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那個家伙,估計又是到了發(fā)病的時間了!”
心虛的馮逍,第一時間就帶著嬌妻,逃離了事發(fā)現(xiàn)場。
他總不能告訴兩位妻子,自己給侍衛(wèi)們講的,關于張良的小笑話,被暴露了吧?
“咯咯,肯定是逍哥哥,又給侍衛(wèi)們,編造了子方先生的小故事?!?br/>
被贏舞拆穿了真相,馮逍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反而厚著臉皮,對著贏舞飛了一個無奈的白眼。
“人艱不拆,美女,你這么聰明,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人要難得糊涂才行,路走窄了??!”
“咯咯……咯咯……和逍哥哥說話才最有意思了!人家最愛聽逍哥哥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了!”
“你……你這個小妮子,怎么能如此說你逍哥哥呢,小心逍哥哥打你小屁屁……”
“哼,我才不怕呢,我還有筠姐姐做幫手呢!”
“舞兒可別,不知道是誰,有了逍哥哥,就不要姐姐了,我才不幫你呢!”
“啊……姐姐,舞兒錯了,你可不能坐視不理啊,大灰狼要欺負舞兒呢……”
“哈哈……大灰狼要欺負的話,你們兩個都跑不了……”
“呸,逍哥哥也不知羞,還是大白天呢……”
“夫君!”
“……”
往日里總是一片寧靜的馮府,瞬間被一片歡笑和快樂充斥縈繞,仿佛整個都活了起來。
嬌妻在懷,馮逍可不會理會張良那個光棍。
經(jīng)過了一番暢快的梳洗之后,感到像是重新獲得了一次生命的馮逍。
在兩位嬌妻無限溫情的服飾下,柔情蜜意地享受了一頓晚餐,然后就是一番抵死的纏綿。
幾乎將兩個月的思念化作動力,面對著兩個嬌柔的嬌妻。
馮逍雄起地將一對姐妹組合,幾乎殺得片甲不留,這才左擁右抱地,陷入到深沉的睡夢當中。
等到第二天早上,陽光灑落窗前,精神煥發(fā)的三人,這才梳洗著裝。
如果不是兩女還記得,今天蘇家女眷的拜訪。
肯定又是一個君王不早朝的慵懶一天。
因為是女眷的拜訪,所以哪怕異常心虛,馮逍也不得不回避到了前院,尋找張良打發(fā)時間。
“誒呦,這不是咱們的馮大猛士么?”
“怎么有空閑時間,貴足踏賤地,來到我這陋室???”
一看到馮逍,張良就瞬間想起,昨日傍晚,在大門口那幾乎社死的大型場面。
頓時陰陽怪氣地對著馮逍諷刺起來。
而對于張良的諷刺,馮逍沒有絲毫的怯弱,立即毫不猶豫地反擊起來。
“我說子房啊,那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就這么點肚量吧?!?br/>
“當然,你要是非要和我死扛到底,那我也沒有辦法?!?br/>
“不過,你信不信,我轉頭就會出一本《張良笑話集》?!?br/>
“以你張子房為主人公,然后印他個十萬八萬份,整個大秦都散發(fā)一遍?”
看著馮逍不僅沒有任何的服軟,甚至反過來硬生生地威脅起來。
張良瞪著眼睛,半張著嘴,都有些不會說話了。
這么不要臉的話,如何從這個大秦的教育部尚書嘴里說出來?
節(jié)操呢?臉皮呢?
硬生生將涌到喉嚨的一口老血咽下去,張良氣憤地看向馮逍。
雖然面上一副堅貞不屈的樣子,但是心里卻慌亂地一匹。
沒有辦法啊,馮逍的名字,幾乎就是金字招牌。
張良敢拿自己的性命保證,要是馮逍真打算這么做的話。
別說十萬八萬的,就是數(shù)十萬都能賣出去。
大秦雖然沒有這么多讀書人,但奈何馮逍的名聲已經(jīng)突破天際,出圈了。
不僅僅是文化人,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也在心里念著馮逍的好。
畢竟“農圣”的名頭,可不是蓋的。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他們看不懂,但也會沖著馮逍的名氣,收藏一份。
他們看不懂,不代表他們的兒子再未來看不懂啊?
所以,這個辦法的殺傷力,著實有些驚人!
頹廢的張良,干脆懶得理會這個不要臉的家伙。
用沉默來表示自己的不屈。
我特么的惹不起你,那么我不理會你還不成。
但是馮逍可不管他的想法,反正找你有事,你理不理我,都要幫我把事辦了。
當然,這種方式也就是對待張良,這種內心具備大局觀的人才有效。
如果像韓信那種個人感情傾向,永遠都比什么大局重要的人。
你這么做人家才不會理會你。
“子房啊,你說,我要是以六國余孽為素材,編輯一本笑話集,是不是可以打擊這些余孽的氣焰?!?br/>
自知道蘇家的遭遇,馮逍的心里就一直比較氣憤。
通緝頭像到現(xiàn)在都還掛在城門口,可是項梁等人竟然視若無物地,走進了吳縣縣城。
這得多猖狂,多不將大秦放在眼里,多對于大秦的政令無所謂?
才能干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莫非,但凡是從事謀逆的事業(yè)的人,真的還能增加膽量不成?
怎么都想不明白,項氏到底是憑借什么,才能如此大膽。
雖然想不明白,但卻阻擋不了,馮逍借此機會,再擴大一下戰(zhàn)果。
畢竟項羽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跑吳縣的,但一兩天的時間,他能跑到哪里去?
或許項羽的戰(zhàn)力很高,或許項氏培養(yǎng)的武裝分子很多。
但這都阻擋不了,馮逍要拿下楚國余孽的決心。
不管怎么說,這些楚國的余孽,都是一個不穩(wěn)定的因素。
如果不能及早的處理,那么對于馮逍的布局,都會造成一定的影響。
不僅如此,還會牽扯大秦官方很大的精力。
所以,趁著現(xiàn)在交易中心正在建設的空檔,馮逍打算利用手中的力量,全力打擊楚國的余孽。
當然,臨時的決定和長遠的規(guī)劃不矛盾。
馮逍也沒有天真地認為,憑借著自己的一時針對,就能將所有反對大秦的人,都鏟除掉。
其他的就先不說,就說說歷史上哪位創(chuàng)建了大漢朝的劉邦。
在羅網(wǎng)最初探訪的時候,光是憑借著對于危險的嗅覺。
這位漢高祖就第一時間消失地無影無蹤,到現(xiàn)在都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不得不說,早逃命這一方面,劉邦真的算得上是天下無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