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針對
陳昊然傻眼了,一臉無辜道,“這……這……你們什么意思呀?這信里到底寫了什么?怎么我就成了賊喊抓賊呢?”
“好啊,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敢抵賴!”那女子怒道?!熬尤贿€口口聲聲建議圣長大人查間諜,你還敢說你不是賊喊抓賊?”
“到底怎么回事兒?。俊标愱蝗缓苟汲鰜砹?,“這破信是誰寫來的?上面到底寫了些什么?這怎么忽然間我就成了間諜了???我真是冤死!”
“你自己看看吧?!?br/>
說完,那女子就將信扔在了地上……
陳昊然換忙上前,蹲下將信撿了起來,展開去看,不禁大吃了一驚。
信是已經(jīng)失蹤的北川圣長的護法芳子寫來的,內(nèi)容如下:
“田中圣長,相信你們已經(jīng)得到了北川圣長的死訊,而我迫于無奈,只好暫時躲避,無法面見,請您諒解,我要告訴您的是,北川圣長的死,完全是我們鳩山家族內(nèi)部出現(xiàn)了間諜造成的,昨晚那個叫葉城的年輕人被送來的時候,他看似昏迷,可實際上他卻是假裝的,他趁著我和北川圣長不備之際,忽然偷襲了我們,從背后殺死了北川圣長,我舍命一戰(zhàn),準(zhǔn)備為北川大人報仇,可誰知他來了幫手,我寡不敵眾不是對手,只好倉促逃走,我仔細回想,這必是咱們內(nèi)部出了叛徒,和索倫布家族里應(yīng)外合設(shè)下圈套,才讓北川圣長他慘遭不幸,我知道,北川大人他出了這樣的意外,我責(zé)無旁貸,但請原諒我不敢現(xiàn)身,等您情理完內(nèi)部的間諜,我一定現(xiàn)身請罪,任憑家族處置。另外,你們開會的位置已經(jīng)暴露,請立刻停止會議,還有,田中圣長,這個戒指,是我在現(xiàn)場撿到的,我想您應(yīng)該知道這是什么,芳子敬上?!?br/>
陳昊然一面看信,一面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雖然這封信里,并沒有提他陳昊然的名字,可明顯是處處針對他指向他的。
北川的死狀所有人都看過,確實是從身后偷襲所致,和信上所說的完全吻合。
而問題的關(guān)鍵就在于,那個葉城是假昏迷的,這一點,他就脫不了干系了。
因為這是他的任務(wù)范疇,給葉城下藥,弄昏迷他,然后送到北川那里去。
而這一環(huán)節(jié)出了紕漏,顯然,他就有了最大的嫌疑。
一時間陳昊然慌了,他可太清楚鳩山家族對待間諜的手段了。
如果他們認(rèn)定他是間諜,那他簡直不敢想象。
他得立刻冷靜下來,判斷是哪里出了問題,是不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他。
“這不對呀,這信肯定不是芳子寫的?!标愱蝗徽f道,“剛才那服務(wù)員都說了,來送信的是一個男的,肯定不是芳子啊?!?br/>
“你少來這套!芳子又不是傻子。她既然知道你在這里,怎么可能親自送信?”那女子說道。
“可即便是這樣,也不能確定這信就一定是芳子寫的吧?”陳昊然著急道,“咱們這個會,是北川圣長出事后秘密召開的,她是如何知道我們在這里的?”
“你少強詞奪理以混淆視聽!”那女子怒道,“我早就感覺這里面有貓膩,北川圣長那么高深的修為,居然那么輕易就被殺死了,要不是咱們中間出了間諜,索倫布家族再厲害的高手,也未必就能這么輕易的殺了他吧?”
陳昊然忙說道,“我沒有強詞奪理,可是我覺得不管怎么樣,各位也都是鳩山家族的中高層了,就不能把事情搞清楚了以后再做定論么?”
那些人都沒有說話,面面相覷,一個個面色沉重。
陳昊然只好求助田中,“田中圣長,您說句話呀!這您剛才不是還說,您檢查過北川圣長的身體,這事兒肯定是索倫布家族的高手干的么?”
那老人不說話,只是平靜的在打量著他,目光如刀一般直視著他,看著陳昊然的反應(yīn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昊然啊,你先不要著急,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這封信里所說的東西是合理的,而且處處都指向了你,不過,我們也不至于因為這封信就給你定罪了?!?br/>
陳昊然這才放下心來,心里一顆懸著的石頭落地,長舒了一口氣。
“我對你的忠誠還是信任的,但是,昊然啊,我剛才也說了,不管這信是不是芳子寫來的,可信里面所說的東西還是合理的,從現(xiàn)場以及北川的死狀來看,應(yīng)該確實是這么回事兒?!碧镏姓f道。
陳昊然剛放下的心登時又懸了起來,“田中圣長,那您的意思是……還是懷疑我了唄?”
“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田中說道,“我的意思是,這件事并不是你一個人去做的吧?你再仔細想想,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漏洞,被人家鉆了空子?!?br/>
“漏洞?”陳昊然一頭霧水,“什么漏洞?”
“我這么問你吧,那個什么葉城的藥,是你親自下的么?你怎么確定他確實是昏迷的,而不是演出來的?”田中說道。
陳昊然一愣,他明白了田中的意思。
這藥并不是他親自下的,而是桃子下的,所以盡管他內(nèi)心是相信桃子的,可他并不敢打包票一定就沒有問題。
可是,桃子會叛變他?
那女子看出了問題,問道,“藥是誰下的?”
“是……是我的一個手下?!标愱蝗徽f道。
“誰?”那女子追問道。
陳昊然實在很不爽她咄咄的語氣,但又無可奈何,“她叫桃子,是索倫布家族旗下的天璽會所的管理,我把她給爭取過來了。不過她是很聽話的,而且已經(jīng)幫我們辦了不少事情了,完全可以信得過?!?br/>
那女子冷笑道,“哦?是嗎?是你把她爭取過來的,還是人家把你給爭取過去了?”
“你……”
另一邊的一個中年男人忽然想起了什么,說道,“哦,對了,昊然,你之前跟我提的,一直想要加入我們的那個女人,就是她吧?”
“是,她是真的很想加入我們的,我覺得咱們可以再想想別的地方有沒有什么漏洞,因為我對她還是比較信任的?!标愱蝗患泵φf道。
“夠了?!碧镏泻鋈幻鎺C色的說道,“你讓你那個手下叫什么阿虎的進來?!?br/>
陳昊然一愣,不知道他什么意圖,不過他沒敢耽擱,將白天冒充葉城的那個年輕人叫了進來。
阿虎進來,看到屋里一派嚴(yán)肅,也是嚇了一跳,膽戰(zhàn)心驚,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田中給那女子使了個眼色,那女子起身,走上前來,一把扯開年輕人的衣服,將手伸了進去!fl "jzwx123" 微x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