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人不知大哥怎么看?”景?;剡^頭來問凌飛道。
凌飛略一沉思。心中卻是有了計較,嘴角也是牽起一分笑意。“十月懷胎的孕婦?!?br/>
“哦?怎么說?”
“有貨藏不住……”
聽著凌飛的回答,景海和趙鳳兩個人先是愣了下,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凌飛也是跟著笑了起來。
“大哥倒是和以前沒什么變化啊,至少是說話這塊還是這么風(fēng)趣?!壁w鳳如是說著,“就拿剛才眾人唱的歌也是大哥的杰作??!”趙鳳不無感慨地說道。
“不說這些了,再說的話,我擔(dān)心我會留下來和你們恣意弄酒,笑談江湖的……”
而另一邊,楊泣銘在趙鳳對面坐下,此時卻是在打量著旁邊的人,不過如果知道他們在凌飛剛才的評價不知道還不能安心的打量別人了,到時肯定會大呼冤枉吧。
而這兩人一身的灰色衣服裝扮,目測大概都是二十五六的樣子,身旁倒是沒有帶著兵器,此時其中一人對著景海和趙鳳他們指指點點,,似乎是在談?wù)撝裁础A硗庖贿呏灰娨晃荒挲g發(fā)鬢皆白,大概在60開外的老者一個人喝著悶酒,不過值得楊泣銘留意的是,此人卻是鶴發(fā)童顏。
“菜來啦!”就在楊泣銘觀察三人的時候,小二已是把酒菜端了上來,不可謂說這家的辦事速度快,當然也是和人少有關(guān)系。“二位客觀,還要點什么?”
楊泣銘看著面前的一壇酒和一個碗和簡單的一盤花生米,四季毛豆以及一盤紅燒魚不禁再次露出了苦笑?!暗昙遥@是不是少了個碗?”
“不少,不少,剛才可是我先到,特意說的只叫一個碗?!边€沒等小二解釋,趙翔就是開口說道,“你先下去吧?!边@句話顯然是對小二說的,然后目光灼灼的看著楊泣銘。
“好咧,二位客官慢用。”小二也是識趣的走開忙他的事情去了。
“怎么喝?”今天絕對是我這二十年苦笑的次數(shù)最多的吧?,楊泣銘這樣想著,卻也還是問了下,“怎不能更用一個碗吧?”
“明知故問!先喝到酒的算贏!”說著,倒了杯酒放在桌子中間,“我數(shù)到三,我們一起動手,怎么樣?”
“我可以選擇不嗎?”
“一!”趙翔仿佛是沒有聽到楊泣銘說話一樣,自顧自的說道。
“我上輩子肯定是做錯了什么,現(xiàn)在遇到你了,哎”
“二!”再次忽略了楊泣銘的話接著數(shù)道。
“三!”要說前面還停頓一下的話,三這個數(shù)字確是快速數(shù)過,然后右手快速抓向盛滿酒的碗。
楊泣銘在這時也不落后,右手也是第一時間伸出,卻不是去那碗,而是直接想去抓趙翔的手腕,趙翔確實像早有預(yù)料一樣,手腕一番自下而上,左手也在這個時候伸出,從上方夾住了楊泣銘的右手,然后右手再次去拿酒碗,楊泣銘本來是右手可以直接向下抓住的,可在這個時候,人的反應(yīng)能力可就沒那么快了,只是剛一結(jié)束,酒碗就被趙翔拿了過去,當然這里面因為是趙翔數(shù)數(shù),本身就是占著優(yōu)勢的原因在里面。
得意的神色在照相臉上臉上一閃而逝,端著酒碗就開始說道,“和我交手居然還敢讓我一只手,大意了呀,嘿嘿,這次就算是我贏了!”
“先別高興的太早,我如果記得沒錯的話,剛才說的好像是先喝了才算贏”說著雙手齊齊向趙翔抓來。在這個時候就顯現(xiàn)出來的楊泣銘的武學(xué)功底了,兩手抓來卻不是趙翔的雙手,左手直接向趙翔的嘴巴探來,右手卻是向趙翔的左手抓來,嘴角牽起一抹淺笑,心道:右手端著個碗,我看你怎么辦!讓你先拿到何嘗不是一種戰(zhàn)術(shù)?
而趙翔確實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極其豐富,在這個時候身體直接后仰,酒也是順勢就要往嘴里灌,楊泣銘這個時候就有點尷尬了,雙手都落在了空處,不過這樣并不影響他的實力發(fā)揮,右腿直接向前,用力勾了一下趙翔的小腿,明顯是想讓趙翔失去重心讓酒撒出來,這樣總比自己輸了要好。
趙翔當然也是看出來了楊泣銘的用意,雙腿卻反而就勢向上抬起,左手撐地穩(wěn)住了平衡,楊泣銘見狀,直接改變了目標直接向凳子踢去。感覺到凳子傳來的力度后,趙翔一不做二不休,左手用力一按,人直接向后移,手腳勾住桌子,身體再次掌握住了平衡,酒也是直接灌入了嘴里?!鞍?!好酒!”至此,趙翔也是高興的喊了一聲。
而旁邊的哪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確實不住的搖了搖頭,原來在聽到二人要比試的時候,他就停止了喝酒,看向了這邊,不過對兩人的身手卻是并沒有看上眼,又自顧自的喝起酒來。而另兩灰衣青年卻是若有所思,相互對視點了點頭。
“趙兄武技甘拜下風(fēng)??!”在見識了趙翔的技巧后,楊泣銘自知自己在這方面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雖說對于身法,在幼年的時候自己也曾在森林中苦練過,不過和趙翔相比卻是明顯感覺力有不逮,這句話卻是真情流露。
想不到在這時,趙翔卻是搖了搖頭,“刀與劍的側(cè)重點本就不同,刀在于力度,劍在于技巧,此次比試我明顯占據(jù)天時,不算不算,下次接著比過!?。『镁?!”說著,趙翔確實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是因為期待下次的比試還是真的是在品味酒的美味了,不過真正的答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靶《?,再來個碗!”
而在這時,景海一行八人也是來到了近前,并沒有和趙翔和楊泣銘接話,直接在旁邊的桌子坐下,點了幾個菜吃了起來。
接下來,趙翔和楊泣銘也并沒有再比試,快速的吃了起來,出門在外,時間非常重要,現(xiàn)在這兒沒有住的地方,如果在天黑之前不能趕到下個目的地那就只能風(fēng)餐露宿了,雖然行鏢押運對于這些倒是沒什么,不過對于雇主趙員外的話卻是著實不好。況且,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沒有人會對野外的留戀比屋里的床鋪要更有感情。而之前兩人比試也正是因為他們走在前面,在不影響大家的時間為前提下而進行的。簡單的一頓飯只不過一刻鐘眾人便再次啟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