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承風轉(zhuǎn)頭間,正好看見陸謹川,簡雛也隨著他的眼睛看去。
他看到那個男人冰冷的面龐,剛剛還笑容滿面的,臉色變得慘然,手緊握著洛承風的手指,把他拉向另一邊。
“雛雛,你為什么怕他?”洛承風直視她的眼睛,他要知道他跟陸謹川在一起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陸謹川寧對她做了什么過分的事。卻是不知簡雛對陸謹川產(chǎn)生了內(nèi)疚之情。
“沒……沒有啊,這邊空調(diào)好涼快,剛才那里有點悶?!焙嗠r用手扇扇臉裝作很熱的樣子,目光隨之躲開他的眼睛,她也知道這個借口爛透了。
“你到那邊沙發(fā)上坐一會兒吧。”洛承風手指波動她的空氣劉海,拿過她手里的酒杯,走向旁邊的桌子,拿起一杯果汁遞到她手里。
“雛雛熱的臉都紅了,歇一會兒去,走時我叫你?!甭宄酗L的目光柔和成一汪水。
他的眼眸緩解了她心里的焦慮,用力點下頭,走向休息區(qū)。
她坐在沙發(fā)上,上身直立,她感到背后有一雙眼睛再看她,看得她渾身不自在,又不敢回頭,幾個月沒見那個男人,她本以為自己可以緩解對他的恐懼,可以無視他,可是,她還是怕他……
簡雛抿了一下口果汁,收之手捏住高腳杯,放到腿上,低下頭,為什么就不能擺脫他的影子……
正在獨自品酒的陸小毅,被皮鞋上的突然的疼痛讓他目光變得銳利,轉(zhuǎn)過頭。
“不好意思~”嗲嗲的聲音讓人聽的身上起一層雞皮疙瘩,哪里像在道歉,分明在撒嬌。
陸小毅隨著聲音看去,丹鳳眼里頓時躥上紅彤彤的火苗,看來他真的被細高跟鞋踩疼了。
女人嫵媚的身體立即湊上前去,手里的酒杯傾斜,酒倒進陸小毅的衣領(lǐng)里。
盡管陸小毅敏捷的向后躲了一下,還是不能幸免,擺設(shè)衣領(lǐng)染成鮮艷的紅色,藍色西裝跟紅色混合在一起,變成漂亮的淡紫色。
根本不容陸小毅發(fā)火,她雙手擒上他的衣領(lǐng),解著陸小毅衣領(lǐng)的紐扣。
被他遏制住。
“對不起,我太緊張了~”嬌柔做作的柔弱嗓音不管讓哪個男人聽到,都會有一股電流從頭擊到腳,身上麻酥酥的。
“沒關(guān)系,清洗一下?!标懶∫愀械揭还蓻鰶龅囊后w順著脖子一直流淌到皮帶,眼睛里的火氣消失了,溫和的笑了一下,淡定走向洗手間。
這個女人正是簡雛的仇人紀堇念,從陸小毅進酒店開始,他就成了她的獵物。
從陸謹川口中知道他是陸謹川的弟弟,能跟陸謹川掛上鉤的人一定不差,不討陸謹川的喜歡,但是他看上去比陸謹川的性子好多了。
紀堇念跟著陸小毅來到洗手間,站在他身后,看著鏡子里的男人解開鈕扣,拿著紙巾擦洗白皙的肌,膚上混合著紅酒。
“這是男洗手間,小姐不認識字么?”陸小毅瞟了一眼鏡子里妖氣的女人,真好笑。
“我當然認得字,還認識男人跟女人?!奔o堇念拿過陸小毅手里的紙巾,一手拽著他的西服用力往身上貼了一下,手里的紙巾在他胸口劃著圈,曖昧極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情侶呢。
“大哥睡過的女人也會來勾,引我?我收下了?!标懶∫忝鎺σ猓M長的眼睛泛著綠光,握住紀堇念的纖手,貼在身上,聲音混合著紅酒味,魅惑縱生。
紀堇念哪里還去考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跟陸謹川的關(guān)系,二人抱在一起,轉(zhuǎn)動身體沿著墻壁,從男廁出來依靠在門口。
“你就不怕陸謹川發(fā)現(xiàn)么?”紀堇念嬌喘連連。
“他不會在乎一輛公共汽車的?!标懶∫阈χf。
“是因為我是陸謹川的情人才能跟這么輕而易舉把你弄到手嗎?”紀堇念翻動身體,陸小毅按在墻上。
“不全是,你那么漂亮,雖然用的手段很普通,但是我喜歡你風,騷的樣子?!标懶∫闶种腹雌鸺o堇念尖下巴,頓了頓,又說:“把我伺候開心了,陸氏的江山被我打下來以后有你的一份……”
簡雛在沙發(fā)上呆的無聊,起身,隨意逛逛,眼睛無意間看到洗手間陸小毅藍色西服跟紀堇念紅色晚禮服交織在一起,她愣了一下,掉頭走開。
她身后傳來男女歡笑的聲音,他們聲音好熟悉。
洛承風看到簡雛心神不定的,拉住她的胳膊,輕聲問:“雛雛,怎么了?”
簡雛定了下神,回頭看看陸小毅衣衫不整跟紀堇念一前一后走出來,能在公眾場合做出這樣的事真是醉了。
她又連忙轉(zhuǎn)頭,拉著洛承風的手走出急切走出酒店。
洛承風一臉茫然,跟著她走到酒店后院的草坪上。
“雛雛,怎么了?”洛承風擔心地問。
簡雛搖搖頭,她看到了什么,陸小毅竟然跟紀堇念明目張膽的偷情,從他們的話里好像聽的出他們是有交易的,是關(guān)于陸氏的……
“我不喜歡那樣的環(huán)境……”
二人相擁在草坪上,別墅一圈明亮的燈光射向兩人,草地上兩個人的剪影很美。簡雛不知道為何真的跟他很曖昧了。
洛承風輕撫簡雛后背,她終于同意了,她的身體不再刻意回避他了。
他擦掉簡雛臉上的淚,憐愛的摸著她的頭發(fā):“乖,別哭了,我們回去吧?!彼侣曇舸罅诵﹪樀綉牙锏男∪藘?,嗓音輕柔。
這時的宴會已經(jīng)接近尾聲,陸謹川跟孟藍天從酒店出來。
陸謹川在酒店一直沒找到簡雛的身影,剛出酒店就看到二人如膠似漆的樣子,他微微一笑,下賤的女人。
即便他在心里一直告訴自己她是不檢的女人,拼命說服不要在意,一個他玩過的女人而已,但心底翻滾的巖漿是不能騙住自己的。
陸小毅抖了抖身上的紅酒,一身酒氣從后面追上陸謹川。
“大哥,服務(wù)員弄得我身上都是紅酒……我剛收拾完……”陸小毅還像模像樣扯著衣領(lǐng),他在用動作告訴陸謹川,他身上的紅酒弄得他心情不好,整個宴會上只顧弄干凈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