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落山脈。
云九晞封印完力量以后,開始翻看腦海里多出來的記憶。
“也叫云九晞,真是巧了?!?br/>
“看在我借用你身體的份上,你的仇,我來幫你報?!?br/>
“不過……”
云九晞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翻看著記憶,突然停頓了下來。
“有意思,竟然也是靈根被挖?!?br/>
根據(jù)原主的記憶,她乃是鎮(zhèn)國大將軍府的三小姐,因為從小沒有靈根,無法修煉,是世人眼中不折不扣的廢物。
可根據(jù)她剛剛對原主才出生時,隱藏在深處的記憶查探和把脈發(fā)現(xiàn),她的靈根不是天生沒有而是被人挖了。
但隱藏記憶比較模糊,看不清是誰挖的。
“名字一樣,遭遇也一樣……哼,真是巧了……”云九晞冷哼一聲,似嘲笑似陰翳的笑了笑。
“快快快!?。【褪乔懊?,剛剛天生異象的地方就在前面?。 ?br/>
“那樣的巨變,一定是什么不世出的天才地寶……”
“……”
云九晞耳朵微動,聽著不遠處的聲音,淡笑著一個閃身便向山脈的出口,也就是云府的方向跑去。
……
“奇怪?怎么什么都沒有……”
云九晞離開以后,無數(shù)修士看著空空蕩蕩的地方,不解的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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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九晞從血落山脈出來以后,根據(jù)原主記憶,終于在傍晚時分趕到了將軍府。
她站在門外,看著兩邊掛著的白色燈籠,勾唇譏諷一笑,隨后一腳踹開了府門。
“哐!”的一聲。
門板落地,激起灰塵。
里面看門的小斯立馬從睡夢中醒來,一邊擦著嘴邊的口水,一邊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他娘的找死?。?!將軍府也敢闖,不想活了?。?!”
云九晞轉(zhuǎn)身,眼神陰翳的看著他,勾唇燦爛的笑道:“你說誰。”
小斯看著前面轉(zhuǎn)過身的某人,瞳孔地震,嚇得立馬后退了幾步。
伸手指著她,聲音磕磕巴巴道:“三、三、三小姐?。。。∧?,你,你不是死,死了嗎?。≡趺丛趺础?br/>
云九晞冷笑一聲,根本沒耐心聽他說這些。
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血瞳瞬開,語氣冰冷道:“云紫菱在哪?!?br/>
小斯看著她的眼睛,立馬眼神迷離空洞道:“在前院正廳?!?br/>
得到答案以后,云九晞便往正廳走去,而小斯卻像無事發(fā)生一般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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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正廳。
族長云翼高坐于主位,宗族各長老則依次坐在左右。
而云紫菱則跪于大廳。
“到底怎么回事?。?!”
“晞兒怎么就死了,為什么沒有尸體??!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就給我滾出云家?。。 ?br/>
云翼坐在主位上,看著下面哭訴的云紫菱,狠狠瞪了她一眼,大聲低吼道。
“都是我的錯,都怪我,當初要不是因為我受了傷,怎么會沒有發(fā)現(xiàn)晞兒妹妹擅自離開了隊伍,去找那三階妖獸……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這做姐姐的錯,要是當時我沒有受傷就好了……”
云紫菱跪在地上蒼白著臉,渾身虛弱的哭訴著。
時不時捶一下胸口,心疼難受得似要昏厥過去一般。
坐在側(cè)邊的云霄,看著可憐兮兮的女兒,心疼的連忙攙扶著她起來,皺眉望著云翼道:“父親,你又何苦追問,這明明就是云九晞那丫頭自己不自量力的后果,關(guān)菱兒什么事?!?br/>
“就是,這事不就是明擺著的嗎?還查什么查,難道菱丫頭還會說假話不成……”
“再說這府中誰不知道菱丫頭的心是最善良不過的,平時連一只螞蟻都不敢踩死,更何況是一條人命?!?br/>
“誰說不是,以前那廢物三天兩頭的闖禍,那次不是菱丫頭幫她收拾的爛攤子,怎么可能是她……”
旁邊幾位長老皆高聲應和著。
云紫菱聽著眾長老的話,低垂著頭,勾唇冷冷一笑,隨后一臉虛弱的靠著云霄,抬頭望著眾長老語氣虛浮道:
“有勞長老們抬愛了,這都是我作為姐姐應該做的,我也從未嫌棄過她,只是現(xiàn)在一想到晞兒妹妹的死,就恨不得當初死的人為什么不是自己……”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心疼。
早在之前,云九晞就已經(jīng)到了正廳。
整個人蹲在屋頂上面,掏了一塊瓦片看著下面的云紫菱,勾唇輕蔑一笑,真是演得一手好戲,就算是人死了也不忘再利用一把。
既然要演,那就陪你演。
“是嗎?姐姐想替妹妹去死?!?br/>
話音剛落。
云九晞嗖的一下便從屋頂上飛了下來,一個閃身便來到了云紫菱的身邊。
“云,云九晞?。。∧阍趺?,你怎么沒死……”云紫菱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她,嚇得連連往后退了幾步,眼中充滿了驚恐與疑惑。
周圍的幾名長老和云翼也被這突然的出場,嚇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云九晞看著面前驚恐的云紫菱,輕蔑的冷笑了一聲說:“怎么?難道姐姐覺得妹妹不應該活著嗎?!?br/>
“怎么,怎么會?!痹谱狭庾旖俏⒊?,拼命的掩飾心中的疑惑,然后看了一眼周圍的長老,回頭一臉無辜的說道:
“姐姐開心還來不及呢,只是妹妹明明還活著,怎么非要假死啊,害得長老們一直擔心你,這屬實不該?!?br/>
云九晞聽著她的話,眸光微沉,冷冷一笑,隨后扭了扭脖子,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呲的一聲!
云九晞從衣袖里抽出一把小刀,直接插在了她的肩膀上。
鮮血頓時飆出。
“啊——”云紫菱疼的直接大叫了起來,整個面部都扭曲到了一起。
云九晞看著她痛苦的模樣,握著小刀順著血肉狠狠的攪了攪,神情自若的低笑道:“妹妹為什么會這樣,難道姐姐不知嗎?”
“你,你……”云紫菱疼得整個人都在顫抖,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云霄看著女兒痛苦的模樣,氣得臉部發(fā)青,可又不能貿(mào)然上前,只能忍著怒火,寒著臉大聲呵斥道:
“你個畜生?。?!菱兒可是你姐姐,你竟敢枉顧情親手足打傷你姐姐,你還是不是人,還不快放了你姐姐!!!”
云九晞聽見他的怒吼,抬眸瞟了一眼她所謂的父親后,神情陰翳的笑了笑。
然后抽出小刀,對著云紫菱的臉有一下沒一下的拍了拍。
隨后回頭望著云霄笑道:“父親在說什么?晞兒怎么聽不懂呢,您說我是畜生,那姐姐豈不是連畜生都不如,畢竟姐姐可是要殺我呢……”
云霄一聽,立刻反駁道:“你在胡說些什么???你姐姐怎么可能會殺你,她從來都是心地善良之人,要不然怎么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你收拾爛攤子。”
云紫菱更是哭紅著眼,一臉不可思議又無辜至極的看著眾人說道:
“妹妹怎么能這樣,我一直以為我是掏心掏肺的對你好,可你卻覺得我在害你,明明是你自己假死騙了長老們,卻,卻要杜撰我要謀殺你……”
話落,她整個人猶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似風一吹便會倒了一般,讓人忍不住心疼。
在場的眾長老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一個個心痛不已,紛紛出言維護道:
“就是??!你說菱丫頭要殺你,你可有證據(jù)?!?br/>
“要是沒有證據(jù)就是污蔑,你現(xiàn)在是既騙人又傷害親姐,還污蔑?。?!按照家規(guī),必須杖責100,鞭刑50,然后再在祖宗祠堂里跪上三天三夜??!”
“沒錯,沒錯……”
云九晞聽著眾人的話,神情陰冷的笑了笑:“證據(jù),那便給你證據(jù)”,然后一把抓住云紫菱的脖子,血瞳瞬開后道:“說說吧,你都對云九晞干了什么?!?br/>
話落后,血瞳立刻就隱藏了起來。
二長老聽著她的話,一臉譏諷的冷哼道:“哼,這叫什么證據(jù),菱丫頭之前說的話你是沒聽見嗎???她可從沒想過要害你……”
“我讓人故意打壞了二長老最喜歡的花瓶然后嫁禍給云九晞,還偷拿了三長老最喜歡的血玉石說是云九晞干的……
故意讓下人送餿了的飯食給她,指使下人們打她罵她……將她帶到血落山脈后,先是用鞭子抽打,然后再用小刀砍,最后喊了好幾名男子輪奸她,輪奸完以后讓他們將她分尸喂狗……”
云紫菱無意識般將以前是如何欺負云九晞以及陷害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場上每一位長老的臉都難看到了極點,一個個皆眼里冒火似的瞪著云紫菱,心中更是有一種想反胃的感覺。
云霄則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她,似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而也正在這時,云紫菱清醒了過來,她完全不記得自己剛剛干了什么。
記憶只停留在了眾長老說要按家規(guī)懲罰云九晞那里。
于是她仰頭一臉無辜的說道:“雖然妹妹做了錯事,但念在她年紀尚小的份上,50鞭刑改一半就行。”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云九晞毫不留情的冷笑了一聲,隨后望著眾長老譏笑道:“證據(jù)大家也聽見了,現(xiàn)在就按家規(guī)懲罰吧?!?br/>
“來人?。?!將云紫菱給我拖下去杖責100,鞭刑50,然后罰跪祠堂五天五夜,期間不許進食?!?br/>
云翼直接大手一揮,幾名小斯便走了上來,幾人架著云紫菱就將她托了出去。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爺爺你是不是弄錯了……父親父親……”
“啊啊啊————”
云紫菱的掙扎聲被后面的慘叫給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