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顫也就是在心里數(shù)落一下蕭虎,至于拉著嗓子來罵他,蘇顫覺得已經(jīng)沒必要了。這倒不是蘇顫心疼蕭虎,而是蘇顫在過去的五年中,不管是在訓(xùn)練的時候還是其它任何時候,都已經(jīng)完全領(lǐng)教了蕭虎的那種“思考”的粗神經(jīng)根本不是尋常的人可以比擬的,想要改變蕭虎,絕不是靠打靠罵能做到的!
為什么說是蕭虎的“思考”神經(jīng)粗呢,那是因為蕭虎這家伙運動神經(jīng)超厲害,單論武功的話,曲龍和冷凝袖都不是他的對手,否則的話蕭虎也不會坐上保衛(wèi)科科長的這個位置了。當(dāng)然蘇顫這回又格外開恩的沒有讓蕭虎再做千把個俯臥撐之類的處罰,那是因為蘇顫現(xiàn)在高興薛舉居然鬼使神差的到了他跟前。
而薛舉的這次起了貪財之心的“微服私訪”到大唐快餐店來,可以說是薛舉這輩子所犯的錯誤當(dāng)中最大的錯誤,是足以致使的那種最大的錯誤!蘇顫也懶的再理會蕭虎,徑自的就是跨出門,用大老板的那種專有身姿大搖大擺的走向前院的店面。
蘇顫在距離前堂還有七八米的時候就聽到乒乒乓乓的砸東西和幾個人的叫罵的聲音。砸的當(dāng)然是他蘇顫的東西,叫罵的呢也自然是他蘇顫這個老板,不過蘇顫對薛舉手下人的那種叫罵完全是免疫的,除了他根本不在乎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些人的叫罵的詞真是太單調(diào)了,跟以前那個時代那豐富到讓這個時代的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詞匯根本不能同日而語!
蘇顫每每聽到這個時代的人的叫罵,就大為數(shù)落以前的電視電影真是教壞小孩子,搞的都以為那些經(jīng)典的罵人的話是從“祖”上傳下來的一般。蘇顫在將要進(jìn)入前堂大門的時候,瞬間在臉上換上了一副標(biāo)準(zhǔn)的商人笑臉。
他正想來一番客客氣氣的豪言壯語的時候,不想那個化了妝的薛舉先發(fā)制人地喝道:“你大概就是蘇顫蘇老板了吧!”
蘇顫一愣一愣的摸摸臉,道:“這位軍爺,在下正是蘇顫!請問軍爺有何見教?”
薛舉又多打量了他幾眼,直接向后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喝道:“帶走!”說完便頭也不回往外走去。
蘇顫其實正中下懷,但也還是得裝作萬分不愿而憤怒的叫罵幾句,當(dāng)然詞匯肯定要豐富一些,讓走到外面的薛舉也忍不住的再回頭看了他古怪的一眼。當(dāng)然啦,蘇顫雖然在掙扎在叫罵,但眼神卻是有意無意的對跟在薛舉身旁的那位絕頂高手行了幾番注目禮,心道換這個時代的江湖高手標(biāo)準(zhǔn)來說,那人果然是不折不扣的絕頂高手,難怪蕭虎會吃了暗虧!
蘇顫也同時想到了,其實蕭虎這次出手也是一個很大的錯誤,因為他的那一出手讓薛舉明白到了能有蕭虎這種高手手下的蘇顫極有可能不是所謂的商人那么簡單,無形之中便起了警戒之心。因此才會剛一確定他蘇顫的身份,便二話不說的就將他帶走,一來是試試他的反應(yīng)和其它人的反應(yīng),二來也是給個嚇馬威。
其實讓薛舉起了警戒之心的另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手下人在這讓里面砸東西的時候,這店里的小二都表現(xiàn)的太平靜安詳了,這是絕對不正常的,而且更不正常的是他都要將他們的老板給帶走了,居然表現(xiàn)的跟之前一樣平靜!
薛舉這會回頭不僅僅是奇怪蘇顫罵的一口流利又新穎的臟話,更是因為對他的真實身份起了疑心。
薛舉走了回來喝道:“你居然敢戲弄本大爺,你根本不是蘇老板,對不對!”蘇顫非常奇怪這老家伙怎么會這么問呢,自己剛才不是已經(jīng)承認(rèn)了身份么?
蘇顫再次悶哼道:“我就是蘇顫,你們憑什么要捉我,你們還講不講道理?。 彼_實非常郁悶,自己都這么出名了,怎么這薛老頭還問那么白癡的問題。
其實這一切都要怪他自己!蘇顫一直以來在他那些特工手下面前表現(xiàn)的太厲害了,厲害到讓他們以為就算真正的神估計也比自己這大哥還稍微差一點點,因此無論別人對蘇顫怎么樣無禮,他們都覺得事后就輪到那個無禮的人可憐了。當(dāng)然,若是蘇顫在不便出手的情況下受到了什么**上的傷害,那他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薛舉才不信,又罵道:“放屁!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說完便抬起巴掌就那么直落下去。
蘇顫這時雙手都被薛舉的手下給緊緊捉住,而蘇顫的這個身份是不會武功的,當(dāng)然不可能躲的開薛舉這一巴掌。真是眼看薛舉就要“啪”的一聲重重一巴掌落在蘇顫的臉上時,蕭虎大喝“大膽”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同時薛舉眼前一模糊,身形也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三步。
“噗哧啪”三聲怪響,蕭虎又和薛舉身邊的那個絕頂高手對接了三下,前者向后蹬蹬連退三步,后者卻只向后退了一步外加身形搖晃了幾下。蘇顫這回親眼看到了那家伙的厲害,心中立時凝重了起來,有這種高手在薛舉身旁就難怪李世民所派的殺手會全都失敗而終了。
若是多幾個這種高手,就算是他蘇顫親自出馬,也不見得能輕易的成功刺殺薛舉,而讓蘇顫奇怪的是,憑那些特工的眼力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到薛舉身邊有這種層次的高手保護(hù)。這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這些高手平日里根本不露面,隱身的地方也只是在薛舉左近。
這就讓蘇顫又不懂了,薛舉憑什么那么相信這些高手,而這些高手又究竟是什么來頭呢?他這一想,心中又驚出了一身冷汗,自己一直在笑話薛舉居然犯下最大的錯誤跑到他面前來露面,卻忘記了自己其實也犯下了一個最大的錯誤。
那就是自以為自己是那個時代的人,又是用那個時代的方法訓(xùn)練了一批人,就覺得自己在這個時代可以橫沖直闖了。事實上那是大錯特錯的,這是以往不小心忽略的一個問題,不過現(xiàn)在發(fā)覺也是亡羊補(bǔ)牢猶未晚也。
蘇顫現(xiàn)在才有這種覺悟,實在是因為以前一來他親自出馬的機(jī)會少得可憐,二來也可能是以前的那些人思想“單純”一點,不會像薛老頭今天這樣小心謹(jǐn)慎的過了分!其實薛舉這時見到自己的試探有了真正的成效,心里又樂開了花,眼前這個蘇顫果然是蘇顫。
薛舉有了這個認(rèn)知便又?jǐn)[起譜了,喝道:“你們膽敢偷襲軍官,哼,來呀,全部帶走!”說著時,薛舉后邊的一人便走到外面一招手,又進(jìn)來了一大批的士兵,怕不得有二三十人進(jìn)來連同店里的十來個特工小二也想一起帶走。
而那個絕頂高手自己是對付蕭虎的了,蘇大老板早就已經(jīng)被人家拿在了手里了。蘇顫突然見到又進(jìn)來這么多人,也是有點傻眼了,心想以前的電視電影這一點倒是沒演錯,這些個權(quán)力頂峰的人一出行就有大批的或明或暗的衛(wèi)隊群隨行保護(hù),真是不得了。
蘇顫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干掉薛舉,但當(dāng)然不能在自己的店面里動手,最佳的動手地點便是薛舉的老巢,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到自己身上而影響了自己日后做生意,盡管在人家的老巢動手難度系數(shù)大了許多倍。
因此蘇顫現(xiàn)在是要全體都示弱的,就在蕭虎等人將要與薛舉的手下動粗的時候,蘇顫發(fā)話了,道:“蕭虎,你們住手!軍爺,我們都隨你們走,但我希望在我見你們皇帝的時候,我的這些兄弟是完好無損的,否則我必然聯(lián)合商界眾人來向你們皇帝討公道!”
薛舉離言心中一震,又有點郁悶,只好擺擺手道:“放開他們!帶走!”蘇顫和其它人都沒有再被人押著了,卻當(dāng)然是被薛舉的人圍在了中間被帶走了。
薛舉這一次雖然說是神來之筆的跑了來干點年輕時候曾經(jīng)干過的“無本買賣”,體會一番別樣心情,也可說是來放松一下前段時間一直緊繃的精神,但他卻不知道自己這次帶走的十多人其實都不是省油的燈,就像懷里揣著十幾枚定時炸彈一樣危險的要命的!
就在蘇顫等人被帶走的時候,外面隔遠(yuǎn)看熱鬧的人里除了不少指指點點的人外,還有兩個滿臉|奸|笑的主。
這兩個中年男人相視一眼居然異口同聲的說出了同樣一句話,道:“這回咱們可以安心做生意繼續(xù)賺大錢了!”
當(dāng)然你們都猜對了,就是這兩個|奸|人向薛舉提前透露蘇顫來這開店的風(fēng)聲。本來只要蘇顫店一開起來,那就算薛舉不想知道也不行,到時候薛舉依然會來找蘇顫的麻煩,但一來他們就是不想看到蘇顫的店能開起來,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讓什么什么死在萌發(fā)狀態(tài)最好了;二來到蘇顫的店開起來了才去向薛舉通風(fēng)報信,那就不算是功勞了,得不到好處不說,還會被薛老頭趁機(jī)“罰款”,這該多讓人郁悶?。?br/>
蘇顫等人一路“風(fēng)光無限”“受萬人矚目”的被帶到了薛舉那簡陋的皇宮里,再之后則當(dāng)然是蘇顫單獨被帶走。蘇顫見到薛舉的這個實際上就是一座王府稍微改擴(kuò)建了一點的所謂皇宮,心里也真是有點為薛舉可憐,難怪他會那么缺錢,窮的叮當(dāng)響。
在這隴右這種在古代可以稱上的是極為偏僻的地方稱個王倒還不錯,可以威風(fēng)威風(fēng),但稱帝那就不威風(fēng)了,而是寒酸,盡管這里因為地勢的原因,作為一個實時的根據(jù)地倒也挺安全,所以說薛舉要窺視長安也完全可以理解了,誰愿意窮一輩子??!
不過有一點是不可否認(rèn)的,看著這一路上的這些守衛(wèi)個個昂首挺胸精神抖擻的模樣,就知道這些士兵都是精兵,在戰(zhàn)場上該是非??膳?。
不過蘇顫又想起了在隴右上側(cè)的河西自稱為大涼帝的李軌,薛舉就曾在李軌手下吃過幾次大虧,丟了不少地盤,這么看來李軌這家伙也是挺牛的,看來要想辦法先拉攏一下李軌,否則李世民這一揮軍而來,讓李軌感覺到危險了,豈不是會跟薛舉聯(lián)合,要是這兩大虎師共同殺向李世民,那李世民如何能受得了!
蘇顫的歷史并不好,雖然不知道歷史上李世民大敗薛舉,其中的成功拉攏李軌是一步非常重要的棋,不過好在蘇顫在這個時代五年來發(fā)展的耳目眾多,又是時刻都在關(guān)注天下大事,就算他蘇顫并不深悉兵法,但卻知道極寡難敵數(shù)眾的道理。
因此蘇顫的那一拉攏李軌的想法無意之間與歷史相重合,也就不算奇怪了。蘇顫想著想著便已經(jīng)到了一座宮門外,前面十丈外便是一座寒酸的宮殿八扇開的大門,宮殿上端還寫著一塊匾,“上華殿”。
蘇顫被帶到門前,也沒有見到有誰去通報,一旁的士兵就直接將門推開一扇,輕喝道:“進(jìn)去!”說著時還在后邊重重的推了蘇顫一把,若不是蘇大老板本身是高手,這會就要被門前的那個高門檻給跘個狗吃屎了。
不過雖然不用摔個狗吃屎那么難看,但也不能一點事都沒有,要知道他蘇顫的這個真實身份其實就是用來扮豬吃老虎的,于是當(dāng)腳跘到門檻時大叫三聲,再向前踉蹌了幾步才終于“小心”的撲倒在地。蘇顫這一糗相一出,大殿中立時傳來了幾聲粗豪的朗笑聲。
在這大殿上能那么肆無忌憚的大笑的人除了薛舉還能有誰,因此蘇顫立時心中大罵起那老東西來,心想看老子出丑很高興是吧,你沒多少時間好得瑟了,現(xiàn)在能笑就趁早笑了夠吧!蘇顫穩(wěn)住身形,看向這個歷史上還算有點名氣的家伙,至少自己還是記得有這么一號人物,盡管自己也是從電影電視上看來的,具體歷史上這家伙是不是一個演義出來的身份就不得而知了。
可是蘇顫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電影電視里薛舉的長相一定是特意扭曲過的,因為電影電視里的薛舉長的真的很兇惡也很丑,可實際上呢?
蘇顫看到的是薛老頭現(xiàn)在雖然有一把年紀(jì)了,但依然非常的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