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宗政羽拖著疲憊的身軀坐到食堂角落里的飯桌前,面對眼前的食物,他是一點食欲都沒有。
“怎么了,哪不舒服?”禮惜坐在他對面關(guān)心地問。
“全都不舒服?!弊谡鹜纯嗟刎Q起中指,“我說美麗的女士,咱下手能輕點嗎。我這把骨頭都快被你給廢了?!?br/>
面對宗政羽的輕蔑侮辱,禮惜好像根本沒有在意,臉上始終掛著微笑。
難不成是剛解決完大姨媽,心情舒暢?宗政羽想。
“放心,不會把你的骨頭廢了的?!卑C谞柖酥捅P坐到宗政羽身邊,“你現(xiàn)在的身體強度已經(jīng)被那個啥啥核心提升很多了,雖然更多地還是要靠你努力,但是股特殊的力量會讓你以后的訓(xùn)練事半功倍的,而且對你的身體恢復(fù)也會有幫助的。”
“是嗎,我只希望這股能力不會要了我的命?!弊谡鹗謸沃掳驼f,“難道這所謂的超能力僅僅只是讓我身體強化?”
埃米爾和禮惜“深情”的對視一眼,空氣中充滿了“曖昧”的粒子。
在宗政羽看來是這樣的。
這倆人不會當著那么多人秀恩愛吧,難不成要讓我做他們的見證人,雖然我平時寫,但是真要是上了臺面的話恐怕就無法勝任了。
“不,你應(yīng)該會獲得和我差不多的能力?!本驮谧谡鸹孟胫乱幻氲募で闀r,埃米爾表情平淡吐出了冰冷的話語。
這家伙在想什么呢?
宗政羽腦子里想著什么,全寫在了他臉上,想不知道都難。
“啊”宗政羽聽到埃米爾的回答著實嚇了一跳,立刻從幻想中驚醒。他看了看禮惜又看了看埃米爾,一副茫然驚訝的樣子。
這家伙不是燒糊涂了吧,這旁邊坐著外人呢,他難不成不害怕自己秘密泄露?
幻覺,一定是幻覺,這一定是我的白日夢。
“啪”埃米爾無可奈何地彈了他一個腦瓜崩。
“我知道你們的能力的,你們兩個怪物先生。”禮惜依舊是面露和睦微笑又十分柔和地說,“埃米爾幫他解釋一下吧?!?br/>
“既然怪胎女士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埃米爾伸手打個響指,一圈奇異的光弧瞬間籠罩了三人,埃米爾對著宗政羽說,“這是我的能力之一,我稱之為“獨裁領(lǐng)域”,顧名思義,這領(lǐng)域所及之處我將進行個別方面的幾乎絕對的掌控,雖然還不熟練,但是用這個屏蔽聲音還是不錯的。其實你大可不必太過緊張,禮惜和我們一樣,也是具有特殊能力的人,她的能力就是看穿別人是否具有特殊能力包括能力的大致類型。不過你放心,我們的秘密她會替我們保密的?!?br/>
周圍的人還在那里自顧自地進行自己的事情,這里就像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外人沒有經(jīng)過同意絕對無法涉足。
真不愧為“獨裁”。
“我只不過欠你一個人情而已?!倍Y惜紅著臉,她還記得自己當初在病房里被埃米爾救治時的情景,她在被埃米爾救治時就已經(jīng)有些清醒了,自然是知道了埃米爾是如何救她的。
自己等于說是欠了他一條命。
關(guān)于禮惜也是“怪胎”這件事,埃米爾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的。那時候禮惜才剛剛出院就來找自己,埃米爾本來想對商場的事道歉,卻沒想到禮惜會說出如此驚人的秘密。
“因為我們是同類,所以我覺得沒必要瞞著?!?br/>
這就是禮惜的解釋。
由于當時恰巧趕上早間集會,所以兩人并沒有對此扯開太多的話題,也沒打算扯得太多,畢竟這玩意涉及**。
宗政羽松了一口氣,他擦了一下額頭的汗說:“那現(xiàn)在怎么辦,別瞞著我了,說說你們知道的情況?!?br/>
禮惜環(huán)視一下四周,確認沒人注意他們后說道:“我所知道的內(nèi)容不多,但是對你會很有幫助。記住,所有的此類特殊能力都含有極大的副作用,能力越大副作用越大。宗政羽,你的能力我現(xiàn)在暫時看不透,但是我只知道你的能力的基礎(chǔ)作用效果是在與強化身體,和埃米爾強化大腦的類型會不太一樣,具體情況我不是特別清楚,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你的能力不會比埃米爾的弱。”
禮惜說謊了,她沒有說出埃米爾的強化實際上是靈魂上的強化,這是埃米爾拜托她的。他不希望自己被別人知道的太多。
她這個人,其實不喜歡說謊。
“反噬作用也一定不小吧。”宗政羽哭喪著臉說,“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身上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是一個不確定因素,我說的對吧。”
埃米爾提醒說:“現(xiàn)在不要去管這些,在一切都沒有確定前,我們只能按照現(xiàn)有狀態(tài)進行,現(xiàn)在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了,我們必須要互幫互助才行?!?br/>
“我現(xiàn)在只想吃飯!”宗政羽趴在餐盤上,狼吞虎咽的扒拉著。一旁的二人見到他這副德行,無奈地搖搖頭,繼續(xù)自己的晚餐。
有些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合作更多的是來源一種無奈。
一個月的訓(xùn)練時間就這么過去了,在此間宗政羽算是徹底體驗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背著二三十公斤的槍械爬樓梯、在一大堆的槍械部件中找出需要的零件進行組裝、裝備快速組裝演練、應(yīng)急急救訓(xùn)練……………或許是因為他以前經(jīng)常去電玩城玩模擬游戲的緣故,他的高精度射擊訓(xùn)練、模擬格斗和駕駛訓(xùn)練成績倒是一直很不錯。
就因為他的這種所謂的“不錯”,后勤部的人幾乎每一天都要搶修被宗政羽玩壞的設(shè)備。
沙恩有些懷疑,這個傳聞中的基因改造者的天賦能力難不成就是“吃”設(shè)備。
這家伙根本就是個“吃貨”。
在這期間埃米爾也沒有閑著,他一直都在訓(xùn)練的空余時間里練習(xí)自己對能力的掌控,雖然進展不大,但他依舊在不停試驗著。
至于禮惜,埃米爾拜托她觀察著宗政羽的狀況,三個人當中也就她這里是一點進展都沒有的,不過這也不失為一件好事,至少這說明宗政羽的身體現(xiàn)在是安全的。
她其實是很忙的。
幾天之后,沙恩召集了所有預(yù)備參加特殊突擊行動的士兵,并且向他們分發(fā)了作戰(zhàn)計劃書。在這群人中,埃米爾發(fā)現(xiàn)阿依娜并沒有出現(xiàn),似乎這次的突擊任務(wù)中她不會參加。難不成她的傷還沒好?不對啊,禮惜那么重的槍傷都沒事了,她怎么可能還沒痊愈。
就在不久前,她還下床出去購物了呢。
埃米爾試著向沙恩詢問,得到的結(jié)果讓他有些哭笑不得——阿依娜因為長相比較出眾,所以被選中成為四年一度的軍事科技展覽會值勤兵,目前她本人已經(jīng)被調(diào)去接受特訓(xùn)了。不過這所謂的值勤兵即使是用膝蓋都能想出是什么樣的差事………
不過少了她也好,至少埃米爾本人是不希望自己的那些朋友們參加這次行動的,畢竟這場突擊行動的危險性極其的高,搞不好自己又要損失幾個朋友。
至于宗政羽這家伙,令埃米爾頗感意外的是,這小子面對這毫不熟悉的環(huán)境竟依舊是一副安之若素的樣子,在聽到自己必須參加這個所謂的秘密任務(wù)的時候,他基本上就是一副聽之任之的態(tài)度,根本沒有在意這突擊任務(wù)的危險。這一點讓埃米爾放心很多,他可不希望到時候自己扛著一個哭爹叫媽不愿意走的人離開。但也讓他有些奇怪,因為他從沒見過這么“聽話”的人。
9月23日,晚上10:00整
埃米爾加入bva后的第一次任務(wù)開始,他現(xiàn)在正坐在小型飛機的機艙里,左手邊是宗政羽和禮惜,右手邊則是一些他基地里有過幾個照面的戰(zhàn)友,他叫不上名字,但是卻很熟悉。
這些天,埃米爾可算了解到什么叫閑得苦逼,那可真不是一般的閑,以至于他連筆記都換成了周記的形式去寫。而且還是用寫言情的筆觸去寫。
即便這樣,他榨干心思也沒辦法把一頁文檔打完。
寫不出日記,那就寫報告吧……《足不出戶觀天下》……《我愛我宅》………《宅男升級路》……《小隱于野,大隱于宅》………
結(jié)果,就在不久前,他榮幸獲獎了。
無聊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本來就不怎么合群,而且還要成天看著宗政羽,而這小子又是個宅男,平時連一點新奇的事情都做不出來,唯一能做的就是寫幾篇豆腐塊硬拉著他去觀摩。
宅男的消費真是低的要死,這兩個不合群的男孩,一個是解放前的消費觀,一個是視錢財如糞土,花錢如如廁,差別何止天與地的距離。埃米爾從頭到尾基本就沒撈到什么油水,而且還倒貼不少時間。
算天算地不如上司會算,埃米爾計算能力雖強,但終究是被算計了。
他哪知道沙恩從一開始就知道宗政羽的一切習(xí)慣,他之所以同意公款報銷就是要引得埃米爾乖乖就范。
唉……現(xiàn)如今,自己的人品真是越來越低了。埃米爾傻傻的看著天花板,腦子一片不現(xiàn)實的幻想………
算算這人品,老天!自己的人品之神,小學(xué)數(shù)學(xué)老師一定死得早。
他們從首都出發(fā),秘密地前往月溪市,再從五公里外的月溪市搭乘小型懸浮飛機來到任務(wù)地點,這一路上所有人都很嚴肅,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歡聲笑語。
該嚴肅時就嚴肅,該活潑時就活潑。在這方面,這個組織里的人做的比中央軍校里的新兵們好太多了。
埃米爾真的有些后悔當初對宗政羽太放松了,現(xiàn)在的宗政羽正在以一個常人無法想象的睡姿坐在椅子上睡覺,那姿勢的困難程度令機艙里所有士兵大跌眼鏡,許多人都試著去模仿但是根本做不到,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就是所謂的超能力。
可是,到底他有沒有“超能力”誰也說不清楚,就連禮惜自己也說不清楚,她的準確回答只有三個字:“也許有?!?br/>
這是什么意思?
這三個字的包含意思太廣了,廣的都能坑死下輩子的爹,想當年一代名將岳飛就是被這三個字給坑殉國的。
“咱們要不要叫醒他?”埃米爾探頭向禮惜詢問道。
“我覺得這樣挺好,挺安靜的?!倍Y惜微微一笑,她歪頭看著宗政羽熟睡的樣子,一對清澈的雙眸好奇地盯著宗政羽,她的這個眼神的目標如果換做是其他人,絕對會興奮的臉紅。
“好漂亮的洋娃娃。”宗政羽瞇著眼暈暈乎乎地說。
“呆子,起床了!”埃米爾沒好氣地把宗政羽叫醒。機艙里,所有人都在看著宗政羽,這朵奇葩已經(jīng)成為了bva基地一直持續(xù)至今的熱點話題,所有人都在熱情的關(guān)注著這位傳說中的“超人”,他們都很想知道“超人”是如何變身的。
究其原因,其實不能怪宗政羽不夠低調(diào),要怪就只能怪他惹到了一個他千不該萬不該惹到的人。
那人出自機情部。
“干嘛叫醒我?!弊谡鹨贿叴蛑芬贿叡г沟?。
埃米爾說:“馬上就要到地方了,叫醒你是要問清楚你是否還記得咱們是去要干什么的。”
“當然記得。咱們這是要去抄別人家,一幫人進去把看門狗給廢了,一幫人抄家伙隨時準備砸大門,一幫人爬通風(fēng)管進去搞破壞,燒殺搶掠一番后,拍拍屁股走人。不就是這些嗎,我小時候經(jīng)常干這種類似的事情?!弊谡鸷敛辉谝獾卣f,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話已經(jīng)吸引了機艙里所有人的眼球。
“竟然還可以這樣簡單,虧我背戰(zhàn)斗計劃書背了一上午。”坐在宗政羽對面的士兵無語地說。
埃米爾一拳敲醒宗政羽,對著宗政羽面容陰沉地說:“別給我丟人行不?!?br/>
宗政羽見到埃米爾這表情,驚恐地說:“ok,ok,大哥我聽你的話,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br/>
禮惜在一旁提醒道:“還有三分鐘就會到達指定地點,空降到地面后,會有一條大約五公里長的山路要徒步前行,做好準備?!?br/>
“那個緩沖護帶保險嗎?不會到關(guān)鍵時刻就失效了吧。”宗政羽不放心地問。
埃米爾把裝備重新檢查一遍后說:“放心,那玩意的設(shè)計是相當保險的,就是傻子用都不會出事?!?br/>
宗政羽:“………”
三分鐘后,兩架小型懸浮直升機在離地面灌木叢三百米處停了下來,兩側(cè)的機艙門隨即緩緩打開,銀灰色的濃云閃開一道縫隙,流出清冷的月光照進了機艙中,照亮了每個人的臉。
“下去吧,孩子們,祝你們好運呦?!迸{駛員的聲音從擴音器中傳出。
“走咯?!卑C谞柣仡^示意宗政羽,自己則先行一步跳下飛機。
宗政羽猶猶豫豫地走到艙門口,向下看了一眼后,緊張地抓住了艙門邊沿,怎么都不肯下去。
“早就知道你會怕高,幸虧總指揮早有吩咐。”宗政羽身后的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一條胳膊夾住宗政羽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宗政羽的嘴,強行帶著宗政羽跳了下去。
兩個人飛速地向下方墜去,宗政羽害怕地閉上眼睛,感受著風(fēng)越來越快地割過自己的面罩。
就在離地大約還有一百米的時候,兩個人的腰帶部位突然亮起一圈藍色熒光,就在兩個人即將摔到地面上的時候,兩個人的急速下墜身體忽然制動,原本高速下落的二人就這么瞬間停在了離地一米高的位置,隨后落在地面上。
“感覺怎么樣?”魁梧士兵放下宗政羽,笑著安慰道,“我以前第一次用這玩意時也是這樣,有些害怕,但是多用幾次就好了?!?br/>
“這確實比計算機模擬的刺激多了?!弊谡饍赏阮濐澋卣驹诘厣?,他抬頭看向空中的飛機,心里依舊是陣陣后怕。
所有人都陸陸續(xù)續(xù)降落到地面上,等到全部十五人都到齊后,三個小隊的隊長分別招呼自己的隊員來到自己身邊,其中埃米爾、禮惜和宗政羽被分為了ai組,除此之外的a2組和a3組中倒是一個埃米爾熟悉的人都沒有。
a1組隊長帶著所有組員蹲到灌木叢中的一處巖石后,開始介紹起任務(wù):“這里是嘆息山谷北部山脈外側(cè)山腳處,處于目標的東北方向,我們組下一步要沿著山路爬上山谷西部目標正上方的鷹嘴峰,從那里直接下降至目標上方,從目標西側(cè)的一處通風(fēng)口秘密潛入?!?br/>
“路上要密切注意自己探測器上的指示,一定不要隨便離隊獨自行動,前面的路上到處都會有對方的偵查機器人,小心行事?!?br/>
“yes_sir!”所有人輕聲回答。
“現(xiàn)在行動?!标犻L一聲令下,a1組所有人都緊跟著隊長的腳步潛入了幽深寂靜的樹林,其他組也陸陸續(xù)續(xù)動身前往他們的指定地點。
</a><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