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和尚抬眸,一眼便看到人群中的薄月,他眸中光線一亮,又瞬間恢復(fù)那淡然的模樣。
只是除了他,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那捻珠的手在顫抖。
終于,還是等到你了。
國師念心,年紀輕輕,卻佛法高深,深受皇帝尊敬。
皇帝凌云天像也感到念心的異樣,他小心翼翼問道:“國師,怎么了。”
念心收回眸,念了句阿彌陀佛:“無事,不過是重遇了一位故人。”
凌云天聽后,當下面色便一喜,國師的有緣人,怕也不是泛泛之輩,當下便說:“哦,國師的故友,不如請出來讓朕結(jié)交結(jié)交。”
念心心底衡量片刻,他想從今往后盡一切保護她,可他又怕把她牽扯這朝堂之事。
況且,他知曉,這一世,她與他之間的愛恨情仇,若他直意護她,助她報仇。
千百年后,她知曉,會怨恨他嗎?
目光不由看向?qū)幵E,帶著一絲絲嫉妒。
寧訣感覺到了念心的目光,迎上去時,念心已經(jīng)看向了遠處。
“皇上,貧僧故友乃一位女子?!彼?,這一世,他什么都不想理會,只想給她想要的,即使是寧訣的命,即使她往后知曉會怨他,也無所謂。
他只想,讓她這一世,一世安然,無憂無慮。
凌云天聽念心這般說,他好奇,大笑出聲:“竟是位女子,即是國師的故友,怕也有她的獨特之處吧?!?br/>
念心不語,嘴角微揚,她的確有她的獨特之處,便是如今,換了一張臉,雖不驚艷,她依舊那般讓人忽略不了。
看似柔柔的,但那雙眸透著淡漠與冷冽。
念心未理會凌云天,起身大步走向薄月。
眾宮女太監(jiān),侍衛(wèi)自是都讓出了一條道。
待念心停在薄月面前,他柔柔的說:“涼月姑娘,近來可好?!?br/>
聽到念心喚涼月,薄月心頭一頓,他如何得知她的名字,她從未見過這人。
“國師,怕……?!笔钦J錯人了吧,話還在口中,便直接被念心打斷。
“涼月姑娘,達縣一別,未料再相見竟是在些,你父母之事,念心也得知了,還請節(jié)哀。”
念心的話,又讓薄月心顫,他,怎么什么都知道,這可是她胡言的。
不過,如此,也不敢有人懷疑她說的話,因為有國師證言,但,他為何要幫自己?
念心知道自己的假身份,莫不是也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他是人是鬼,或是神,不然怎么會通曉這些鬼神之事。
對于薄月眸中的震驚,念心都看在眼里,只是現(xiàn)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寧訣跟隨在皇帝身后,當他看到薄月時,震驚中不知為何帶著熟悉。
無意脫口竟說:“是你?!?br/>
這聲是你,倒讓涼月回神,她看著眼前三人,微斂神,福身:“民女涼月參見皇上,皇上萬福,寧遠侯安好。”
寧訣若有若無點頭,目光一直在薄月身上未曾離開。
皇上倒未說什么,只微抬手:“涼月,涼月在這炎炎夏日,聽到這名字,倒也有幾分涼爽,寧遠侯覺得喃。”
寧訣薄唇微呡,聲音有幾分冷硬:“皇上說的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