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純的手被他抓著按向那個堅硬如鐵的東西,雖是隔著布料,但她還是驚呼出聲,像是觸電似的猛然縮回手,梁上君本來也只是逗她玩,見她連耳根都紅透了,眉眼間染滿了濃濃的嬌羞,不禁朗聲大笑。睍莼璩傷
“純純,和你在一起,我覺得做什么都是最開心,最快樂的。”
他由衷感嘆,握著她手的力度微緊了一分,如果忽略心里那些忐忑,那么,現(xiàn)在的自己,真是最最幸福的男人。
夏純被他瀲滟的笑靨晃了眼,眼眶竟然莫名地泛起一層氤氳水氣,想到豬姨說他這幾個月都沒有笑過,心便止不住的疼。
可是,她到底該怎么辦呢?
雖然和許甜甜聊天時,她一臉堅定,說只要有梁上君對她好,其他都不重要,她會努力去爭取,可是真正的付諸行動卻是寸步維艱。
像是感應(yīng)到她的難過,肚子里的寶寶突然輕輕地動了動,這是寶寶今天第一次輕微的動,夏純身子微微一僵,清弘水眸里竄過一絲喜悅,正要告訴梁上君,他卻先一秒開口:
“純純,怎么了?”
“寶寶動了。”溫柔的母愛泛自眉梢。
“是嗎?我摸摸?!?br/>
梁上君也頓時欣喜地睜大了眼,寬厚的大掌小心翼翼地覆上她腹部。
平日她穿的衣服寬松,加之本身苗條,不細看真看不出她是孕婦,可現(xiàn)在,她這樣靠在床頭,只穿著藍色病號服,便可清晰的看見還是不一樣的。
腹部是微微隆起的,只是沒有別的孕婦那么顯懷。
“剛才是在這里動的。”
夏純笑著把他的大掌抓到剛才寶寶動的位置,梁上君又擔(dān)心地問:
“純純,寶寶不會是不舒服之類的吧,你今天感覺怎么樣,醫(yī)生怎么說的?”
夏純搖頭,聲音溫柔如春風(fēng)拂過他耳畔:
“我今天感覺還不錯啊,你別大驚小怪的了,寶寶很健康,不會有事的。”
她抓著他的大掌輕輕覆在腹部,不一會兒,寶寶又輕微地動了動,雖然很輕很輕,但梁上君還是感覺到了,深邃的眸底瞬間迸出瀲滟光芒,欣喜絲毫不加掩飾:
“純純,我感覺到了,寶寶真的動了,兒子,是不是想爸爸了?”
梁上君攬在她肩膀的大手突然拿開,起身說:
“讓我聽聽我兒子跟我說什么?”
話落,他彎腰,把臉埋向她的腹部,豎起耳朵傾聽他兒子在純純肚子里做什么,那模樣,似乎真的要和他兒子好好交流。
“純純,冷嗎?”
夏純本是蓋著被子的,因他這一動作,被子不得不滑下,他體貼的問了句,又順手拉起被子蓋著她肚子,這樣一來,倒是連他自己都被蓋進了被褥里。
“我不冷。”
夏純有些不好意思,他一個大男人,還穿著軍裝這樣鉆進被子里,好像有些不太雅觀。
可梁上君怕她受涼,堅持要蓋著,還有模有樣的說:
“我和兒子說說悄悄話,純純,你別偷聽?!?br/>
夏純見他執(zhí)意要替自己蓋被子,也不再反對,只是那樣安靜的靠在床頭,靜靜地感受著一家三口在一起的這幸福靜謐的時光。
心里有個小小地聲音,很堅定,很溫柔地說著:
“寶寶,你放心,不管有多少人質(zhì)疑你,媽媽也不會傷害你,你一定要堅強,平平安安地來到這個世上。健健康康地長大?!?br/>
許甜甜和豬姨提著午飯,推開病房的門,便看見很曖昧很引人遐想的畫面,那個,夏純靠在床頭很正常,可是梁上君只剩半截身子在外面。
有一點是很肯定的,雖然看不見臉,一眼就認出是他。
他的臉埋在被子里,而被子拱起的部位是哪里……
“你們,不好意思,你們繼續(xù)……”
推開門的是許甜甜,當(dāng)她看見那一幕時臉上竄過驚愕,隨即又尷尬地關(guān)上房門,豬姨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繼續(xù)?
“君子,你出來!”
夏純想掐死許甜甜那個思想不健康的死丫頭,她都想些什么,她現(xiàn)在是孕婦好不好?
她掀開被子,梁上君正在被子里和兒子說著悄悄話呢,隱約聽見什么繼續(xù),然后聽見夏純懊惱尷尬的聲音,他才從被子里鉆出來,英俊的五官上泛起一絲茫然:
“純純,剛才是誰在說話?”
而門外,許甜甜拉著豬姨就往回走,嘴里說著:
“豬姨,我們先去休息區(qū)坐一會兒,純純和梁上君現(xiàn)在沒時間吃飯……”17903952
豬姨就那樣云里霧里的被她拉著走,茫然地問:
“許小姐,我家太太怎么沒時間吃飯?。俊?br/>
許甜甜眼神閃爍了下,在豬姨那疑惑的眼神下,她腦海里自動聯(lián)想著各種兒童不宜的畫面,不知不覺地就說出了口:
“梁上君也真是的,就算饑渴也不能在病房里啊,就算在病房里控制不了,也該把門鎖上的嘛,可是純純現(xiàn)在還處于保胎階段,哪怕他們用那樣的方式,對寶寶也不好的……”1d7Dq。
“許小姐,你說先生和太太在病房里#¥%%……”
豬姨這一次是聽懂了,但那雙眼睛卻睜得像銅鈴,突然又叫道:
“許小姐,太太昨晚差點流產(chǎn),現(xiàn)在絕對不能那什么的,你快給太太打電話,阻止他們,哎呀,這先生也……”
“甜甜,豬姨,你們站在那里做什么,進來啊?!?br/>
豬姨的話還沒說完,便聽見梁上君的聲音自病房門口傳來,她和許甜甜立即抬頭看去,病房門口,梁上君俊毅挺拔,豐神俊朗的站在那里。
他眉宇間都是春風(fēng)得意,如刀刻般英俊的面龐上笑容愉悅,怎么看都是一臉饜足相。
許甜甜暗說完了,男人真是可怕的動物!
“那個,你們結(jié)束了嗎?”
梁上君笑著點頭:
“結(jié)束了,快點進來吧,純純肚子餓了。”
人家當(dāng)事人一臉坦然,許甜甜和豬姨反而是滿臉尷尬,兩人走過去,梁上君伸手接過豬姨手里的保溫盒,轉(zhuǎn)身就往病房里走,許甜甜和豬姨跟在后面。
“純純,你可得悠著點,那什么的時候……”
許甜甜趁著梁上君打開保溫盒時,跑到病床前和夏純咬耳朵,聞言,夏純惱怒地瞪她一眼:
“許甜甜,你這個腐女,你是H看多了吧,整天腦袋瓜里都想些什么沒營養(yǎng)的東西呢?”
許甜甜笑得不以為然:
“我只是想想,比起你們做那些,可要健康多了,純純,你說說,那感覺……”
“再敢胡說八道,我把你的嘴縫起來?!?br/>
許甜甜和夏純的聲音其實很低,站得遠的豬姨只看見她們的表情,聽不清她們說些什么,可梁上君不一樣,他雖然背對著她們在替夏純盛湯,卻是一字不漏的把她們的對話聽見了耳里。
他想笑,但又不敢笑出來,只能憋著,可憋著實在難受,夏純一抬頭,便看見他肩膀微微抖著,再看許甜甜還沒完沒了,越說越離譜的,她皺了皺眉,突然伸手對著許甜甜胳膊擰去。
“哎喲,純純,你這是欲求不滿要把火氣發(fā)在我身上嗎?”純硬著上驚。
許甜甜跳開時,聲音陡然增加了好幾個分貝,這句話,屋子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了。
“梁上君,都怪你,你還笑,你趕緊跟許甜甜這丫頭解釋解釋啊。”
夏純見許甜甜認定了他們剛才是在做那什么……
便把火燒到了在一旁憋得難受的梁上君身上,他高大的身軀轉(zhuǎn)過來,看看夏純又看看許甜甜,然后不加掩飾的朗聲大笑。
“許甜甜,梁上君剛才只是趴在我肚子上聽寶寶胎動,和寶寶對話來著……”
夏純見他只笑不答,而許甜甜的笑容卻內(nèi)容豐富,再看一旁的豬姨也誤會了,不禁紅著臉,尷尬的解釋。
梁上君收了笑,端起盛好的湯,舀了一調(diào)羹先試溫度,然后在床沿坐下,滿不在乎的說:
“純純,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你越解釋甜甜就越覺得有問題,來,先喝湯,吃飯,讓她自由發(fā)揮去吧。”
噢!
還自由發(fā)揮呢!
看看人家梁部長多淡定,許甜甜覺得這病房里除了梁上君和夏純以外,其他人進來就是多余的,她丟下一句“你們慢慢吃,我和豬姨在外面候著”便拉著豬姨閃出了病房。
梁上君臉上的笑越發(fā)的深邃了一分,他是喜歡沒人打擾,喜歡和純純獨處的幸福時光。
“君子,你不是也沒吃飯嗎,我自己也吃不完,你也一起吃吧。”
夏純伸手就要去接他手里的湯碗,梁上君卻笑著避開,霸道的說:
“我喂你,你現(xiàn)在乖乖地只要張嘴就好?!?br/>
“我手又不是不能動?!?br/>
夏純不習(xí)慣被人喂,雖然這個人是自己深愛的男人,但她真的沒嬌氣到這種地步,他忙了一上午肯定也餓了,相對要他喂自己吃飯,她更希望他也和自己一起吃。
“純純,我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你乖乖地配合著我才有時間吃飯?!?br/>
還好,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夏純笑著道:
“你先接電話,我自己可以的?!?br/>
他無奈的笑笑,把碗遞給她,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時眉頭微皺了下,溫柔地對她說:
“純純,我先去外面接電話。”
夏純點頭,以為他是怕手機輻射,看著他轉(zhuǎn)身,俊毅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才低頭,喝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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