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知道自己在他人的目光中不對勁,燕菲還是堅持著將能說的說了。
苗大叔走后,張宇就來探視了,第一句話就問:“廖云盟是不是威脅你了?”
燕菲一愣,頓時覺得這位章魚哥才是她的同道中人??!
“他跟你說什么了嗎?”張宇問道。
“他只是威脅我,如果我不打退堂鼓的話,他會從我最親近的人身上下手?!笨偨Y出來大概是這個意思,燕菲也算如實回答了。
只不過另外一些重要的細節(jié),燕菲還是打算瞞著,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相信她身上有不普通的地方。
張宇笑了,燕菲很能肯定,那一定是嘲笑,下一句張宇就問道:“你有親密的人嗎?”
燕菲翻了一個白眼,對于她來說,他們這些在警局工作的人員,哪一個不是重要的??!
不過,最親密的,還是……苗大叔!
顯然,張宇也知道燕菲的心思,他正了正神色,說道:“放心吧,大叔那邊我會好好照看的,不會讓他們找打可乘之機?!?br/>
有張宇的保證,燕菲點了點頭,在這種時刻,張宇還是值得信任的!
不知在監(jiān)獄里待了多長時間,燕菲再也沒有見過其他人了,終于等到了起訴唐家的時刻。
法庭上,燕菲靜靜的聽著法官的陳詞,然后等著身側的律師將準備好的證據(jù)一起拿給法官,只要唐明軒一家得到應有的懲罰,她的任務就完成了。
而且,苗大叔那邊也沒有任何變化,燕菲從來都沒有看見過他身上出現(xiàn)的線條,這是不是就代表著沒事了?
燕菲深吸了一口氣,望向被告人的那一側,再等一會兒……就要結束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切都是那么的順利,只剩下將所有的證據(jù)都交給法官了。
然而,在這一刻,形勢好像有些變化了。
只見法官皺著眉頭將文件里的東西拿出來,強忍著怒氣問道:“這就是你們準備好的證據(jù)?”
燕菲不解的抬頭望去,發(fā)生了何事?
還不等燕菲探索出什么,法官就敲了一下桌子,說道:“休息十分鐘后再審?!?br/>
燕菲將不解的目光投向張宇,希望他能給出一個答案。
張宇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著急,然而自己跟著法官的身后離去。
休息室里,張宇給法官倒了一杯水,問道:“于大哥,發(fā)生什么事了?”
于興申是負責這個案件的法官,在沒有上法庭之前,張宇也和他聊過天,還將證據(jù)給他看過,可是,這到了庭上,到底發(fā)生何事了?竟然讓于興申這么的生氣!
于興申將證據(jù)甩在張宇的面前,問:“這是怎么回事?你們準備的證據(jù)呢?我之前私底下瞧過的證據(jù)呢?”
張宇不解的將證據(jù)打開,頓時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
他辛辛苦苦準備好的證據(jù)怎么變成一張張白紙了?
“什么情況?”張宇驚訝的叫道。
于興申沒好氣的說道:“我還想問你們到底什么情況呢!明明是必贏的案子,怎么到了這個最緊要的關頭,連證據(jù)都拿錯了?”
張宇皺起了眉頭,怎么會拿錯證據(jù)呢?
他在上法庭之前,真的是檢查了一遍又一遍,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會不會警局里出現(xiàn)了內(nèi)鬼,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證據(jù)掉包了?”于興申推測道。
張宇一下子將他的這個推測否定掉了,說道:“這不可能!這個證據(jù)除了在我這里,就是在律師那里放著了。而咱們請的律師也是在上庭前才將證據(jù)拿到手的,不會有內(nèi)奸的!”
張宇揉亂著自己的頭發(fā),好頭疼??!
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很快過去,可張宇的腦海中還是沒有任何的思緒。
再次上庭,張宇的臉色已經(jīng)變成灰白了,而燕菲還是一臉懵懂的望著他,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
張宇真的覺得這件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先生,請從良》 證據(jù)不足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先生,請從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