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讓他知道你活著
照片發(fā)出去不過十分鐘,徐皓文就電話聯(lián)系到了徐嘉葉。
徐嘉葉在電話那頭,看著照片中沈沫茶被迫被摁在男人身上,青筋隱隱跳動,他沉下嗓音問徐皓文:“她人在哪里?”
徐皓文爆笑,“她在哪里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傻逼!你也別想著通過手機信號找到我,沒用的,這里所有的信號都被切了,你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我。我現(xiàn)在打電話給你完全用的特殊技術。”
徐嘉葉問他:“你到底想怎么樣?”
徐皓文哼一聲:“我要的一直很簡單!我只要一個事實!一個真相!一個公道!徐嘉葉,你如果還想讓沈沫茶活命,現(xiàn)在你就讓你媽自己去警局自首,說我媽是被陷害的,你媽才是應該坐牢槍斃的那一個,憑什么好處都被你們母子倆占去?”
徐嘉葉吸一口氣,“我現(xiàn)在要聽到沈沫茶的聲音?!?br/>
沈沫茶很快被寸頭仔推出了房間,徐皓文盯著她,“唱首歌給你老相好聽聽,讓他知道你還活著!”
沈沫茶嘴上的膠布很快被徐皓文撕拉下來,她短暫的錯愕后,耳朵貼著手機,聽到了徐嘉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不由地心口發(fā)酸,眼角泛紅,她哽咽著開口“徐嘉葉,你不用來救我,就算你來了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你幫我好好照顧我媽媽……”
沈沫茶話還沒說完,徐皓文一腳踹開了坐在地上的沈沫茶。
徐皓文惡狠狠的瞪了沈沫茶一眼,目光示意了一下寸頭仔,寸頭仔會意,再度用膠布封住了她的嘴。
徐皓文再度和徐嘉葉通話:“反正沈沫茶現(xiàn)在人在我這里,你要么讓你媽去自首,要么我就弄死沈沫茶,你要救哪一個,你自己選!”
徐嘉葉在電話那頭沉默。
徐皓文繼續(xù)說:“你要是說不動你媽去自首也沒關系,幫我把你媽弄出來,我就把沈沫茶換回去?!?br/>
徐嘉葉想也沒想的回了一句:“不可能!”
徐皓文被激怒,“不可能我就弄死沈沫茶!你要做孝子是不是?行啊,我現(xiàn)在就把沈沫茶的眼睛挖出來快遞到你公司信不信?”
徐嘉葉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后,忽然笑一聲,說:“行啊,不過我勸你,也別太費勁了,直接弄死她就行,挖眼珠什么的你少來膈應我,反正我和她離婚了,我現(xiàn)在喜歡的人是溫璇你也知道,你盡管碰她,我要是動一條眉毛算我輸!”
徐皓文這下是徹徹底底被激怒了,他手指著手機,嘲諷的大笑,看向沈沫茶,“你聽到了嗎?沈沫茶,你聽到了嗎?你最愛的男人讓我直接弄死你!直接弄死你!這就是你愛的男人!看見你被其他男人上的照片他無動于衷,聽到我要挖你眼珠子,他讓我直接一點弄死你!媽的!你就為了這個無情的男人你要背叛我!背叛我!背叛我!”
徐皓文每說一下就使勁伸腳踹沈沫茶一下,力度極大,沈沫茶蜷縮著身子,依舊感覺到每一腳踹下時的致命痛感。
最后還是寸頭仔來拉走他,低聲在他耳邊提醒:“她流了很多血,再踹下去就沒命了!”
徐皓文聞言,這才繼續(xù)和徐嘉葉剛才的通話,他故意摁了揚聲鍵,讓沈沫茶也聽到他們之間的通話:
“徐嘉葉,你真的做好決定了?真的不打算救沈沫茶?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你不把你媽交出來,我現(xiàn)在就弄死她,把她丟海里喂魚你信不信?”
徐嘉葉語氣輕描淡寫,甚至帶著輕快愉悅:“你自便,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沈沫茶會游泳的,你把她推到海里喂魚,就不怕她趁亂逃跑?”
徐皓文冷笑:“我要她怎么死不需要你來操心!”
“也是,這事不歸我管?!毙旒稳~笑著,嘆一口氣問:“還有什么事嗎?我今晚還和溫璇有個約會。沒有的話我先掛了。”
徐嘉葉說完,電話那頭傳來電話掛線的聲音。
沈沫茶原本做好了要死的準備,可是剛才聽到徐嘉葉說的那句“沈沫茶會游泳的”,頓時明白他是在故意說反話。
沈沫茶一直以來都學不會游泳,這件事情徐嘉葉一直以來都是知道的,他故意在有限的通話時間里這么說,是不是在向她暗示什么?
沈沫茶想不明白,可當她真切聽到徐嘉葉根本沒有打算來救自己的時候,沈沫茶發(fā)現(xiàn)自己愛他的心,似乎也徹底的放下了。
也好,能夠在死之前徹底的放棄一個深深愛著的人,至少保證下輩子投胎的時候,提醒自己一定要遠遠離開他。
可是沈沫茶又想,徐嘉葉這樣的選擇原本就無可厚非,一個是把他帶到人間的媽媽,一個是與他有過一年露水情緣的女人,孰輕孰重,是人都知道該怎么選擇。
假如這件事情擺在沈沫茶身上,沈沫茶也會選擇放棄戀人,把生存的機會留給自己的母親。
她不怨恨他,只是卻真切的感受到心被一片片的碎開,眼角的淚片刻都止不住的往下掉。
徐皓文在得知徐嘉葉打算徹底放棄沈沫茶后,又繼續(xù)往沈沫茶身上撒鹽:“媽的,我還以為你在徐嘉葉心里分量有多重,沒想到,不過是個玩意!他媽的他連救都不想來救你!沈沫茶,你做人怎么這么失敗!”
是啊,沈沫茶也在想這個問題,她做人為什么會這么失敗呢?
身旁有幾個弟兄問徐皓文:“徐少,那這個女人接下去要怎么辦?”
徐皓文沉吟片刻,盯著躺在地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沈沫茶,一臉嫌惡的說:“先關著她!”眼睛落到她雪白的腿上,“要是喜歡就輪著上唄!走出去還可以跟人炫耀你們上過了徐嘉葉的女人!骯臟!呸!沈沫茶,你真惡心!”幾個弟兄聽到有這樣的待遇,眼底露出淫邪的光。
之后,沈沫茶暫時被扔在了那間密閉的暗室里,她聽到徐皓文的車子啟動,很快就離開了。
過了一會,便有一個男人端著個飯盒進來,他將疲軟的沈沫茶從地上抓起來,取著湯勺裝了幾口飯,就往沈沫茶嘴里塞,沈沫茶不愿意吃,他伸手粗暴的掰開她的嘴,硬是逼著沈沫茶吃米飯。
沈沫茶吃了幾口飯后因為喉嚨太干,劇烈的咳嗽起來,那個男人就扇了她一巴掌,惡狠狠的命令她:“老子讓你吃你他媽的就給我吃!等吃飽了才有力氣伺候老子!”他一邊說話,一邊用力的往沈沫茶嘴里塞米飯,“快點吃!老子等不及了!你能不能不要把飯吐出來!是不是非要我揍你?”
沈沫茶瞧著他的動作,嘴里的飯惡心的吐了出來,身子不停的往后退,直到退到水泥墻壁上,被這男人一腳揣在肩膀上,痛得渾身都直不起身子來,那個男人笑著說:“算了算了,看在你長得還可以的份上,今天就讓老子伺候你,躺好了!”
就在這時,門板突然被人用力的吱呀一聲推開,寸頭仔操著一根鐵棍走了進來,見到沈沫茶的衣服已經(jīng)被撕扯開來,他朝那兄弟晃了晃手里的鐵棍,恐嚇:“滾開!再不滾我抽死你信不信!”
那兄弟見狀不樂意了,氣哼哼道:“就你可以爽我就不可以爽?剛才徐少走的時候都說了,隨便我們想怎么對她,這好不容易才有個女人來,你就不能讓弟兄我發(fā)泄發(fā)泄?”
“要發(fā)泄就去外面找女人!”寸頭仔一把將沈沫茶拉了起來,棍子指著那兄弟,“她今晚是我的,你再來騷擾他我就弄死你!”
那兄弟聞言越發(fā)不樂意了,呸了一聲,氣咻咻離開了。
寸頭仔再度把門緊閉闔上,一整晚守著沈沫茶,半夜里沈沫茶有些發(fā)燒,他開始意識到不妙,給她弄了水喝,發(fā)現(xiàn)那燒還是沒有退,于是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給她蓋著。
沈沫茶迷迷糊糊間,還和他說了聲“謝謝”,可是時間拖得越久,她就燒得愈發(fā)厲害,天快亮的時候,寸頭仔望著窗外的肚皮白,艱難的做了一個決定,趁著沈沫茶還有些意識的時候,他用正經(jīng)的語氣問沈沫茶,“你趕緊想想,徐皓文身邊有沒有什么親近的人,可以近得了他的身,又可以來幫助你的?”
沈沫茶起初還有些不明白,最后瞧著寸頭仔的神色,意識到他這是在幫助自己后,絞盡腦汁的思索起來,最后她突然記起了一個人,“有的,她叫孟小蓓,是徐皓文的未婚妻?!?br/>
“你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嗎?或是她經(jīng)常出沒的地方?”寸頭仔又問。
沈沫茶驀地記起自己上次和孟小蓓見過面后,曾經(jīng)在手機存過她的號碼,于是說:“就在我的手機通訊錄里,可是我的手機被你們?nèi)拥袅耍 ?br/>
寸頭仔聞言,壓低聲音說:“我記得扔在哪里?!闭f完一溜煙兒的離開了。
寸頭仔打著買早餐的名號,開著白色面包車,離開了綁架窩點,他先找到了上次扔手機的地方,很輕易就在草叢堆里找到了沈沫茶的手機,之后用車載充電器充好電,找到了孟小蓓的電話號碼后,把車開到別處,找了個偏僻的公共電話亭,撥通孟小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