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
這西郊圍場坐落在連綿的山丘之下,有著極緩的坡度。由于是初秋,圍場的草都是深綠se的,一眼望去,仿佛是呼倫貝爾草原一般。清風(fēng)徐來,莽莽野草徐徐飄動,給人一種極廣闊極舒適的感覺。
“諸位,今ri朕邀大家到此狩獵,為的是能讓各位將軍舒展筋骨,各位宰相舒展心情?!鄙彽墼谑膛臄v扶下,步上一座裝飾華麗的高臺坐下。下面武將各個摩拳擦掌,騎上馬背,準備出發(fā);文臣中會武藝之人不多,大都坐在皇帝座位之下的一排,準備觀看狩獵。我并未隨父兄入座其中,而是站在父親身側(cè)。
蓮帝微一側(cè)身,面帶微笑的看向坐在她左側(cè)的蓮瑾王“王弟,朕很久沒有看你狩獵了,今ri可要大顯身手給朕瞧瞧?。 ?br/>
“是,陛下?!鄙忚醣裰?,步下高臺,騎上了馬。
只聽一聲號角響起,眾人一齊朝圍場內(nèi)奔去,一會兒功夫便不見了人影。
“大哥,你不去參與一下嗎?”奉劍看大哥一點都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這圍獵并不稀奇,一年至少也能來參與一次,一會兒爹爹還要向皇帝引薦你,我還是留下來比較穩(wěn)妥?!?br/>
“楚愛卿,今ri不讓令郎去顯顯身手嗎?”蓮帝瞧見隨英仍然在座,便問父親,“隨英雖是文臣,但他功夫了得,朕小時候還見過他習(xí)武,這些年登基為帝,卻再未有機會見他大展身手,今ri不妨讓他也前去狩獵,如何?”
隨英大步向前,“臣遵旨!”他看了我一眼,從下人手中接過弓箭,下高臺,上馬,一氣呵成。
“愛卿,你身旁這位也是你家公子嗎?”看來,終于注意到我了啊。
“回陛下,這是小女奉劍,她大病初愈,今ri臣斗膽帶她來散心,怕引人矚目,故著男裝,望陛下恕罪!”
“你就是那水蓮?fù)猩某顒???br/>
我不敢抬頭,忙跪拜地上,但聽著蓮帝柔美的聲音,卻又不禁抬起頭來,向看看她到底長的是什么樣子。
果然是美人啊,都說她力大無窮、金剛不壞之神,可是,根本就看不出來嘛!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tài)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閑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fēng)。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
我看的有些呆了,蓮帝似乎也被我瞧的有些不好意思,臉微微有些淡紅。
“劍兒,不得無理!”父親輕斥道。
“啊陛下恕罪!”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來是奉劍姑娘。今ri見你男裝打扮,溫文爾雅,風(fēng)度翩翩,還以為是一位俊俏公子呢!”蓮帝身旁右側(cè)坐著的女子調(diào)笑道。這女子年齡稍大,卻仍然是個美人兒,嬉笑間目光中不時流露出嫵媚之se。
“楚姑娘請起吧!”
“這位是蘿佩郡主?!备赣H說道。
“謝陛下!”我忙起身。古人這跪的姿勢可并不怎么舒服。
“楚姑娘,今ri來圍場,單單是為了來散心嗎?”又是剛剛那女子說話。
奉劍看了眼皇帝,見她雙目平視,似乎在看著前方圍獵的情景,并未多加理睬她身側(cè)女子的說話,“這”我沒想到她會問的這么直接,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