來,從今天開始,杭城南宮家,一家獨大了!”
“是??!這一次真是開眼了,活人血祭,美人殉葬!這趙天逸,真是太兇殘了!”
“還有餓狼,沒想到,這個杭城北區(qū)的地下第一人,竟然被傷的如此凄慘!”
“連周廣天這種德高望重的人都被抓了!這……唉!”
眾多賓客,一個個臉上充斥著憐憫。
在他們眼里,南宮家崛起,勢不可擋,而慕容家等族,或許從此煙消云散!
眾多賓客的前方,足足有十道身影!
正是餓狼等人!
他們一個個渾身是血,滿身繩索。
餓狼、王百萬、修羅血屠三人傷勢最重!
他們的身上,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此刻雖然身上涂上了藥液,但是依舊虛弱至極,隨時都會斃命當場。
“各位!”
就在這時,趙天逸緩緩走了出來。
他的嘴角泛著一抹邪異的弧度,此刻掃視一眼所有賓客。
當他目光掃過,所有賓客盡數(shù)渾身一顫,一個個雅雀無聲,靜靜傾聽。
看到這幕,趙天逸這才微笑著點了點頭:
“歡迎各位來參加問天和樂蕓的婚禮!今天,我就是婚禮主持!”
說完,趙天逸一拍手!
頓時一名黑衣人,抱著一個靈牌,放在了正堂之上。
南宮問天之靈位!
看到靈牌上的字,所有賓客皆是面色一變!
“問天,已然身死!而這些人,便是兇手的親朋?。?!”
趙天逸說著,手指猛然指向餓狼等人,他的嘴角,泛著一抹邪異的弧度:
“不過,今天我很高興!給你們這些祭品一個機會!只要你們有人,跪在問天磕上一百個響頭,然后狠狠唾罵兇手一頓,我便考慮饒你們一命!”
說完,趙天逸直勾勾的盯著餓狼等人,滿臉邪笑:
“如何?”
跪在靈牌之前,磕一百個響頭!
狠狠唾罵兇手一頓!
便可饒一命!
趙天逸的話語,充斥著誘惑性,仿佛能夠瓦解所有人的斗志!
但是,當這句話落在餓狼等人耳中,他們一個個頓時冷笑不已。
嗯?
看著餓狼等人的神情,趙天逸的眉頭一皺。
“怎么?你們還真打算為那個小雜種而死?”趙天逸目光一寒,滿臉陰森。
雜種?
聽到這話,王百萬的臉上,頓時泛出滔天的怒火:
“在我眼里,你才是雜種!一個不知死字怎么寫的雜種!”
“你這種人,只是井底之蛙,你不知他是什么人!不!他是一個神?。?!”
王百萬的話語,讓趙天逸面色,刷的一下,陰沉下來。
但是,這還不止!
餓狼死死盯著趙天逸,嘴角泛著濃濃的譏諷,仿佛看趙天逸,如同看一個小丑:
“傻比!做你的白日夢吧!林玄是我老老大!一日是老老大,終身是老老大!你,不懂!?。 ?br/>
這一句話,讓趙天逸的目光,越發(fā)冰寒。
他的目光一轉,死死盯著修羅血屠,眸光灼灼,充斥誘惑的說道:
“修羅血屠!你呢?你實力不錯,看在血魔老鬼的面子上,如果你愿意背叛他,我可以考慮將你收入趙家!”
趙天逸見識過修羅血屠的戰(zhàn)力!
對方天武初期的實力,便可以打飛天武中期的強者。
這種戰(zhàn)力,極為駭人。
如果能將修羅血屠收入麾下,不僅可以羞辱林玄和這群人,更能讓自己如虎添翼。
只是!
呸!
一道口水,狠狠噴在趙天逸的面前。
修羅血屠的臉上泛著無邊的嘲諷,看向趙天逸,仿佛在看一個白癡:
“士可殺不可辱,他,就是我心中的神!”
“趙天逸,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便是認他為主,下輩子,我還要認他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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