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偉決定讓木青華給張金同帶信.他這邊已經(jīng)準備動手.
卻不曾想.在這個關鍵點上.鄭勇浩慌慌張張的沖到了皇家套房.一頭汗.
鄭勇浩是安天偉的貴客.希爾頓的前臺已經(jīng)有記錄.不會阻擋.
“安總.事情有變.”
“什么情況你這是.”
“跟我們簽訂了意向協(xié)議的那些公司.不知怎么的.突然都縮回去了.”
“你是說準備借錢給我們的那些公司.全部都縮回去了.”
“也不是全部.但是絕大部分表示.這單生意他們不敢接.”
“有人阻攔.”
“天鷹商會的支部會長親自出面了.”
“天鷹商會又是個什么東西.”本來安天偉還想說句我怎么沒有聽說過.但他現(xiàn)在是安天.不是安天偉.這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天鷹商會在業(yè)界的影響力很大.天鷹商會的總主席葉銘龍.能量更是大的不得了.在京都這邊的事務.基本都由天鷹商會的就都支部會長柳夜鶯主管.這次就是柳夜鶯出面活動.我也不知道柳夜鶯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所有跟這單生意有關的公司.都被她拜訪了個遍.”
安天偉明白了.張金同這幾天為什么會這么安靜了.原來他一早就‘胸’有成竹.在靜等著柳夜鶯的活動出結(jié)果.
天鷹商會的總主席葉銘龍.這個名字安天偉太熟悉了.
“別慌.依你的統(tǒng)計.現(xiàn)在還愿意跟我們合作的公司.一共能湊起多少錢.”
“一百億不到.”
“你自己現(xiàn)在能拿多少.”
“我這里最多還能擠出來兩百億.這才三百億.離五百億還差的遠.”
前期愿意跟他們合作的公司能拿出來的資金總量超過一千億.現(xiàn)在只剩下一百億不到.柳夜鶯拜訪之力的影響.已經(jīng)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安總.昊天集團的背后有天鷹商會當后臺.我們還是不要跟他們硬碰了吧.憑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就沒有辦法跟他們硬碰硬.”
“你的意思是退.”
“現(xiàn)在退還來的及.目前我們只是跟昊天集團扛上.天鷹商會這樣四下拜訪.其實是給我敲的警鐘.按照常理.我是安天集團最大的支持者.她首先拜訪的應該是我.但她沒有這么做.你應該知道原因.”
“是表示對我們的輕視.讓我們怎么鬧騰.也成不了事.”
“對.就是這個意思.”
柳夜鶯的這一手.走的確實很厲害.斷了他的糧.這仗就沒有辦法打.最后他只能是潰不成軍.
而且.安天偉很快便想到了.這事早不爆晚不爆.偏偏在他宣布對昊天集團進行收購的時候爆出來.時間點太過于‘吻’合.誰也不敢說這是一種巧合.
“安總.我們該怎么辦.”鄭勇浩是真的急了.
他掌握的這人二線基金公司.財力人力物力.都沒有辦法跟天鷹商會比.論起在官商兩界的人脈.就更不可能和天鷹商會相提并論了.
這像是兩個小孩子打架.忽然一方拉出了一個個頭超過一米九的巨人來幫手.這架還怎么打.實力根本就不對等.
安天偉知道此時一定要穩(wěn)住鄭勇浩.
柳夜鶯的釜底‘抽’薪雖然很強.但是還沒有將他‘逼’到絕境.只要鄭勇浩在.他就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鄭總.我已經(jīng)答應了昊天集團的張董.要買下他的股份.現(xiàn)在突然反悔.恐怕我答應.張董也不會答應.”
“啊.你.你怎么能這么沖動.”鄭勇浩頹然的倒在沙發(fā)上.哀嘆不止.
“這件事已經(jīng)箭在弦上.想不發(fā)已經(jīng)不行了.鄭總.天鷹商會雖然勢力大.但是它也不可能一手遮天.現(xiàn)在不還是有別人愿意支持我們一百億的資金嗎.商場.利字當頭.”
“老弟啊.我看你是真的沒有吃過天鷹商會的虧.你才敢這么說話.現(xiàn)在出面的只是京都支部的一個分會長.如果天鷹商會的總會長葉銘龍要是出了面.別說現(xiàn)在的一百億了.我們就是一個子都拿不到.”
“他難道還能不讓別人賺錢.”
“賺錢.到時候能賺到命就算不錯了.你根本就不知道天鷹商會的葉銘龍在政商兩界的關系有多深.”
“鄭總.我一直都認為.商場如戰(zhàn)場.仗還沒打就言敗.不是我的風格.天鷹商會柳夜鶯如何.就是葉銘龍來了又如何.無非就是拼個兩敗俱傷罷了.”
“你.你.唉.唉.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才能讓你明白.這樣.我換個角度說吧.如果葉銘龍出面了.我們跟他正面扛上了.最后我們兩個勝也好敗也好.都會坐牢的.”
“道聽途說.不足為信.”
“安總.兄弟.你就不要害我了.好不好.我是真的惹不起葉銘龍.不說我這個二線基金公司.就是一線的大公司.哪個敢真正的惹葉銘龍.”
“我.就敢惹.而且我不單要惹他.我還要將他的兩條‘腿’斬斷.”
鄭勇浩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勸阻安天偉.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和描述他對葉銘龍的恐懼.葉銘龍的名字是商界的一道魔咒.誰要是攤上他.就沒有一個好下場的.
“這樣吧.安總.我讓你代持的那些股份.以前我們是十塊錢一股進來的.現(xiàn)在我全盤對價給你.我出的本金是六百億.你給我五百億.這些股份你全部拿去.怎么樣.我已經(jīng)玩不下去了.”
“鄭總.我沒有五百億.”
“好吧.”鄭勇浩咬了咬牙.“四百五十億.這是我能接受的底限了.因為這單生意我們公司的基金凈值會滑下去一大截.我認了.”
“莫說四百五十億.四百五十萬我現(xiàn)在都拿不出來.”安天偉悠然的喝了一口咖啡.
“你.你這是要耍賴.”
“沒有.我確實沒有這么多錢.鄭總.想要玩.就得有玩死的覺悟.寶貴險中求.葉銘龍這個名字就將你嚇成這樣.難道你想一輩子當一個二線基金公司的總經(jīng)理.葉銘龍當初不也是從一個小角‘色’.一步一步走到現(xiàn)在的.”
“可是.他現(xiàn)在的名望和勢力.非我們能抗衡的啊.”
“打倒了他.你就是神.難道你一點問鼎巔峰的豪氣都沒有.那還怎么壯大你的公司.葉銘龍.他最終也就是個人.脫了衣服.跟我們一樣.”安天偉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