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
金剛暴猿嘶吼,雙臂猛捶地面,將大地都砸裂。
斗到現(xiàn)在,兩者看似平分秋‘色’,誰也沒有沾到多大便宜,但實則它敗了,徹徹底底的敗了。
仗之橫行的鋒利爪牙只能勉強破開那人的防御,而且僅僅破開而已,他‘肉’身太強大,幾乎將自己完全壓制。
利爪抓在此人‘肉’身之上,像是抓在‘精’鋼之上,利甲都折斷了兩根,鮮血直流。
切金段‘玉’的獠牙咬去,深入半寸居然被肌‘肉’卡住,這怎么可能?
金剛暴猿一族‘肉’身稱雄于世,與孱弱的人族相戰(zhàn),居然‘肉’身被完完全全的暴力壓制,這不可想象。
它本自負(fù)至極,要用‘肉’身擊潰一切大敵,可今日竟遭此慘敗,他難以接受,這乃是絕無僅有的奇恥大辱。
身為金剛暴猿一族,它不能敗,它們這一族榮耀也不容許它敗。
“吼……”
金剛暴猿仰天怒吼,暴戾捶打‘胸’膛,如敲巨鼓,每敲一次渾身的氣勢便飆升大段,整個山谷都在震動。
莫問‘舔’‘舔’嘴角,眼中爆發(fā)強大的戰(zhàn)意,像是一團(tuán)烈火在燃燒,唯有這等存在,方能與他一戰(zhàn)。
“吼!”
暴猿氣勢攀升到極致,一聲怒吼,聲震十里,在周圍形成一股巨大的風(fēng)暴。
它身形猛然拔高數(shù)頭,四爪刨動,像是一座‘肉’山般撞向莫問。
所過之處大地塌陷,山石龜裂,強大的氣息如同爆發(fā)的山洪,洶涌澎湃而至。
莫問不敢絲毫大意,渾身的氣勢亦是飆升到極致,丹田之中一氣貫長空,‘胸’口如鼓風(fēng)箱,隆隆巨響,聲勢極其壯大。
“吼!”
他仰天一聲長嘯,穿云擊石,銳利難當(dāng),身軀如同猛虎弓背,猛然往前撲出。
“轟隆!”
兩者再次毫無‘花’哨的撞在一處,空氣被壓成圓形爆碎,恐怖的震動致使大片地面龜裂,蔓延到了向山體之上。
此次再非勢均力敵,那座龐大的‘肉’山狼狽倒退,轟隆隆將大地踩踏陷。
金剛暴猿大口的吐著鮮血,后退的勢頭根本難以止住,數(shù)塊滾落的巨石都被它撞碎。
它望向莫問的眼神驚駭莫名,像是見鬼了一樣,遇到了難以想象的事情。
“轟隆隆……”
金剛暴猿勢不可止的,轟隆隆撞在山崖之上,大片的石壁脫落,幾乎將它埋葬。
“吼……”
它惱羞成怒的爆吼,將砸下的山巖全部砸成粉碎,暴怒的向前沖。
莫問早已攜勢不可擋之勢撞來,向一顆高速飛行的炮彈,轟一聲將巨猿撞飛,惡狠狠砸人山壁之中。
“轟隆隆……”
山壁被雜碎,大片龜裂滾落,上方的山體滑坡,幾乎將莫問與暴猿埋葬。
金剛暴猿大口咳血,‘胸’前的肋骨幾乎全部被撞碎,深深嵌入石壁之中。
“喝!”
莫問大吼,抓著金剛暴猿單‘腿’,將其整個拽出,掄成一個大圓,惡狠狠砸向另一面山壁。
“轟隆……”
大地在顫抖,山峰劇烈的搖晃,不等金剛暴猿反應(yīng),又是急撲而至,將其從大坑中拽起,惡狠狠的砸向地面。
金剛暴猿嘶吼,莫問的雙手如同鐵鉗,難以掙脫。整個身軀飛舞在半空,不停的被砸向大地、山岳。
“轟轟轟……”
一個個大坑出現(xiàn),大地龜裂無數(shù),四周山體松動,無數(shù)巖石泥土滑落。
“喝!”
莫問怒吼,掄起巨猿砸向山巔急速滾落的大石。
“轟?。 ?br/>
大石崩裂,四處飛濺,金剛暴猿巨大身軀深深砸入了山體。
“吼!”
金剛暴猿暴怒如狂,仰天大吼,竟是充滿悲涼。
它遭受了重創(chuàng),這一族的兇威在它身上辱沒了,舉族同污,威名墜毀。
它不甘的咆哮,有著梟雄末路的大悲涼,巨大的音‘波’化成了實質(zhì),成‘波’紋狀向四周擴(kuò)散,像是在控訴什么。
它身上一圈圈紅‘色’光芒閃爍,透體而出,散發(fā)著強大的‘波’動,額頭之上更是有晦暗符文閃爍,一股強大的氣息就要破土而出。
“不好!”
看見如此異象,往前猛撲的莫問面‘色’狂變,大驚失‘色’。
世間有兇獸,得天獨厚,天生蘊育強大本命符文,具通天徹地之威。
修士淬皮、鍛骨、煉血……便是采擷此物入體,以‘肉’身通神。
眼前暴猿將死,竟是自爆此物,化成最強大的一擊,要徹底抹殺莫問。
本命符文乃兇獸一族大秘,關(guān)乎最本源的法與術(shù),與命魂相連,兇獸臨死之時必將其摧毀,絕不會落入他人之手。
但是像這般剛烈自爆的情形實屬罕見,它雖可化為最強大的一擊,轟殺一切大敵。
但亦有極大的弊端,秘法成功與否根本無法得知,一個不好秘法不成,極有可能致使本族大法旁落入他族之手,整族都將有大禍,大荒之中因此而滅絕的太古種族不在少數(shù)。
此刻那金剛暴猿秘法已成,以不可阻止,莫問驚駭狂退。
“轟!”
幾乎在莫問暴退的剎那,金剛暴猿巨大的頭顱瞬間爆碎,一道血‘色’虹芒自其中‘激’‘射’而出,以絕快無比的速度飛向莫問。
“吼!”
莫問驚怒的大吼,祭出一面龜甲化成的古盾攔在身后,自身則已更加迅捷的速度暴退,隨手又是祭出一口銀‘色’的殘破古鐘。
“嘭!”“轟!”
虹芒瞬間將古盾還有銀‘色’古鐘轟碎,像長了眼睛一般,迅捷無比飛向莫問。
“??!”
那面古盾還有古鐘可是神物,居然都難以阻攔,莫問驚駭大喝,祭出爺爺送的古鼎,往前罩去。
“咚……”
如同洪鐘巨響,古樸的音質(zhì)震動了九霄。
青銅古鼎巨震,鼎身晃動,像是發(fā)出一片虛影,鼎壁之上幾只赤紅小鳥浮現(xiàn),神秘莫測。
“吼……”
金剛暴猿臨死的一擊太強大了,青銅古鼎倒飛,莫問怒吼,雙臂支撐依然難以抵擋,巨鼎轟隆一下撞在‘胸’口。
“噗……”
莫問一口鮮血噴出,身形倒飛,轟隆隆將山崖砸出一個大坑。
“哈哈哈……”
他受創(chuàng)極重,坐在大坑中大口大口的咳血,卻興奮的大笑。
手中那方青銅古鼎之中,半枚赤紅的符文在沉浮,周圍異象呈現(xiàn),但卻看不真切,散發(fā)著神秘的力量。
他看著那只剩小半的符文,臉上喜‘色’難掩,透著興奮。
這便是那頭金剛暴猿的本命符文,金剛暴猿一族的本源之法就在其中。
昆吾山傳承極其強大,那些法與術(shù)或許不在他眼中,但這卻是他有生第一次收獲的本命符文,雖然殘缺了,但意義重大。
“這便是兇獸的本命符文?”
莫問擦去嘴角的鮮血,饒有興趣的觀看那枚符文。
它被包裹在一些異象之中,立體的形狀,很像實物,但又很虛幻,充滿神秘的‘色’彩。
修士筑基以養(yǎng)氣,養(yǎng)氣以淬皮,而這淬皮之境便是與此物有極大關(guān)系。
要想晉入此境,必先采擷此物,然后種入體內(nèi),溝通冥冥之中的神秘力量,以壯大己身,‘肉’身通神。
莫問大爺爺曾跟他說過,強大的修士可凝聚本命符文,賜予小輩,這乃是人族最主要的傳承方式。
但由前輩高人凝聚的符文,在符文之中乃是最次的存在,將來的成就極其有限。
而且凝聚之人代價極大,于修行非常不利,還需數(shù)年的蘊育,非至親之人不會賜予。
而兇獸的本命符文無疑要比修士凝聚的符文好太多,而且越是強大的兇獸,本命符文越好。
但是幾乎都不可獲得,因為兇獸絕不允許此物落入他族之手,特別是人族。
最普通的兇獸,在臨死之時都可以瞬間摧毀本命符文,更何論其它強大的兇獸。
但是即便世間最強大的兇獸,其本命符文也絕非最好。
世間最好的符文從不來自這些生靈,它們來自世間最恐怖的存在,那些由死物開竅明‘性’修成的,可與神明共比肩的強大存在——圣靈!
其符文被稱為“本源符文”,蘊含了諸世大道,是天地最本源的體現(xiàn)。
萬年前的“東荒血禍”,便是由于六國圖謀一尊幼年圣靈的本源符文,最終事情敗‘露’所致。
文明古國!何其龐大的國祚,統(tǒng)奴億萬里江山,轄下億萬眾,世間至尊莫過如此。
但是為了一尊圣靈的本源符文,居然牽動了毫不相干的六國合謀,以六國氣運、舉國上下做豪賭,這得多大的‘誘’‘惑’!
本源符文的寶貴,由此可見一斑。
“金剛暴猿的本命符文……想來也不賴!”
莫問輕笑,一拍大鼎,張口一吸,將那枚赤紅的本命符文吞入腹中。
想要采擷種入體內(nèi)……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的修為嚴(yán)格來說依舊停留筑基巔峰,雖然這個巔峰有些高,但的的確確依舊是筑基之境。
不過他曾得以秘法,不用種入體內(nèi),也可一窺本命符文的奧妙。
他閉上雙眼,默默運轉(zhuǎn)秘法,‘抽’絲剝繭,追尋符文中記載的那一絲道韻。
到并非企窺金剛暴猿一族的大法,兇獸本命符文雖然難得,但昆吾山上還是有幾枚的,品次比這好太多。
純粹是好奇而已,順帶驗證一下那秘術(shù)是否真的有用。
“咦!”
莫問輕聲驚嘆,居然還真從那本命符文中找出點東西來。
他抓住了一絲道韻,細(xì)細(xì)的體味。
似乎是一套拳法,寥寥幾式,卻直指本源。
很是霸道,很直接,給他了許多的明悟。
此法殘缺了很多,難以看清全貌,但若是補全了,想來定然不得了。
“大概是因為符文殘缺的緣故!”
莫問也不深究,放棄了追尋。
起身看了一眼無頭的巨猿尸身,轉(zhuǎn)身往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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