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鋮難得的一大早起來沒有纏著夏銘親熱,而是翻箱倒柜的把自己的衣服鋪了滿床。
夏銘從他的西服堆里鉆出來,睡的呆毛亂翹,肉肉的臉蛋上紅撲撲的,夏銘揉了揉眼睛,懶洋洋的打了個小哈欠,“你在干嘛呀?”
早上起來的聲音軟糯糯的,霍鋮一邊非常不滿意的脫下一件黑色西裝,一邊蹭到夏銘聲音抱著親了一口,然后埋頭在衣服堆里翻找著,“哪一件見你哥哥比較合適?你哥哥性格怎么樣?我是要正式一點還是休閑一點?”
“……”夏銘哭笑不得的從被窩里翻出來撲到霍鋮身上,抱住他在他肩上蹭了蹭,“上次在餐廳不是都見過了嗎?就是吃頓飯而已,你別緊張。”
霍鋮淡定的一囧,側(cè)過頭在夏銘腦袋上蹭了蹭,然后半背著一個人繼續(xù)選衣服,“但是這次不一樣,你覺得什么合適?”
霍鋮提起來一件淺灰色的西裝,問道:“這件呢?會顯得我很穩(wěn)重嗎?”
夏銘“噗嗤”一聲,整個人掛到霍鋮背上,親了親他的脖子,看了眼那件西裝,搖頭道:“我覺得這個色系的衣服我哥穿起來最帥?!?br/>
霍鋮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難道不是應(yīng)該無論自己穿什么都是自己最帥嗎!
夏銘沒看見霍鋮的表情,看了一眼床上堆滿的衣服,頭疼的隨手抽了一件大衣出來,“這件就好了,大衣既不會顯得過于隆重也不會輕浮,深藍色也挺穩(wěn)重的。”
“而且,”夏銘偷笑,攬緊他的脖子,繞過去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眼里滿是笑意,輕聲道:“你身材那么好,長的又帥,穿什么都好看。”
“真的?”霍鋮眼睛一亮,動了動身體把夏銘抱在懷里。
夏銘和他對視兩秒,被他親了一口,在他還想深入的時候推開他,笑道:“嗯,快換衣服吧,你不是還要去接霍淵嗎?”
“嗯?!被翡叢粩嗟夭渲麧駶櫲崮鄣淖齑?,夏銘雙腿夾著他的腰,全無防備的窩在他懷里,松松垮垮的睡衣正好露出殷紅的果實和吻痕,霍鋮摟著自己媳婦的腰,呼吸有些粗重,他含住夏銘的耳垂吸吮著,聲音黯啞的噴灑在夏銘的耳畔,“寶貝,不如我們先做一次吧,讓林謙送霍淵過去就好了?!?br/>
……
夏銘利索的從霍鋮的懷里跳到地上,看都不想看精蟲上腦的霍鋮一眼,無語道:“昨晚上你才做過,你就不能節(jié)制一點嗎?”
自從上次做了以后,霍鋮就走到哪纏到哪,恨不得每天晚上都做!
能不能節(jié)制一點!能不能拿出他作為男人的自制力!簡直掀桌!
霍鋮本來也就沒想真要干什么,于是也就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這種敏感性的話題要是一句話沒對對自己以后的性福有影響可怎么得了!他遞給夏銘一件嫩色的毛衣,“我喜歡你穿這個?!?br/>
“……”夏銘接過那件嫩嫩的毛衣,無奈的看了霍鋮一眼,霍鋮的眼神很認(rèn)真,夏銘沉默著把衣服套上了。
他向來不和霍鋮在這種問題上面糾纏,心軟是一種病啊,他已經(jīng)從看見霍鋮難受委屈的眼神心疼發(fā)展到了看見霍鋮專注的看著他就心軟的地步,這個節(jié)奏實在是有點憂心啊!
霍鋮嘴角微微一勾,十分得意!
摸準(zhǔn)了媳婦的軟肋之后覺得自己媳婦簡直軟萌的讓人心都化了!
兩人很快穿好衣服,夏銘簡單的煮了餛飩,倆人接上霍淵到酒店的時候才上午十一點,距離和方葉凡約好的時間還差二十分鐘,但是等他們在服務(wù)生的帶領(lǐng)下到定好的位置時,方葉凡已經(jīng)坐在那里了。
霍鋮一看見自己大舅子,立刻不自覺的挺直背,就連表情都嚴(yán)肅了很多,看起來有些不自然,夏銘拍了拍他的手,先跟沖他們微微笑的方葉凡打招呼,“哥,你怎么來這么早?”
方葉凡笑瞇瞇的揉了揉他的頭發(fā),“我距離近,就先過來了,畢竟是第一次正式見面,讓霍鋮等不太好?!闭f完之后,他抬起頭和霍鋮握了握手,“你好?!?br/>
霍鋮表情異常嚴(yán)肅,眼神十分的真摯,“你好?!?br/>
“這位是?”方葉凡點點頭,視線轉(zhuǎn)向站在霍鋮身邊的霍淵。
霍鋮介紹道:“這是我弟弟,霍淵,”又對霍淵介紹道:“這是夏銘的表哥,方葉凡?!?br/>
霍淵始終笑瞇瞇的,等霍鋮說完之后,和他握了握手。在幾個人入座的時間里,霍淵已經(jīng)上上下下的把方葉凡整個人看了一遍。
方葉凡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胸前的領(lǐng)口別著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看起來騷氣極了,卻因為他整個人的氣質(zhì)而顯得異常好看,方葉凡的頭發(fā)散亂而有型,看起來儒雅而時尚,如果不是霍鋮事先對他說過,他完全不會想到這個人是個經(jīng)常在非洲等地游走的醫(yī)生。
方葉凡氣質(zhì)明明非常溫和,但是他一說話,不說正在當(dāng)口上的霍鋮了,就連霍淵都感覺到了那種氣場——作為大舅子審查弟弟對象的詭異嚴(yán)肅氣場。
霍鋮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是非常優(yōu)秀的,尤其是還有前面一個做對比,看著吃飯的時候霍鋮對夏銘那么細(xì)心的照顧,方葉凡自然不可能還對他哪里不滿意?;翡呺m然總是扳著臉,但是其實是比較健談的人,借著幾杯酒,兩個人的關(guān)系很快融洽起來,從財經(jīng)聊到政治,天南海北的跑遠了,夏銘左右看了看他們,眼睛笑的瞇起來,十分愉悅的吃飯,時不時嘗到好吃的夾到霍鋮的碗里。
霍淵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他們,時不時的陪著喝一杯酒,他回想了一下,確定林謙沒有兄弟姐妹,嘴角微微一揚,心情十分愉悅——看他哥之前面對方葉凡緊張的樣子,就知道大舅子這種生物有多么的可怕。
霍淵正在走神,突然聽到了熟悉而敏感的名字。
夏銘坐在他哥哥身邊,脫掉了外套之后,穿著霍鋮挑的那件嫩色的毛衣,看起來十分乖巧,他笑瞇瞇的和方葉凡說話,“要是去泡溫泉的話,叫上林謙一起吧,反正哥你和林謙也那么熟悉了?!?br/>
看見霍淵抬起頭看著自己,夏銘笑意更深,意味深長的看著霍淵道:“而且霍淵不是要追林謙嗎?正好一起出門,容易創(chuàng)造機會?!?br/>
霍淵失笑,沒說什么,倒是方葉凡的眼神詭異的看了過去,回來的時候就聽到夏銘說過林謙和霍淵關(guān)系不一般,他還以為是夏銘在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
他嘴角揚了揚,眼神詭異的看了一眼霍淵,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大家一起吧,人多一些比較熱鬧?!?br/>
霍鋮點點頭,“霍淵隨時都有時間,決定之后我也可以調(diào)出來,我聯(lián)系林謙看看小銘的日程安排再做決定好了,你們覺得怎么樣?”
方葉凡點頭,霍淵自然也不可能說什么,對于和林謙一起旅行這種會增加感情增多吃豆腐機會的事情,他怎么會拒絕。
等到吃完飯的時候,幾個人除了夏銘都喝了不少,方葉凡自己打車回酒店,夏銘開車和霍鋮一起回家,林謙正好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霍鋮給林謙打了電話,正好過來和霍淵一起回家。
林謙倒是沒說什么,直接開著車就過來了,可是一停車打開車窗,看到外面和霍淵他們站在一起的方葉凡,他臉色不變的一一和他們打過招呼,眼神卻是一縮,控制不住的又跟著問了一句,“你們怎么會一起的?”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霍淵和方葉凡站在一起,他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林謙忍不住在心里“操”了一聲,讓自己把這種詭異的感覺拋到腦后,先不說自己對方葉凡的感情不會有任何人知道,自己跟霍淵也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啊!到底在心虛個什么勁!
夏銘微微扶著霍鋮,因為擔(dān)心霍鋮所以面色有些難看,道:“今天跟我哥一起吃飯來著,喝的有點多了,你帶著霍淵回去吧?!?br/>
林謙微微皺眉,控制著讓自己不去看方葉凡,擔(dān)心道:“你怎么樣?你沒喝酒吧?”
夏銘搖搖頭,讓腦袋暈暈乎乎的霍淵坐上車,“我沒喝,你們快回去吧?!?br/>
林謙看了看面上明顯帶著醉意的霍淵,發(fā)動了車,猶豫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笑瞇瞇的方葉凡,忍不住問道:“那方哥怎么辦?要不然我順路送方哥回酒店?”
他見過方葉凡喝醉之后的樣子,林謙擔(dān)心的看著方葉凡,沒成想一沒注意和方葉凡四目相對了,方葉凡的眼神向來溫柔,看著誰都像是一往情深的樣子,即使林謙已經(jīng)很了解了,卻還是忍不住一愣,然后心里猛地一抽,臉色白了白。
方葉凡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林謙的異樣,沖著他們揮揮手,“小謙,你先和霍淵回去吧,我離這里近,很快就能到了。”
林謙抿了抿唇,點點頭,再也沒看方葉凡一眼,發(fā)動車走了。
他現(xiàn)在看到方葉凡已經(jīng)沒了最開始心動的感覺,但是還是會心痛,被他的一個眼神影響。
林謙很是挫敗,一路上也沒說話,等到停在紅燈前,林謙突然聽到后座上明明醉酒已經(jīng)睡過去了的霍淵問道:“小謙謙,你和方葉凡很熟悉嗎?”
林謙瞳孔猛地一縮,握著方向盤的手握緊,看了一眼霍淵,發(fā)現(xiàn)他閉著眼,面色平常沒有異樣,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他隨口一問,林謙悄悄的深吸一口氣平復(fù)自己陡然凌亂的心跳,小心翼翼道:“嗯,我簽下夏銘的時候就認(rèn)識他了,算起來也好幾年了。”
車內(nèi)一時間凝固了好幾秒,林謙不敢再說話,霍淵直到許久之后才淡淡應(yīng)了一聲。
“嗯?!?br/>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元宵快樂,情人節(jié)快樂"o
o"
今晚回來之后會修改之前的bug,晚上有更新提醒大家別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