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迎接校慶,顧璇的高中要舉辦一次全校的表演活動,屆時各個年級各個班都會有很多精彩紛呈的表演節(jié)目,不僅學校里的師生可以觀看節(jié)目,也可以邀請親朋好友一起來欣賞。
顧璇和秋晚是這次節(jié)目的主持人,因為學校領導很重視這次活動,所以他們來來回回也彩排了好幾回。
顧璇當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季言,想讓他抽空去看一看,放松一□心:“季言,明天下午我們學校有個活動,你……”
季言打斷了他的話,笑笑道:“哦,我早就知道了?!?br/>
“你知道?”顧璇有點意外。
季言點頭:“嗯,阿修也和我說過了,他邀請了我,我也答應了。”
“……”
感到被人捷足先登的顧璇,表示有點不爽。
第二天學校的大禮堂內(nèi),顧璇和秋晚難得穿上了精致的禮服,在燈光下,當兩位主持人一出場,臺下觀眾立馬眼前一亮,嘖嘖贊嘆,這真的是男的帥氣,女的漂亮,非常養(yǎng)眼的一對。
可臺下的季言何止是覺得養(yǎng)眼,根本是已經(jīng)到了“刺眼”的地步,他皺了皺眉,心里忽然就冒出了一根刺來,戳得他怪不舒坦的。
“怎么了?阿言你怪怪的?!奔狙耘赃叺娜~修關心的問。
“沒事,可能燈光有點刺眼。”季言有點尷尬,隨口編了個理由。
“是嗎?我覺得還好,要不你和我換個位置?”
“不必了。”
季言和葉修兩人坐在第三排的中間位子,絕佳的位置是事先備好的。因為和顧璇有交情,樓小超與紀和美也被安排在季言他們的后面一排。
演出進行著,紀和美看得高興,也不由自主的說起顧璇和秋晚兩人。
“小超,我越來越發(fā)覺顧璇和秋晚兩個人好相配哦?!?br/>
樓小超愣了一下,勉強認同:“這個啊,配是配,可顧璇應該對秋晚沒意思吧?!?br/>
“當真沒意思?”紀和美一挑眼角,慢慢分析道,“唉,別以為你有多了解顧璇,他平時都不怎么跟我們女生接觸,獨獨就跟秋晚見面的次數(shù)最多了。他上次在籃球場不也是為了救秋晚,勇斗惡少爺嘛?我就懷疑他突然去了校籃球隊,也是為了秋晚?”
“呃,這個…這個,我也不好說啊?!睒切〕ザ鷵先?,還是不敢妄下斷言。
“總之就是曖昧不清啦?!奔o和美總結道。
“哦,真是如此?”聽見兩人在背后的談論聲,葉修回頭沖他們微微一笑。
“嗯嗯,是的啊,葉老師?!奔o和美連連點頭。
思考了片刻,葉修也覺得挺有道理:“嗯,這么說來,小晚在我面前也總是提起顧璇。”
“呵呵,這樣倒也不錯。我還一直在煩惱著我這個表妹這么黏著我,以后該怎么嫁人呢?季季,既然現(xiàn)在是你在撫養(yǎng)顧璇,不如我們就來定個親,幾年后還能做親家呢,多好?!焙鋈痪蛠砹伺d致,葉修笑瞇起眼,對季言說道。
“……???”季言呆住了,這么幾番話聽下來,思緒徹底亂了。
“我說笑而已,你別太當真,感情的事,還是得慢慢來的?!?br/>
“嗯,是的?!奔狙詳D出一絲苦笑,極力掩飾心中的忐忑。
一場場的演出還在繼續(xù),季言卻沒有心思再看下去了。
他的目光漸漸有些呆滯,只是每次當顧璇登臺時,眸子里才會閃過一絲光亮,他的心思轉來轉去,前前后后聯(lián)想到了許多事,他和顧璇所經(jīng)歷過的事,他想珍惜現(xiàn)在,但他又很害怕。
是的,他害怕啊,自己有那樣不堪回首的一段過去,奇異的身體,其實是傅安“母親”的身份,而顧璇除了面癱不愛說話,近乎于完美,他不敢去想象他們會有一個怎樣的未來。
活動結束,大家即將散場之際,葉修猶猶豫豫的,這才遞給季言一個精致的小禮品盒。
“阿言,這個,送你?!?br/>
季言有些不解的接過來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裝著一只手表,趕忙搖頭:“無功不受祿,這個我不能收。再說了,我們開果蔬超市的事,你也出了很多錢,我都欠了你一屁股的債了,怎么還能讓你破費?。俊?br/>
“阿言,我盡我所能的出錢幫你,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哪里有什么欠不欠的。至于這個手表,都說了是我送你的,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就收下,不可以嗎?”
葉修的眼底一片落寞之色,淡淡的說著,說到最后,還有著一絲絲的哀求。
“……”季言怔住了,只覺得手中的手表頓時有了千斤重一般,讓他不知所措。
后來,秋晚跟著葉修坐車回東城區(qū)去了,而顧璇騎車載著季言,一路騎回家去。
一路上,兩人均是無話,氣氛僵冷而怪異。季言似乎并不想理睬顧璇,顧璇也瞥見了季言手里拿著的手表,知道是葉修送的,心里也很在意。
自從季大廚變得勤勞了,幾乎天天親自下廚,就慣壞了他們一家子的嘴,現(xiàn)在兩個小家伙最期待每天的飯菜,像賀振平他寧可餓肚子,也會苦苦等著季言回家做飯。
今晚季言照常做飯,不過卻單獨給顧璇做了一菜一湯,一一端到了他的面前,根本不許別人動一下筷子。
“啊啊??!季季,你看你,單獨給小璇盛這么多飯,吃這么多好菜,還有熱騰騰的魚湯啊,很明顯是偏心??!你你你…你不能對我們這么殘忍???我們可是老弱病殘??!”賀振平相當不滿。
排除顧璇,這剩下來的人便是賀振平自己,蘇澤,還有傅安和賀喜兩個小家伙。這無疑是損了自己,又把拖別人下水了。
“閉嘴。”季言和蘇澤異口同聲道,聲音冷的嚇人。
賀振平:“……”
顧璇眼皮子一跳,喝了口魚湯,果然,和前幾天燉的壓根不一樣,咸死了。懷著不安的心,又吃了根菜,呃,嘴麻了,是辣的。
“喂,顧小鬼,你可別辜負老子的一番好意,全部給我吃干凈,喝光光?!奔狙噪p手抱胸,威脅道。
顧璇:“……”
顯然,之前季言在飯菜里故意加了很多鹽和辣椒。
吃過飯,賀振平和蘇澤負責洗碗和收拾碗筷,顧璇卻一言不發(fā),徑自去了自己房里,又鉆進被子里,整個人忽然就沒了任何動靜。
過了一會兒,季言照顧完兩個孩子,哄他們乖乖入睡之后,最后又推門進了顧璇的房里,還是坐在了他身邊。
“顧小鬼,你干嘛這副德性?別給我沒病裝病啊?!?br/>
顧璇的臉對墻,背對著季言,他縮著身子,聲音很無力:“季言,我難受?!?br/>
驀地,季言的心跳了一下,尷尬的開口:“飯菜的事…喂,顧小鬼,你不是吃壞了肚子吧?”
顧璇不說話,只是捂著肚子,又縮緊了身子。這下季言可慌了,不會是自己一時沖動犯傻,就這樣害到了顧璇吧?
這般擔憂著,季言便俯□去,探頭正準備往顧璇那邊瞧去,誰知,手腕猛地被顧璇抓住,然后他的一條腿又立即壓了過來,最后顧璇一翻身,成功用身體禁錮住了季言。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顧璇就將季言牢牢的壓在了身下,他盯著季言的眼底掠過道道暗芒,是蠢蠢欲動的**。
“靠!死小子,你使詐!”季言大叫,雙腿不住的蹬了蹬,但全身還是使不上力氣來。只能說,顧璇太會壓人了。
“……”
顧璇卻不由分說的親了上去,對著季言柔軟的唇瓣就是一陣瘋狂的吸吮啃|咬。緊接著,他撬開了季言的唇,自己火熱的舌也趁機鉆進季言濕濡的口中,輕輕掃過他的牙床,然后追逐舔吸著他的小舌,吞食著他的香津。
令人羞恥的嘖嘖聲響鉆入耳膜,季言的心臟不安份的跳動著,不自覺的摟住了顧璇,鼻翼一顫一顫的開合著,呼吸越來越紊亂。
舌尖親密的糾纏在一起,季言的嘴里,有著天然屬于他的清淡甜味。沉浸于其中的美妙,顧璇不自覺的放慢了節(jié)奏,用舌尖調戲著季言打顫的舌頭。
兩人緊緊相貼著,季言可以感受到明確對方熱烈的,粗重的鼻息,凌亂地噴在自己的臉上。
不知不覺,這個吻愈演愈烈,霸道,而又不知饜足。季言幾度窒息,顧璇卻像是中了蠱、入了魔一般,像渴極的人不斷想要誘人的清水一樣,拼了命的灌進腸子里,吞進肚子里,根本舍不得放手。
無論是上輩子的傅恒默,還是如今的顧璇,其實很多本質的東西都不會改變,他們對自己執(zhí)著的事物,天生骨子里就有一種強勢的占有欲,容不得別人有一分一毫的侵占。
這個霸道濃烈的吻,直到季言氣喘吁吁時才結束。
終于,顧璇總算放開了他,看著季言像剛出水的魚兒一樣張著嘴大口喘氣,半腫的唇瓣上沾著津|液,亮澤濕潤如同新鮮誘人的果實,下腹又是一緊。
“從前,我恨不得程薇那個女人消失,現(xiàn)在是葉修……” 顧璇漆黑的雙眸深邃沉寂,不時閃過掠食般的銳利光芒,“無論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或是以后,季言,你不許喜歡別人,你只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正在喘氣的季言聽得一怔,唇瓣蠕動了兩下,還未來得及開口,顧璇就又湊了過來,狠狠的封住了他的呼吸。
“唔嗯……”無奈,季言濕潤的唇間只得逸出一聲苦悶的抗議。
這一次吻得更加深入,顧璇舌尖堅定的探索撫摸到季言的舌根深部,他一邊吻著,一邊有意無意的將季言的手拉向自己的下面。
倏地,季言的雙眼的不敢置信的瞪圓了,手下面那根赤熱的東西,堅硬如鐵。
他的臉一下子又漲紅了,縮起自己的手,肩膀也下意識的往后挪,想要掙脫,顧璇卻穩(wěn)穩(wěn)抓住季言想抽走的手腕,暖昧地重新按在自己身下。
“阿言,我這里真的難受,你幫幫我?嗯?”
作者有話要說:年底,我這個親娘…呃,還很不厚道的,送了攻受好幾桶醋啊,咳咳。。。
純潔的水果柚子,也給親們送上一點點肉渣子o(*////▽////*)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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