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門口,何靜莫手里拎著兩個白色的袋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倆人。
“靜、靜莫……”蘇惜顏連舌頭都捋不直了,慌手忙腳的站起身,緊張看著她。完了,這下是真完了……蕭莫言聽著蘇惜顏的大舌頭笑的直拍腿,何靜莫淡淡的看了蕭莫言一眼,走上前,她將手里的袋子放在蘇惜顏身邊的茶幾上,轉(zhuǎn)身離開不做任何停留。
在這過程中,何靜莫看都沒看蘇惜顏一眼,甚至放東西的時候還有意躲開她的手,門被重重的摔上,蘇惜顏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被摔的粉碎。
“啊哈哈,好玩,太好玩了,居然有比我家女人醋意還大的人。”
蕭莫言唯恐天下不亂的笑激起了蘇惜顏的怒火,她拿起沙發(fā)的墊子就拽了過去,誰知道蕭總身手敏捷,應(yīng)著疾風一手帥氣的接住后立即回扔回去,“跟我斗?你不知道我跆拳道黑帶?”
傷心欲絕的蘇惜顏哪兒有蕭莫言的反應(yīng)能力,墊子不偏不倚的砸在臉上,蓋了個大滿貫。她慘叫著跌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捂住臉干嚎:“不活了,我不活了,蕭莫言,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
“我怎么舍得殺了你啊,殺了你我哪兒還有樂趣?!笔捘孕Τ闪嗣鎴F,她落井下石的功夫不是蓋的,蘇惜顏感覺自己就像是氫氣球,充滿了怒火,“我要跟你拼了!”
說完,她起身張牙舞爪的沖蕭莫言鋪了過去,蕭莫言一個狗腿,蘇惜顏尖叫一聲,倒在了沙發(fā)上,摔了個狗/吃/屎。靜莫……靜莫啊……
“行了,小蘇子,振作起來。”
蕭莫言憋笑憋的痛苦,用腳丫踢了蘇惜顏屁股一腳,蘇惜顏掙扎著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她揉著臉,略帶恐懼的看著蕭莫言,“蕭總,蕭姐姐,就當我求您了,您放了我吧?!?br/>
“放了你?”蕭莫言挑眉,“我啥時候抓住你不放了?我蕭莫言可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只幫人,從來不害人,別玷污我高潔的品格啊。我就說你年輕,什么都不懂,你不知道偶爾吃醋對身體好么?就像你倆那樣,二十多歲的情侶活出五十多歲夫妻的樣子,你自己覺得有意思嗎?”
蕭莫言的話讓蘇惜顏不吭聲了,的確,因為太過熟悉,她早已把何靜莫當做了家人,倆人在交往過程中似乎真的缺少了些激情。
“那我怎么辦?”
有病亂投醫(yī),蘇惜顏儼然已經(jīng)忘了坐在她面前的是個狐貍精,一心只想求救。蕭莫言一勾唇,“這好辦,先去給我泡壺龍井來,哎,這嘴說多了還真干?!?br/>
“哦?!碧K惜顏這會哪兒還敢說一個不字,她一股腦的從沙發(fā)上爬起來去給蕭莫言泡茶,蕭莫言懶洋洋的躺在沙發(fā)上,騷包的甩了下頭發(fā)??匆娒矗@叫有技術(shù)走遍天下,她就算不用權(quán)勢壓人,照樣有人為她跑前跑后效犬馬之勞。
猶自冒著熱氣的龍井茶被端了上來,蘇惜顏恭恭敬敬的遞給了蕭莫言,眼巴巴的看著她。蕭莫言吹了下茶葉,慢悠悠的品嘗。
“快說啊。”蘇惜顏忍不住催促,蕭莫言瞪她,“你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先給我敲敲腿。”
說完,蕭莫言一橫腿壓在了蘇惜顏的肚子上,蘇惜顏腸子都快被壓出來了,她敢怒不敢言,有求于人只能低頭任勞任怨的給蕭莫言錘頭。
哎,這生活啊,賽過活神仙。
蕭莫言美哉美哉的喝著茶享受著還算不錯的按摩,她看著蘇惜顏那賣力的樣子,笑了:“還真沒想到你倆這么快就能確定感情?!?br/>
“我也是才明白自己的心意沒多久。”蘇惜顏嘆了口氣,“看來真的是我太遲鈍,連你們都能看出來,我卻這么后知后覺。”
“看出這個有什么難?!笔捘詫⒉璞旁谝贿?,“從眼神中就能看出來,相愛的人看愛人的眼神是不同的?!?br/>
“有什么不同?”蘇惜顏皺眉想了想,她怎么沒覺得不同。蕭莫言鄙視的看著她,“看你這笨樣,何老師怎么看上你了?”
蘇惜顏撇嘴,沒有辯駁,的確,她是夠笨了,白白讓何靜莫煎熬了這么多年。
“行了,別垂頭喪氣的跟個流浪狗似的,這要是讓何老師看見得心疼死?!?br/>
蘇惜顏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讓蕭莫言都不忍心了,蘇惜顏依舊低著頭,聲音低沉,心情也不好:“她生氣了,怎么還會管我?!?br/>
“我說你幼稚就是幼稚,哎,這戀愛中的女人果然智商為零,生氣?那叫生氣?”蕭莫言氣的笑,看來這以后何老師有苦吃,蘇惜顏壓根就是一個矯情又攪拌的小頑固。
“不生氣叫什么?都不搭理我。”蘇惜顏撇嘴,伸手去解何靜莫拎進屋的袋子,打開一看是她最愛吃的小籠包。
“看看,這可滿滿的都是愛,跟我家夏夏的就差那么一丁丁?!?br/>
蕭莫言感嘆,蘇惜顏瞪她,“什么叫就差一丁???蕭總,你不吹牛能死???”
“哈哈,說一下你還急了,真是小孩脾氣?!?br/>
蕭莫言夾了一個小籠包放進嘴里,蘇惜顏無語了,“你早上不是吃了么?”
“怕什么,我可以隨時進食。”說完,又一個小籠包進了蕭莫言的嘴,蘇惜顏看她這架勢連忙拿起筷子也跟著吃了起來,這可是靜莫買給她的,不能都進狼嘴里。
倆人你爭我搶的吃完小籠包,蕭莫言深吸一口氣躺在沙發(fā)上吃撐了,蘇惜顏胃里有了東西后來了精神,她抓著蕭莫言的胳膊嚷嚷:“不許睡,你答應(yīng)我的,快說快說怎么辦?”
蕭莫言被她晃得無力,心里有些感嘆的,想她還曾經(jīng)與夏夏討論過是否要一個孩子的問題,現(xiàn)在看來,真的不用要了,能折騰死人,她還沒享受夠二人世界。
“行了,你別晃了,快吐了?!?br/>
蕭莫言認輸了,蘇惜顏咧嘴一笑,坐在她身邊,“蕭總,你說靜莫不是真的生氣?”
蘇惜顏白了她一眼,“這是女人正常反應(yīng)好嗎?你要是看見靜莫跟我在沙發(fā)上聊這些還擺弄手指,你會怎么著?”
“我會殺了你!”
“……”
蘇惜顏咬牙切齒的話讓蕭莫言愣了好半天,她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蘇惜顏,“你……不錯,有我當年的風采。不過你也別太沖動了,這醋啊是愛情的催化劑,你可以借此機會催化一下倆人的感情。”
“怎么催化?”
“你還什么都讓我教啊?”
蕭莫言不耐煩了,蘇惜顏耷拉著腦袋又開始裝可憐,蕭莫言嘆氣,“真難你沒辦法,想要促進感情還難,你隨便勾引一下何老師不就行了?以她對你的用情,絕對乖乖上鉤?!?br/>
“怎么勾引?”
蘇惜顏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一個聽話的學生,充滿期待的看著蕭莫言,蕭莫言看她這樣“噗嗤”一笑,“怎么勾引?該露的露,該拋媚眼的拋媚眼,你要善于利用臥室和床,這可是一個絕佳的復合地點。”
“蕭總跟夏夏也這樣嗎?”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可是我可不會像蕭總昨晚那樣,發(fā)出那種聲音?!?br/>
“蘇惜顏,你消遣我是吧?”
“恩呢?!?br/>
“……”
逗完蕭莫言,套出想要的答案,蘇惜顏摩拳擦掌的準備開始行動了,蕭莫言好笑的看著還沒出招就一臉壞笑的蘇惜顏,不知為什么,她對蘇惜顏會有一種莫名的母愛,對蘇惜顏會比比人包容很多,也許是蘇惜顏那張臉長得太可憐了吧。
“行了,你折騰吧,我也該出去看看了。”
“你要哪兒,你行嗎?”蘇惜顏的目光定格在蕭莫言的兩腿之間,蕭莫言咬牙,“怪不得何老師生你的氣,天生的下流坯子!”
“媽呀,居然讓下流無/恥的始祖這么說,罪過罪過?!?br/>
“始祖?”蕭莫言看著蘇惜顏微微瞇起了眼睛,“你要見識一下么?”
“內(nèi)什么,蕭總您忙,拜拜。”
總算把蕭菩薩送走了,蘇惜顏也連忙開始行動,她本就沒什么經(jīng)驗,上網(wǎng)一查,那滿目的留言讓她驚嘆。
——想勾引一個人就要讓她剝光你的衣服,看到你最原始的一面!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是動物,都喜歡虐待人!
——s/m什么的,果斷是最有愛了!
……
一定要這樣么?蘇惜顏咬唇糾結(jié)了一下午,眼看著快六點何靜莫馬上就下班了,她一伸脖子,豁出去了。
脫就脫,虐就虐,為了以后性/福生活,為了靜莫的再次寵愛,她拼了!
爭鋒多秒的趕在何靜莫下班前將驚喜準備好,蘇惜顏快手快腳的去浴室洗了個澡,她什么衣服都沒穿光著身子坐在床上先噴了些清淡的香水,想著何靜莫就要回家看到她這樣心跳的厲害,因為激動,如玉的肌膚泛起了粉紅,配著濕漉漉的長發(fā),別有一番韻味。
就算再害羞,再別扭,她為了愛也在所不辭!
最終,蘇惜顏如上戰(zhàn)場一般,拿出以前就曾買好的手銬,她先把手銬的鑰匙放到何靜莫的拖鞋上,隨后進屋,蘇惜顏把手機放到床邊,做好萬全準備后,她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兩個胳膊銬在了床架上。
好羞人的動作……
身子被迫緊貼松軟的大床,腿部也因為手上的動作無法閉合,蘇惜顏感覺臉都快燒起來了,她伸手去夠手機想要看一下點,誰知道手不聽使喚向右一歪碰到了手機邊緣,手機直接摔倒了地上。
蘇惜顏臉一黑,掙扎著想要去夠手機,可無論身體扭成什么樣就是夠不到,折騰了半天疼的她直呲牙,出了一身汗也沒夠著手機,她放棄了掙扎,老老實實的坐在床上,等著何靜莫回來拯救她。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蘇惜顏是怎么等都等不回何靜莫,正在她狂躁不安之際,地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她咬唇再次掙扎著去拿手機,是何靜莫的。心隨著那手機的震動聲一下下跳動,蘇惜顏全部神經(jīng)都被牽動,終于手機在響了一分鐘后不再作響,連續(xù)震動了三次后,進來了一條短息,蘇惜顏扯著脖子看了一眼,覺得天都黑了。
我加班,今晚要十點后才能回去,老實在家里待著,不許你再去招惹蕭莫言。
……
作者有話要說:又一周過去了呢,勤勞的葉子拎著花籃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