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看著四下無人,立馬施放來頓時,速度之快竟然遠超萬滄海這等高階修士,令人咋舌不已!
老道士不一會就出現(xiàn)在了宗門大殿門口,身形一閃竟然直接閃進里面,直接跳過來在門口駐守的筑基期弟子。
老道士在大殿里信步走來幾步,嘆了一口氣,身子一抖,原本身上邋遢的樣子蕩然無存,一身玄色道袍,有著那么一股仙風道骨的樣子。
“出來吧,萬小子,又有什么事???”老道士頭也不回悠悠的講道。
老道士的身后空氣一陣模糊顫抖形成了一個漩渦,漸漸的一個人影慢慢的從漩渦內(nèi)跨步走出。這道人影赫然就是乾元宗掌教——萬滄海。
“啟稟師祖,鎮(zhèn)魔淵出現(xiàn)了異動!晚輩怕發(fā)生什么大事,故而傳音;勞駕師祖移步相見!”萬滄海此時竟然弓著身子對著老道士,低著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狂熱之色。
“鎮(zhèn)魔淵么,哪里可是鎮(zhèn)壓著一具魔祖的分身??!要是出了事恐怕當真不妙了。”老道士輕輕的捻著自己的胡子。
“快隨我去看看!”
老道士直接抓住萬滄海的衣襟,直奔鎮(zhèn)魔淵而去。
呼呼的罡風從兩人的臉上刮過,身下是宗門里面奇異的景色,兩人卻是心急如焚的趕著路,一點都沒有欣賞身下風景的意思,因為他們的目標是乾元宗里的唯一禁地——鎮(zhèn)魔淵。
這鎮(zhèn)魔淵稱為禁地的來歷已經(jīng)不可考證了,在宗門里面流傳著好幾種說法,不過最有信服力的說法是:在那次降魔之戰(zhàn)時,五行宗的高階修士力竭之際,丹青劍祖挺身而出,憑借一人之力將魔祖封印在此。從此丹青劍祖的滅魔仙尊之名就此流傳了開來。
只是他們并不知道丹青劍祖所封印的只不過是魔祖的一具分身罷了,魔祖的真身在那次降魔之戰(zhàn)時被五行宗的金木水火土五主重創(chuàng),后來就不知去向了,五主卻也因此而離開了世間。
老道士和萬滄海轉(zhuǎn)眼間就來到了一處石林,這石林當真是邪異古怪的很,腳下的土壤竟然是血紅色的,就連嬌艷美麗的花朵都是漆黑之色。
萬滄海對這石林里的魔氣好像十分不適應,眉頭一皺,微微的咳嗽了幾聲,老道士見狀給他渡去一絲靈力,順便告誡他要提高警惕。
老道士走在前面,一步步的朝石林的深處走去。隨著他們的深入,魔氣密度也變得更加濃稠,最后當他們到了一個深淵的面前這魔氣竟然猶如實質(zhì),粘稠之至,萬滄海被迫放出了靈力護罩,老道士袖袍重重一揚,濃重的魔氣如同陽春融雪般迅速退避開去。
“你就在此處等著我吧,老夫去去就來!”老道士一臉凝重的對萬滄海吩咐道。
“是,謹遵師祖法旨!”萬滄海回答道。
老道士滿意的點了點頭,縱身一躍跳入了深淵,身后遠遠的傳來了萬滄海的聲音:“恭祝師祖馬到成功!”
深淵下的空間豪光大漲,老道士精神一顫抖,竟然來到了一個新的空間,空間里面充滿了魔氣,無論魔氣的品質(zhì)還是數(shù)量與魔界相比都不落下風,空間中還到處充斥著負面情緒。以老道士現(xiàn)在如此精深的修為既然渾然不懼,袖袍一抖,從他的袖子里面飛出來萬道劍氣,將這些負面情緒剿滅的一干二凈。
“哼!”
就在此時,老道士的身前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哼。
“丹青劍祖你還沒死?”一種霸道無比的聲音如同滾雷向老道士襲來,只見在老道士身前不遠處有一副黑色巨棺,棺木的四邊都扎滿了各種寶劍,棺木竟然還是用萬年陰沉木制成,身邊這濃厚的魔氣這源源不斷的從這棺木中溢出。
“你是說我的劍祖大人么?”老道士雙目微微一黯,不由得露出緬懷之色。
“哦?你是丹青劍祖的傳人,怪不得你的劍氣中有種熟悉的味道!”魔祖的聲音從棺木內(nèi)傳來。
老道士自嘲般的一笑,“傳人?在下姬戰(zhàn)天。我只不過是劍祖大人的手下的一名弟子而已?!?br/>
“在下可沒有這么榮幸能成為劍祖大人的徒弟,不過現(xiàn)在距離劍祖大人所推算的天命之人出世的世間已經(jīng)相臨近了。魔祖大人還是好好的待在這里安分些為妙!”老道士補充著說道。
“卑微的人類修士你說什么!竟敢對本尊如此說話!”魔祖對姬戰(zhàn)天的威脅之語暴怒異常。
“本尊?閣下不過是魔祖的一具分身罷了,好大的口氣!”姬戰(zhàn)天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嘲諷。
“你!等著吧,圣界的怒火快要降臨這個世界啦,看看你們的天命之人能否阻擋下滅世魔劫吧!哈哈哈!”魔祖怒極反笑。
“滅世魔劫?”姬戰(zhàn)天喃喃的道。
“人類,現(xiàn)在你投靠本尊,本尊自然能放你一馬,甚至能讓你成為這一界的掌控,你意下如何???”魔祖看著姬戰(zhàn)天呆愣的模樣,出聲蠱惑道。。
“一界的掌控者么?”
“不錯,快,快把本尊帶離此地后,本尊馬上兌現(xiàn)!”魔祖看著姬戰(zhàn)天有些動心,打算開始兌現(xiàn)諾言。
姬戰(zhàn)天內(nèi)心痛苦的掙扎著,臉上表情猙獰,陰晴不定。過了一會才慢慢控制好情緒對魔祖道:“在下可以放閣下離開,這一界之主當真讓我來做么?”
“這是自然!”魔祖看見姬戰(zhàn)天上鉤了,開心的說道?!氨咀鹭M是言而無信這人?”
魔祖心里想著到時等他把自己的禁制給打開后,第一個拿他做補品。“好久沒有吃到新鮮的血食了!”魔祖在心里暗自想道。
“咦,人類你這是在做什么?”魔祖看著姬戰(zhàn)天手里的動作反而加強了禁制的力量疑惑的道,“你難道不想做一界之主么?”魔祖實在想不明白這一界之主唾手可得,姬戰(zhàn)天為何要放棄這么好的機會。
“與閣下交易,無異于與虎謀皮,在下對著一界之主并沒有任何興趣,之所以答應你不過是為了封印你可以省力些罷了!”姬戰(zhàn)天手中動作不停,不緊不慢的和魔祖說道。
“狡猾的人類!最卑微的種族!”魔祖看著禁制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不顧形象的大吼大叫著。
“消停會吧,魔祖大人!”姬戰(zhàn)天一邊說著話,一邊把手中的一塊刻著太極八卦的陣盤拍進了棺木內(nèi)。
“這是什么?”棺木內(nèi)傳來了魔祖驚懼交加的聲音。
“一個小玩意罷了?!奔?zhàn)天把一塊極為難得的鎮(zhèn)魔圖說的很輕巧,要知道為了煉制這么一個小玩意整整的用去了他百年的時間。
棺木內(nèi)的不過是魔祖的一具分身罷了,很難掀起什么大風大浪。因為萬滄海發(fā)現(xiàn)的及時,很快就就被姬戰(zhàn)天所鎮(zhèn)壓下去了。
姬戰(zhàn)天手指遙遙的一點虛空,直接從里面離開。
萬滄海站在懸崖邊上,默默無語,內(nèi)心的焦躁如同雨后的春草般瘋漲。
“萬小子,走吧!”一聲萬滄海期待許久的聲音幽幽響起。
“師祖,一切可順利?”萬滄海一臉的激動。
“還算順利吧,可是劍祖大人所說的天命之人會是誰呢?”姬戰(zhàn)天抬頭遙遙的看了一眼頭上的漫天星斗,星空中的紫微帝星微不可查的閃動了一下。
ps;下午給女同學慶生,祝她生日快樂!
另外本人筆名審核通過正式更名: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