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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擼擼插插 得了袁尚的授意后翌日

    得了袁尚的授意后,翌日一早,郭嘉便乘車前往賈府,打算好好會一會這位名士。

    抵達(dá)賈府外后,郭嘉向門房遞上名刺:“在下主簿郭嘉,前來拜訪光祿勛?!?br/>
    “主簿?”

    門房是個模樣有些刻薄的中年人,聽到郭嘉的官職后,頓時面露輕蔑之色,直接把名刺扔了回去:“抱歉,我家主人今天不見客。”

    這些日子前來拜訪的全是大人物。

    要么身居要職,要么出身名門。

    一個小小主簿就敢登門拜訪,而且連好處都不給他一點,還想讓他去通報?

    做夢去吧!

    郭嘉看著被丟回來的名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覺得有些頭疼。

    今天他來拜訪僅僅是用的個人名義,并沒有掛袁尚的名頭;一個小小主簿拜訪光祿勛,也難怪會被門房看不起。

    “果然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郭嘉搖了搖頭,但這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傳來。

    “郭主簿?”

    語氣微微有些詫異。

    郭嘉轉(zhuǎn)身看去,然后便見到身形略顯富態(tài)、留著兩撇胡子的賈詡出來了,正用有些疑惑的目光望著他。

    郭嘉當(dāng)即行禮道:“見過光祿勛?!?br/>
    賈詡正準(zhǔn)備出門去其他謀士府上走動走動呢,沒想到居然會在門口碰見郭嘉,心中詫異的同時,也有些驚喜。

    他早就在等這位年輕人過來拜訪了。

    畢竟那么多謀士,除了和袁紹是好友的許攸之外,就郭嘉沒來了。

    賈詡露出笑容,上前道:“郭主簿無需多禮,為何站在府外、不進(jìn)來坐一坐?”

    郭嘉笑了笑,說道:“正準(zhǔn)備拜訪來著,但聽門房說光祿勛今日不見客,所以準(zhǔn)備改日再登門?!?br/>
    “哦?”

    賈詡瞇了瞇眼,將目光投向了一旁已經(jīng)臉色煞白、渾身瑟瑟發(fā)抖的門房。

    二話沒說便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賈詡雖是文士,但氣力不小,一巴掌直接把門房臉都抽腫了起來。

    “不長眼的東西,也敢替我自作主張?”

    賈詡臉上帶怒,聲音更是森然。

    他向來信奉的是不輕易與他人結(jié)仇結(jié)怨,八面玲瓏,這門房卻擅自將來客給拒之門外!

    即便這是袁紹送來的門房,也得想辦法給換掉。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

    門房磕頭如搗蒜,額頭很快出了血。

    “滾!”

    賈詡一腳將他給踹開,隨后看向郭嘉,和顏悅色地道:“下人淺薄,讓郭主簿見笑了,請入府內(nèi)一坐。”

    郭嘉微笑道:“恭敬不如從命?!?br/>
    于是便隨賈詡一同入府。

    來到正堂,賈詡親自給郭嘉奉上好茶,又讓管家去準(zhǔn)備午飯。

    “郭主簿今日務(wù)必留下用飯,好教我為下人的無禮賠罪?!辟Z詡滿臉歉然地說道,完全沒有因為身份而看不起郭嘉。

    郭嘉淡淡一笑:“光祿勛言重了,無傷大雅的小事而已,何足掛齒。”

    賈詡一直在觀察郭嘉的神態(tài),發(fā)現(xiàn)他舉止自然,毫無拘謹(jǐn)或者因被門房折辱而生氣的意思,始終云淡風(fēng)輕,心中對他評價不禁更高了幾分。

    進(jìn)退有矩,不卑不亢,是個人才。

    在心里贊了一句以后,賈詡繼續(xù)問道:“郭主簿今日來訪,所為何事?”

    郭嘉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不瞞光祿勛,下官今日是替三公子前來拜訪?!?br/>
    “三公子常聞光祿勛賢名,仰慕已久,但奈何最近實在事務(wù)繁忙,無法抽身,故而令下官前來代為拜訪,并送上薄禮,慶賀光祿勛喬遷新居。”

    郭嘉說著從懷中取出一份禮單。

    賈詡看了一眼,這是一份豐厚程度不亞于袁熙所送那份的厚禮。

    “袁家這兩個毛頭小子,真是……”

    拿著這份禮單,賈詡卻有些煩躁,他實在不愿意摻和這些爭家業(yè)的破事。

    人家兄弟幾個爭來爭去,若參與進(jìn)去,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卷死在里面。

    這與他一貫的人生信條不符。

    于是直言不諱地對郭嘉道:“禮物我可以收下,但是心意恕我拒絕。我并不打算參與到兩位公子之間的事情里去,也不會接受任何一位的招攬。”

    “下官定會如實轉(zhuǎn)告三公子?!惫吸c點頭,二話沒說便應(yīng)承了下來。

    作為一個剛來的謀士,不幫袁紹出謀劃策,卻急不可耐的參與人家兒子的爭斗當(dāng)中,這不是智慧。

    郭嘉如此干脆的態(tài)度,倒是讓賈詡有些始料未及,他頗有些愕然地看著郭嘉:“郭主簿不是來給三公子當(dāng)說客的么?”

    郭嘉笑道:“凡事量力而為,光祿勛若是不想接受公子招攬,下官位低言輕,又如何勸得動?”

    “勸了也是自取其辱,徒惹讓光祿勛嫌惡,到最后飯都吃不上一口,就要被趕出門去?!?br/>
    賈詡聞言哈哈大笑:“郭主簿真是個趣人!單憑這番話,今日這頓午飯我定然是要招待的?!?br/>
    會講話的人,總是讓人喜歡。和郭嘉聊天讓賈詡覺得很有趣。

    “不過,我有一事不明,還望郭主簿能為我解惑?!?br/>
    郭嘉道:“光祿勛請講?!?br/>
    賈詡道:“我觀奉孝之言談舉止,實非俗人,為何一直在大將軍麾下默默無聞?又為何要襄助三公子?莫非三公子有什么出眾才能,竟讓奉孝甘心折服么?”

    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是有共性的。

    僅僅是幾句交談,就能判斷出對方的水準(zhǔn)如何,在賈詡眼里郭嘉就是個聰明人。

    所以他好奇這樣的人為什么沒有嶄露頭角,又為什么會幫助袁尚那樣的小兒。

    這次他沒稱呼郭嘉為“郭主簿”,而是稱呼郭嘉的字,這也代表這是他的私人問題,郭嘉可以選擇回答或者不回答。

    郭嘉雙手?jǐn)n袖,微笑道:“那么先生呢,又為何投身于大將軍麾下?大將軍難道能令賈先生這樣的人為之臣服么?還是說……先生另有所圖?”

    賈詡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他開始認(rèn)真審視眼前的年輕人。

    郭嘉神色平靜,毫無波瀾。

    “那么……”

    賈詡坐直了身子,用深邃的目光看著郭嘉,緩慢地問道:“不知奉孝所圖為何?”

    “無他?!泵鎸Z詡這別有深意的問題,郭嘉笑瞇瞇地說道:“惟匡扶漢室,討伐逆賊耳!”

    賈詡聞言,臉上面不改色,心中波濤洶涌。

    郭嘉這番話,有雙重含義。

    一是為天子匡扶漢室,討伐包括袁紹在內(nèi)的不臣諸侯。

    二是替袁紹匡扶漢室,討伐與袁紹為敵的諸侯。

    而這,與賈詡心中所想不謀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