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晉驍懷里抱著女兒,一手虛攬著岑晞的纖腰,看到顧修政身子挺拔的站在走道上,臉朝向他們這個包間的門口,一副沉思的表情,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憂傷,楚晉驍微冷的眸光閃了閃,眼角余光瞥了身邊的岑晞,然后扯扯了嘴角,淡笑著問:“小政還有什么事兒?”
對上楚晉驍那皮笑肉不笑的面癱表情,顧修政心頭輕輕一震,微微垂了垂眼皮,然后才露出一個溫潤清雅的笑:“沒什么事。聽說表妹把那一大盤水晶蝦餃都吃完了,擔心她積食,如果舅舅不急著回公司的話,不妨帶她去后面的小花園里走走,消消食?!?br/>
這個房子很寬,后面有一個小花園,設計得十分別致,栽種的花又都是從國外進口的稀有品種,花開的時候,五彩繽紛,花香四溢,整個房子都彌漫著淡淡的香氣。
“花園?有很多花嗎?有蝴蝶嗎?”岑梓一聽到花園兩個字,頓時眼睛一亮,興奮的拍著手對顧修政說:“表哥,我要去花園玩兒!”
岑晞一直安靜的站在一邊,見女兒鬧著要去花園,她便偷偷的看了一眼楚晉驍,他臉上一派云淡風輕,看不出絲毫不悅。
可是楚晉驍是多少沉靜森冷的人啊,他的情緒都收斂的極好,又這么能讓她輕易看不出?
所以,岑晞猜不透楚晉驍此時的想法,便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
“今天就不去了,我等會兒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背x驍對著顧修政說話時,表情淡淡的,聲音清冷,轉頭對著懷里的小家伙時,臉上又露出了溫柔的笑意,聲音低緩輕柔的哄著女兒:“爸爸改天再帶寶貝去花園玩兒好不好?”
楚晉驍想,改天顧修政不在這里的時候,他再帶她們母女倆過來。后面花園的花正是花期,均是價格昂貴的稀有品種,想必女兒看了會很喜歡的。
顧修政凝了凝神,然后笑得十分和煦的說:“如果舅舅急著趕回去公司開會的話,不如把表妹和舅媽留在這里,反正我下午也沒事,讓她們在花園玩,我到時候開車把她們安全送回家就好。”
楚晉驍眸色沉了沉,還沒等他說話,他懷里的小家伙已經(jīng)興奮的拍手了:“好啊好??!爸爸有事就快去忙吧,表哥會送我們回去的。”
楚晉驍被女兒這一副“巴不得他快點滾蛋”的語氣給氣得不輕。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臉上卻依舊淡然平靜。
他攬在岑晞腰間的手暗暗的收緊,在不動聲色的在岑晞腰間的捏了一把。
岑晞身體猛的一震,差點叫出聲來。
她最怕癢了,腰間特別敏感。
岑晞緊咬著唇,扭過頭來暗暗瞪了楚晉驍一眼,輕嘆了一口氣,才對女兒說:“不是說好了等會兒要去看幼兒園的,寶貝忘記了?”
楚晉驍剛才的那番說辭,那么明顯的拒絕顧修政的提議,也只有岑梓小朋友才聽不出來,可是顧修政卻還繼續(xù)裝傻。
楚晉驍似乎知道三年前的那個晚上,她的目標是顧修政,所以很不想讓她跟顧修政有接觸。
岑晞對著女兒笑著眨了眨眼,面不改色的撒了個謊。
小家伙不明所以,歪著頭看著媽媽,也跟著眨了眨眼,狐疑的問:“是嗎?”
什么時候說好的,怎么一點兒也不記得了?
“寶貝乖,改天爸爸再帶你過來玩?zhèn)€夠!”楚晉驍摸了摸女兒的頭,朝顧修政點了點頭,然后攬著岑晞的腰,抬腳走了。
岑晞被楚晉驍抱緊了腰,走到拐彎處時,她微微偏頭往后看,只見顧修政如玉的身影直立在原地,目光追隨著他們,神情間隱約有一種落寞的情緒。
岑晞心微微震了震,然后腰上猛然一緊,她“嘶——”的吸了一口冷氣,抬頭朝楚晉驍看去,眼中露著不滿的問:“干嘛?”
楚晉驍眸光冷冷的瞥了岑晞一眼,淡淡的說:“你的男人在這里,你看后面做什么?”
呃?
岑晞微微一愣,冷哼了一聲,便將臉扭開了,耳根卻忍不住有些發(fā)燙。
楚晉驍看到她紅得粉嫩的耳墜,讓人恨不得咬一口,便輕輕的勾了勾唇角,低笑出聲。
上了車后,楚晉驍并沒有去公司,而是開車帶她們母女去另一個地方玩。
楚晉驍不像宋墨玉那么會玩,以前在部隊,現(xiàn)在轉業(yè)了便忙公司的事情,所以很少有時間玩。
早上的時候,楚晉驍就在琢磨著該打女兒去哪里玩。
打了電話給宋墨玉,讓他提供一下意見,結果宋墨玉也厚著臉皮跟來了,身邊還帶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妞兒。
“小橙子,你好!”宋墨玉下了車,便走向岑梓,笑瞇瞇的打招呼。
岑梓小朋友最不喜歡“小橙子”這個稱呼,因為橙子是圓圓胖胖的,要是她也圓圓的,那就不好看的。
她撅著嘴不滿的瞪了宋墨玉一眼,哼哼了一聲算是打招呼了。
岑晞下了車,見女兒這一副氣呼呼的樣子,便笑著過來摸摸她的頭,說:“寶貝不能這么沒禮貌。快叫叔叔!”
岑梓不情不愿的叫了一聲“宋叔叔”,然后仰頭看向媽媽,低聲嘀咕:“媽媽也不是好孩子,對表哥撒謊!”
岑晞愣了一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這熊孩子,居然還記得這事兒!
岑晞輕咳了一聲,裝作沒聽見,扭頭跟宋墨玉打招呼。
三年前,岑晞是宋墨玉的未婚妻,差一點兒就成了他的妻子,可是現(xiàn)在跟他見面,岑晞卻不怎么覺得尷尬。
她對宋墨玉微微笑了笑,然后挑著眉瞥了宋墨玉身邊的年輕女孩兒一眼,打趣的道:“不介紹一下?”
宋墨玉聳了聳肩,看向朝他們走過來的楚晉驍,岔開話題說:“等會兒咱們來一場游泳比賽怎么樣?”
岑晞笑容未變,既然宋墨玉不打算介紹,她也不會再追問了,而是反問道:“贏了有什么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