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法蘭大陸有個地方很奇怪,就是雖然魔法文明無比發(fā)達,但真正普及到普通人層面的物品,卻很少。
相機算是為數(shù)不多普及到了普通民主層面的‘高科技’產(chǎn)品了。
也正是因為它,路易才發(fā)現(xiàn)了一直被他遺漏的一個細節(jié)。
是啊,雖然到處都是血腥味。
但村莊里,卻是貨真價實的沒有任何活物。
如果不算路易和他的馬的話。
在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之后,路易又用精神探測仔細探測了一番,在有意識的探測之下,路易便確定,不單是牲畜和人,就連蟲子都沒有一只。
而因為這個,路易又聯(lián)想到,為什么如此濃郁的血腥味,卻沒有任何野獸前來,周圍的森林,也是一片寂靜。
似乎這里,有什么東西在盤踞著,散發(fā)出無形的氣場,讓其他野獸不敢前來。
于是路易在村莊睡了一晚,這期間,血腥味又減淡了不少,但卻沒有再發(fā)生任何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路易便起來了。
看著眼前還是這村莊,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該高興沒有和村莊里的人一樣在半夜突然消失好,還是沮喪阿妮塔的線索就在這里斷了。
牽著馬匹,路易回頭看著這原始森林深處的小村莊。
那種巨獸擇人而噬的感覺,已經(jīng)在不知何時消失,憑路易的感知,已經(jīng)無法感知到任何異樣。
四周的森林也開始恢復了些許的生氣,林間再次充斥著鳥兒的鳴叫。
路易靜靜的看著這村莊大門.
良久良久……
終于,路易翻身上馬,背過頭去,駕著馬,向前奔去……
在留宿了一晚上卻什么也沒發(fā)生以后,路易終于決定離開,一方面,自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接上這斷裂的線索,另一方面,雙十一的日期在不斷逼近。
法師學院是路易踏入職業(yè)者道路的最好選擇,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就以法師這種以學術體系傳承的職業(yè)來說,路易是很難自學成才的。
即使能,也只能成為戰(zhàn)職者,而不是不一個施法者。
于是他離開之后,便不再逗留,快馬加鞭,趕往瓦蘭德的都城。
也許,只能等他成為一個強大的魔法師,再回來這里,才能發(fā)現(xiàn)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吧。
即使心里明白阿妮塔估計已經(jīng)兇多吉少……
…………
魔法紀元679年11月7日。
法蘭大陸西北瓦蘭德公國都城之外。
路易看著來來往往的龐大人流,不由感慨,果然洛特城只是一個鄉(xiāng)下小城市。
瓦蘭德公國的都城,也叫做瓦蘭德城。
作為十二公國聯(lián)盟里,排位靠前的國家,加上十二聯(lián)盟法師學院的總部的所在地,是其他城市不能比的。
光是城門,就有十二個不同的入口。
每個入口,都有裝備精良的騎士守衛(wèi)。
每個入口似乎都有不同的用處,但人最多的,還是其中四個入口,甚至有三個入口處一個人都沒有。
在這里,路易看見了漂浮在空中的魔毯,上面運載著各種貨物。
穿戴整齊的冒險者,閃耀著些許光芒的魔法武器。
一種五六米高的四足巨獸……
處這龐大的人流中,不斷有各種話語強制性的塞入耳內(nèi),路易不得不感嘆。
洛特城和這里真的完全沒法比,這里,才算是一個真正的城市??!
在這十二個入口中,有一個是專門給法師學院的學生與老師通行使用的,
在那個入口上面,有著一個醒目的,不斷變換著各種色彩的巨大霓虹燈,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十二公國聯(lián)盟法師學院專用入口。
路易歪了歪嘴角,心想:這法師學院真夠囂張的,打那么大一個橫幅,怕是地位不低。
不過,作為一個即將成為法師學院的新生來說,學院越強大,能學到的東西自然也就越多。
讓讓,讓讓。
發(fā)現(xiàn)那個入口以后,隔著大老遠,路易便開始擠出之前排著的隊伍,但人實在太多,廢了好一番功夫,路易才擠了出來,搞得一身是汗。
此時法師學院專用的那個入口前,只有寥寥幾人。
這很正常,一般來說,法師學院的新生,要么就是瓦蘭德城的本地人,要么,就會跟隨著法師學院的新生隊伍一同來報道。
而路易這支新生隊伍,卻是除了他以外全面,加上他因為找尋阿妮塔,謝絕了依蓮的護送,所以只得一個人來報道。
也算新生隊伍里的異類了。
路易從包裹里拿出那寫在特拉紙上的‘新生錄取證明’。
快步向法師學院專用入口走去。
因為沒什么人,隔著大老遠,那入口的值班人員便看到了路易。
那值班人員是個少女,坐在一個桌子前,身上穿著白底紅線的法師袍,胸前繡著一個法師學院的徽記,除此之外,便看不出其他。
桌子左邊堆疊著一些文件,右邊則是一個空的鳥架子,而中間,就是那少女,她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藍色書本。
在看見路易過來以后,反扣在桌上,路易分明看到,那書上寫著五個大字——神秘學入門。
看到路易手中拿著的‘新生錄取證明’,那少女率先開口。
“你是……前來報道的新生?”
路易順著她的視線,看到自己手中的‘新生錄取證明’,恍然,說道:“對啊,要登記什么手續(xù)么?”
“把你的‘錄取證明’給我驗證一下先?!?br/>
路易依言給她。
那少女展開那‘錄取證明’,從桌子底下抽出一瓶藍色的液體,用類似吸管的東西吸上來一點,點在‘錄取證明’中寫著‘路易·艾德里安’的字符上面。
邊做這些動作,她還好奇的問道:“你怎么只有一個人來,你的帶隊老師呢,其他新生呢?”
“額,因為一些意外,最后只剩我一個人了?!?br/>
路易尷尬的說道。
那少女聽了這話,卻是猛然抬起頭,震驚的說道:“你們的新生隊伍就是那個被圖恩族埋伏全滅的隊伍?”
“額。”
少女反應這么大,路易也是嚇了一跳,無奈點點頭,說:“應該……大概……是吧。”
在他們說話期間,那液體也與特拉紙起了反應。
只見那特拉紙吸收了那藍色液體之后,開始散發(fā)出一點迷蒙的藍光,有點像自己在發(fā)光,又有點像在折射太陽光。
那少女早已拿著桌子下抽出另一張白色的紙,在那里等著,此刻看它射出藍光,就是用那白色的紙往上一蓋。
“你真運大啊,聽說只有你一個人活了下來!”
少女一邊繼續(xù)著她的工作,一邊說道。
“啊…嗯…”
對于這個自來熟的少女,路易不知道如何應對,只得含糊蓋過。
他馬上轉(zhuǎn)移了話題,指著桌子上那本《神秘學入門》說道:“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