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正版請移至?xí)x.江.文.學(xué).城! “呀, 你是和靜晚一塊來的啊?!碧锩润@訝道, “你可真行, 現(xiàn)在竟然認識大明星呢。”
呂靜晚雖是娛樂圈的紅人,但對于這群二世祖來說不過就是戲子。所以田萌語氣雖夸張, 但言語中卻滿是嘲諷, “奇怪啊,你說你一個甜點師, 來這干什么?”
田萌邊上一個女人接道,“這還不簡單, 交際嘛,要不然還真來吃東西的么?!?br/>
“哈哈你說的是啊, 是我腦子一時轉(zhuǎn)不過彎了?!碧锩鹊偷鸵恍? “我們許大小姐現(xiàn)在還真是需要……多交際交際?!?br/>
講道理,這些女人在這種場合并不會這么口無遮攔,因為得端著形象。可現(xiàn)在對著許珂,她們竟都激動的都忘了分寸。
呂靜晚站著中間,有些怪異地看了許珂一眼,她是沒料到許珂和這群女人認識,而且聽這意思,這群人跟她還有過節(jié)。
但她畢竟也是在娛樂圈混,愣了片刻后便出來打圓場:“原來都是認識的, 那我也不用介紹了。許小姐, 我們——”
“誒靜晚, 你怎么帶她一塊過來呀?!碧锩裙室獾?,“啊……你是不是去卡爾曼吃過飯?!?br/>
呂靜晚:“呃——偶然相識,許小姐是我朋友?!?br/>
田萌:“朋友啊,那你可得小心點,咱許大小姐可不是好伺候的喔?!?br/>
“有完沒完?!痹S珂目光輕飄飄地瞥著田萌,終于開口了。
她分外嫌棄道:“我知道我難伺候,也知道你以前伺候我伺候太多深有感觸,但你用不著把你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你放心,我這會沒瞎折騰別人?!?br/>
“……”
呂靜晚愣了一下,忍不住溢出一絲笑聲。
田萌臉色瞬間鐵青:“許珂!你!”
“我怎么了?”許珂不耐煩地打斷她,“一張嘴巴巴的,假裝不認識能給你憋死?”
田萌:“假裝不認識?昔日的許家大小姐我們怎么假裝不認識啊,都是老相識,我們不過是來跟你說兩句話而已,你什么態(tài)度?!?br/>
“就這態(tài)度,愛看不看?!?br/>
田萌以前不敢懟她,現(xiàn)在敢懟了卻懟不過她。一時間,一張臉氣得又紅又青。
許珂懶得和她們對峙,同呂靜晚客氣道:“我們走吧?!?br/>
呂靜晚:“好。”
“許珂,你到底還在裝什么硬氣?你以為你是誰啊,站在這打腫臉充胖子嗎?”田萌不服氣地道。
許珂攤攤手:“沒打腫臉沖胖子啊,只是有人請來……那我只好來了?!?br/>
田萌嗤笑:“哪個神經(jīng)病會請你來這啊。”
“我?!?br/>
不輕不重的一個聲音,在場站著的幾人皆回頭看去。
看了之后,都傻了。
幾步之外的肖期長身而立,面如冠玉,一雙深潭般的黑眸奪目出彩。他淺淺笑著,可眼神卻寒氣逼人,讓人慎得慌。
“不知道這位小姐口中的……神經(jīng)???是我嗎?”
田萌面色徹底僵了:“不,不是……”
肖期微微頷首,他走上前來,特別自然地將許珂摟在邊上,“這就奇怪了,許珂確實是我請來的?!?br/>
田萌邊上的幾個女孩面面相覷,方才看笑話的表情瞬間都變成不知所措。而田萌則更尷尬更著急:“不是那個意思,我不知道——”
“我想也是?!毙て谛χ驍嗨?,“小姐一定是一時口誤,對吧?”
“?。堪?,是,我只是口誤……”田萌最后幾個字說得已經(jīng)十分小聲了,一方便是突然改口的難堪,另一方面則是真有些畏懼肖期。
肖期這個人她不曾近距離接觸過,可他出現(xiàn)在友人口中,也出現(xiàn)在父親口中。在他們那里,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如何雷厲風(fēng)行、如何不擇手段,也知道了,他是個如何都不能得罪的人。
呂靜晚的目光一直在肖期和許珂身上,肖期這人她有幾分了解,做什么都是逢場作戲,對誰都笑里藏刀、漠不關(guān)心。
她從未見到他給哪個女人解過圍,出過頭。
可這回卻為了這個許珂……
肖期似乎對眾人探究的視線毫不在意,他微微低頭,在許珂耳邊道:“站那邊等你半天,怎么在后臺呆那么久。”
許珂看了一眼他摟在她腰上的手:“又要化妝又要換衣啊,怎么,等不住?”
肖期淡淡一笑:“哪會,等你有什么好等不住的?!?br/>
真能秀啊,這話聽的她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許珂心里好笑,隨著演戲欲也上來了:“討厭啊你。”
一邊說著,一邊嬌滴滴地推了他一把,“大庭廣眾的,別這么肉麻?!?br/>
肖期眉頭輕輕一挑:“行呀,那該怎樣?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
呂靜晚:“……”
眾人:“…………”
肖期說著和許珂走遠了,田萌站在遠處,臉色鐵青。
“什么情況啊?”邊上有人嘀咕了聲。
“許珂和肖期,他倆怎么搭上的?”
“萌萌,你不是說許珂現(xiàn)在在卡爾曼當(dāng)廚師嗎?”
田萌咬牙道:“我沒說錯啊,我怎么知道她還能爬到她老板床上去?!?br/>
**
四周不時有目光落在她身上,許珂恍若未覺,目光專注地落在桌上的甜心上。
“你要不就忙你的去吧,你一直站在這我快被當(dāng)成猴子了?!痹S珂漫不經(jīng)心道。
肖期抿了口紅酒:“我不在這你也是要被當(dāng)成猴子看的?!?br/>
許珂橫了他一眼:“那是我好看才吸引視線,但你在這別人腦子里只會是,這個妖精是誰?怎么誘惑住他們了不起的肖總的?”
“哦,那怎么了。”
聽聽這語氣,又自大又不要臉。
許珂懶得理他,夾了塊小蛋糕。
因為今天是幾大品牌發(fā)起的酒會,所以這些甜點都是由各個品牌下的甜點師所做,每款都包含著各自的特色。
許珂對著盤子里的甜點發(fā)了會呆,用小叉子吃了一口。
香濃的巧克力味瞬間在味蕾上化開來,很香,很甜……
“我以為你們女人在這種場合穿著這么貼身的衣服是不會吃東西的。”
許珂:“我只是想知道這味道有沒有變?!?br/>
“嗯?”
“這是江記塢的甜點師做的。”
肖期頓了一下:“你怎么看出來?!?br/>
“這道是經(jīng)典款,十幾年前就有了?!?br/>
肖期了然:“哦,那你覺得味道變了嗎。”
“變了。”許珂譏諷道,“變得極其難吃?!?br/>
“我怎么聽著像你在故意找茬?!毙て诘?,“因為不是你家的了,不高興了吧?!?br/>
“你怎么不信呢?”許珂“委屈”看著他,“不是因為那個,是真的不好吃,喏,你吃吃看。”
說著,叉了一口遞到肖期前面。
肖期低眸看了眼,許珂又往前遞了遞。
不知是她此刻的臉色太過認真,還是他今晚對她防備心不太重,肖期還真的往前傾了傾。
很近了,張口就能咬到,可就在這時,眼前的叉子移了半寸,突然超他臉上涂來。
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嘴邊就已經(jīng)涼了涼,巧克力醬連著那一點奶油全都糊在了他臉上。
肖期:“……”
“呀?!痹S珂捂嘴,“手抖,對不準嘴?!?br/>
肖期瞇了瞇眸,拽著她的手腕,一字一頓道:“許,珂?!?br/>
“對不起啊,那什么,肖總,我給你擦擦?!?br/>
肖期勾了勾唇,沉聲道:“你怎么不說,給我舔舔?”
許珂微微睜大眼睛,故作驚恐:“在這???”
“隨你在哪?!?br/>
“不行,你不要臉,我還要臉。”說著,對路過的服務(wù)員道,“不好意思,給我一張餐巾紙?!?br/>
服務(wù)員看看許珂,又看看黑著一張臉的肖期,忙從附近拿了餐巾紙過來。
許珂接過,一邊笑一邊給肖期擦臉:“你怎么不躲開啊,其實我以為你會躲開的,真的。”
肖期冷哼:“不過是要吃一口你喂的東西,誰知道你這還裝著鬼主意。”
許珂手一頓,抬眸看了眼生悶氣的肖期,笑意突然更深了。
以前怎么不知道,生氣的肖期還挺好玩的?
“好了,干凈了?!?br/>
肖期皺著眉:“黏?!?br/>
“擦干凈了?!?br/>
肖期伸手摸了一下,瞪了她一眼:“還是粘的?!?br/>
“有潔癖嗎?行行行,我去找找濕巾可以吧,真難伺候……”許珂說完又低聲哼哼,“真是,誰讓你剛才說這不是我家的了,要你說啊……這蛋糕是我爸創(chuàng)出的,幾百年過去也改不了這事實?!?br/>
肖期:“你就不能在我這吃一點嘴上的虧是吧?!?br/>
許珂理所當(dāng)然道:“嗯,恃寵而驕,誰讓肖總現(xiàn)在對我正感興趣?!?br/>
肖期被氣笑了:“你還真敢說?!?br/>
“客氣?!?br/>
“……”
“肖總?!本驮谶@時,有幾個男人朝這走來,“肖總是在這嘗蛋糕?怎么樣,味道還可以嗎?!?br/>
有人來了許珂自然不再造次,可她剛想擺出“端莊”的儀態(tài)時就看到說話人的臉,而后,她的臉色直接僵住了。
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歐陽成,現(xiàn)任江記塢的ceo。
“哦,那是我覺得真的不好吃?!?br/>
許珂:“……”
“還有事嗎。”肖期將甜點往邊上一推,“沒什么事的話你可以先走了。”
上一秒說喜歡,下一秒就趕人。
許珂嘴角微微一抽,毫不客氣地把甜點往袋子里一丟,轉(zhuǎn)身便走。
出門時正好撞上有人推門進來,那人看到辦公室走出一個女人還愣了一下,而許珂怒氣中燒,也沒理會人家,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