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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和小姨的小說 趙先生想了一路始終覺得蘇夢的做

    趙先生想了一路,始終覺得蘇夢的做法太過分。

    站在他一個(g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蘇夢和柳淮安是真的不合適。

    柳淮安在別的事情上聰慧,但感情上卻是笨的一塌糊涂。

    而蘇夢則恰恰和他相反,她所有的機(jī)智和聰慧都放在了感情上,身邊鶯鶯燕燕圍了一圈,不僅有甲乙丙丁他們,現(xiàn)在還又多了個(gè)歐陽懷瑾,就連慕容煙兒都可能是她潛在的培養(yǎng)對(duì)象。

    趙先生嘆了聲氣,由衷的覺得柳淮安的追妻之路難度太高。

    他看向一旁哭成了淚人的張己問:“你說你們家公子是不是眼神不大好?!?br/>
    張己抽抽搭搭,“我家公子的眼神可好了,他能百步穿楊,眼神不好根本做不到。”

    趙先生頭頂飄過一道黑線,得,他就多余問這一嘴。

    以二虎山為中心的所有山頭都找了個(gè)遍,除了柳淮安落下的劍之外毫無收獲。

    趙先生愁的頭發(fā)都快白了,柳淮安能去哪兒呢?

    突然,張己腦子靈光了一下,“趙先生,我們不如下山去找找看吧。興許是縣太爺臨時(shí)找我家公子有事,所以把他召回去了呢。”

    “有道理。”趙先生點(diǎn)點(diǎn)頭,贊賞的看了眼張己,將方才嫌棄張己的心里話偷偷的丟了出去。

    此時(shí)柳府內(nèi),柳淮安坐在后院的涼亭中一人對(duì)月獨(dú)酌。

    他的腳邊擺著三個(gè)空壇子,桌上還有兩壇未開封的,一壇正在手中拿著正往嘴里灌的。

    柳府的下人大半夜被柳淮安吵醒,此刻也沒了睡意,躲在柱子后面偷看。

    “公子又失戀了?”

    “別說又,他就沒戀過,人家姑娘壓根就沒答應(yīng)他。”

    “說起來,咱家公子喜歡的是哪家姑娘來著?!?br/>
    “上回來咱們后廚搶走好多吃食的那個(gè)山匪蘇夢,公子喜歡的就是她!”

    張廚娘把瓜子皮吐在地上,眉頭一挑,神情得意的看著其他人道:“我聽說啊,公子表白了好幾回,都被蘇姑娘拒絕了?!?br/>
    “啊?還有這事?”廚子老李不滿意了,嘴里嘟囔:“咱家公子這么優(yōu)秀,那小丫頭憑啥拒絕,她是不是眼神不好?!?br/>
    “呸,你個(gè)糟老頭子,你才眼神不好呢,咱家公子優(yōu)秀,那人家姑娘也不差啊,雖然行事虎了一點(diǎn),但你沒見她鞭子耍的多好,而且我瞧著她也不是個(gè)心眼多的人,這樣的娶進(jìn)來家宅才能安寧呢?!?br/>
    張廚娘畢竟是個(gè)女人,想的更深一些。

    廚子老李想了想,覺得張廚娘說的有道理,他就是娶了張廚娘才過上的好日子,所以對(duì)媳婦的話深信不疑。

    “媳婦,咱在這兒都站了半個(gè)時(shí)辰了,你也看夠了吧,咱倆回屋恩愛恩愛?我想你了~”

    “呸!不嫌羞!”張廚娘臉一紅,嘴里罵罵咧咧,手卻十分自覺的挽上廚子老李的手,倆人一道回去了。

    余下旁的丫鬟小廝直嘆氣:“有人歡喜有人愁,唉,人類的悲歡真是各不相同啊?!?br/>
    ……

    柳淮安悶頭喝著大酒,胳膊上的傷口包扎好又滲出了血跡,他仿佛覺察不到疼似的,舉著酒壇子一直不落下,只聽的咕咚咕咚的吞咽聲,下一瞬滿滿登登酒壇子便少了一半。

    趙先生和張己終于在柳府的后院找到了柳淮安,見著人安全無虞的坐在這里,皆松了一口氣。

    “公子,你怎么一個(gè)人跑回家里了,連招呼都不打一聲,你讓我們大半夜的好找?!?br/>
    張己怨懟的說著,伸手把柳淮安的酒搶過來。

    “這更深露重的,你喝這么多酒小心惹了風(fēng)寒?!?br/>
    一看柳淮安臉色煞白生無可戀的模樣,趙先生就知道是所為何事了。

    將張己推到一邊,趙先生坐在柳淮安的對(duì)面,“你回去歇著吧,這里有我陪著就夠了?!?br/>
    “好嘞,那就有勞您了,我正好困的不行了?!睆埣簶返煤堑呐芰耍R睡前還十分貼心的讓廚房送了兩碟子下酒菜過來。

    趙先生拿了兩個(gè)小碗,給自己和柳淮安分別倒上,將酒碗推過去說:“喝這個(gè),牛飲對(duì)身體不好?!?br/>
    柳淮安失魂落魄的端起酒碗一飲而盡,此刻的他活脫脫一具行尸走肉外加喝酒機(jī)器。

    趙先生嘆了聲氣,也陪著喝了一碗酒才道:“說說吧,又怎么了?!?br/>
    “循之啊,你說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绷窗餐鲁鲆豢跐釟?,眼神澄澈的看著趙先生緩緩說道。

    “細(xì)細(xì)說與我聽?!壁w先生是極煩柳淮安說話不說全的,但此刻柳淮安心情實(shí)在不好,他也只能委屈自己了。

    柳淮安臉色不虞,手指都在微微發(fā)顫,雙眸更是通紅的可怕。

    “我去了鳳棲山,親眼見著她和歐陽懷瑾摟摟抱抱,我難過的心臟都要停跳了,你可以,歐陽懷瑾也可以,就連張己都行,為什么獨(dú)獨(dú)我哦不行,我到底是哪里不好?!?br/>
    趙先生又嘆了聲氣,“這個(gè)吧,我也說不好,蘇姑娘可能感情上開竅開的比較晚,她待我們都是當(dāng)兄弟一樣的,待你這么疏離可能是有些別的原因,有句話說的好,在最愛的人面前總想時(shí)刻保持最好的一面,蘇姑娘待你大概就是這樣。”

    “真的?”柳淮安的心回暖了一些,“可是夢夢絲毫不擔(dān)心我。”

    趙先生勾唇笑了笑,違心的說:“沒有的事,蘇姑娘很擔(dān)心你,她只是和我們兵分兩路繼續(xù)在山上找你,若是找不到你,怕是要焦急的睡不著覺了?!?br/>
    遠(yuǎn)在二虎山睡的正香的蘇夢:補(bǔ)覺中,勿cue。

    “那如你所說,夢夢也是喜歡我的,只是礙于姑娘家的面子不好意思與我說?”

    趙先生再次違心的點(diǎn)點(diǎn)頭,“亦或許是你哪些地方做的還不夠好,是以蘇姑娘察覺不到你的真心,或許你可以學(xué)一學(xué)話本里的男人是怎么求愛的。”

    柳淮安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了些,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絲笑意,他主動(dòng)端起酒碗跟趙先生碰了一下,由衷的說:“我身邊有你乃是我最大的福分,循之,多虧有你?!?br/>
    趙先生心虛的頷首,默默移開視線:“呵呵,你開心就好,你開心我就開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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