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三千銀元,至于剩下的則按照我們約定的那般今天年底交齊,接下來我們是不是……”雖然郭皓軒并沒有把話說完但無論是張老板還是另外兩位老板都明白他的意思,人家把錢都已經(jīng)交給他們那么他們也該履行自己的義務了。吞噬
“沒想到郭老板還是性急之人,既然如此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去公證處公證一下吧!你們怎么看呢?”
張老板說完這句話之后便看向陳林芝、王老板兩人,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郭皓軒算是看明白這里面拿主意的還是張老板。
中國自古以來就是一個喜歡排資論輩的地方,這種情況無論是在官場、商場還是幫派之中都是如此,如果你對行業(yè)內(nèi)的老人不敬那么估計你會被整個行業(yè)之人都排斥出去,這是五千年積攢下來的弊端、想改也無法更改的弊端。
說完這句話張老板也沒有等另外兩位回答就率先朝外面走去,而陳林芝、王老板對于張老板的舉動沒有絲毫的意外神色很明顯他們已經(jīng)熟悉張老板的性格。
從開始到郭皓軒他們出門跟在他身后的林福泉一直沒有說話,當然那里也沒有他說話的地方,他只能看著年僅十六七歲的郭皓軒和那些在他眼中的權(quán)貴們隨意的說話、洽談事情,此時他才明白自己和郭皓軒的區(qū)別在哪里。
看到郭皓軒出門張三李四急忙跟上來,剛才他們雖然身處自己向往已久的上海國際飯店大廳,但是和他們以前想象的不同他們在這個地方并不開心反而非常的拘束,他們在大廳里看著那些成功人士與美麗的招待人員翩翩起舞、舉杯調(diào)笑的時候感覺這個地方并不屬于他們、他們和這個地方非常的格格不入。
當他們看到郭皓軒身影的時候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在大廳里他們感覺每分每秒都是一種煎熬,尤其是當那些美麗的工作人員滿臉鄙視看他們一眼然后和同伴嘻嘻嬌笑的時候。
張三李四的樣子郭皓軒全部看在眼中、對他們此時的心情郭皓軒萬分理解,不過只要不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情況,那么三年之后當張三李四再一次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和現(xiàn)在的情況絕對有非常大的不同,那時候的他們也能夠像這些成功人士一樣懷中摟抱著美麗的女性、嘴中叼著別人一個月工資也買不到一根的雪茄、隨意的從懷中掏出一疊美元扔向半空賞給那些滿臉獻媚、鞠躬彎腰的服務人員。
公證處距離上海國際飯店并不是很遠,因此在坐車的情況下他們只用十分鐘就已經(jīng)來到公證處,此時的上海可沒有前世那么擁堵的交通,不過這里真要是擁堵起來那么可不是小事情,血濺街頭這樣的情況在上海并不少見。
雖然第一個認識的人是張老板但是郭皓軒最后還是乘坐陳林芝的車,對于陳林芝而言他也非常希望能夠結(jié)交郭皓軒這樣有潛力之人,不知道為什么陳林芝總感覺將來的郭皓軒必然是上海的風云人物。
通過路上的一番交談陳林芝和郭皓軒的關系已經(jīng)晉級為朋友,成為朋友的標志就是陳林芝把自己的家庭住址告知郭皓軒并且邀請他三天后去他家赴宴。
此時陳林芝的家庭背景郭皓軒也有一些了解,陳林芝祖上是做海商出身可惜在一次海盜打劫的過程中他的祖上死在海盜的手中,因為這件事導致陳林芝的爺爺心底有一絲對大海的畏懼,那一次行商他的爺爺也在船上并且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被海盜殘忍的殺死。
僥幸逃脫之后陳林芝的爺爺就開始在陸地經(jīng)商至于海上的事情一概不參與,現(xiàn)在的陳家經(jīng)過三代的積蓄已經(jīng)是有十幾萬家產(chǎn)的大戶人家,陳家主要經(jīng)營的業(yè)務是醫(yī)藥行業(yè),碼頭只是陳家偶然情況下購買到手的。
那家碼頭準確來說并不是陳家的買賣而是陳林芝自己的生意,家族產(chǎn)業(yè)和自己的生意看起來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其實區(qū)別非常大,最起碼自己的生意在分家什么的時候不計算在家族產(chǎn)業(yè)里面不用擔心會成為別人的東西。
今天的陳林芝剛剛過完三十六歲的生日、有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兒子名叫陳委培,從陳林芝的口中郭皓軒能夠感受到他對于獨子的溺愛和恨鐵不成鋼,不過兩人并沒有對陳林芝的兒子做太多的交談汽車就停在公證處的門口。
下車后張老板、王老板看著明顯關系緊密很多的兩人有些驚奇,驚奇的主要原因是在他們的眼中陳林芝并不是那么好相處之人,而郭皓軒居然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把兩人的關系發(fā)展為朋友,此時的兩位老板都有些佩服郭皓軒的結(jié)交朋友的本事。
他們哪里知道主要結(jié)交的并不是郭皓軒而是他們眼中并不是很好相處的陳林芝,其實好不好相處主要是看兩人的性格、看對方對自己有沒有可以用到的地方、看看對方的身上有沒有自己欣賞之處。
在陳林芝的眼中郭皓軒的性格是他比較欣賞的類型,另外就是在他看來郭皓軒將來時大有可為之人是值得結(jié)交的,而在郭皓軒的眼中現(xiàn)在多認識一個上海的地頭蛇對于他來說有非常大的好處,最起碼打聽一些高層的事情方便很多。
雖然郭皓軒認識李文翰而且李文翰的身份地位應該比這三位要高上很多,但是郭皓軒并不想要過多的去麻煩那個熟悉的陌生人,尤其是他和自己的二姐處于那樣的關系,此郭皓軒并不是彼郭皓軒沒有錯但是在郭皓軒的心中郭婉茹就是自己的親姐姐,這樣的親情他前世根本就沒有享受過。
不可否則當郭皓軒第一眼看到郭婉茹那充滿溺愛的眼神時他就已經(jīng)淪陷,那時候他就已經(jīng)在心中發(fā)誓任何人都不能欺辱、傷害眼前這女子,龍有逆鱗、觸之即死而郭婉茹無疑就是郭皓軒逆鱗中最為重要的那一塊。
因為在來的時候幾位老板已經(jīng)吩咐仆人回家去拿關于碼頭的一些手續(xù),所以但郭皓軒他們來到公證處的時候一切都準備好只剩下郭皓軒檢驗、簽字,一旦在文件上簽上字那么就代表上海英法聯(lián)合租界郊區(qū)的那三個碼頭就正式的歸郭皓軒所有。
很幸運的一件事就是三家碼頭都是連接著的,郭皓軒只需要再買上幾百畝鹽堿地就可以把三個碼頭合并在一起,這對于郭皓軒的管理來說也方便很多,當然郭皓軒也可以開發(fā)一個大點的碼頭,不過那里的位置并不是太好太大的船根本就過不來。
因為是在英法聯(lián)合租界所以公證處的工作人員也是一群洋鬼子,在一位金發(fā)法國中年男人的見證下郭皓軒檢驗完文件之后便開始在上面簽字,誰都想不到這個碼頭在郭皓軒的手中到底發(fā)展到什么地步。
簽完字郭皓軒和三位老板一一握手之后便把手中的手續(xù)再一次朝三位遞過去,之前郭皓軒已經(jīng)說過他只支付一半的資金而剩下的一半則在今年年底交齊作為抵押三家碼頭的手續(xù)將繼續(xù)放在三位老板的手中。
對于郭皓軒遞過來的文件張老板和王老板兩人剛想要接過來,但是看看沒有絲毫動作的陳林芝他們又不留痕跡的把手收回來,郭皓軒將來會如何張老板和王老板并不知道但是他們也不想得罪類似于郭皓軒這樣的亡命徒、通緝犯,雖然種種看來郭皓軒并不像那種亡命之徒但是通緝犯的身份確實毋庸置疑的。
“我相信郭老板的為人,如果郭老板想要耍賴我想這東西即使在我們的手中也沒有多的的用處,再者說我對于郭老板你的實力還是非常認可的?!?br/>
什么實力認可之類的其實都是虛話,無論郭皓軒表現(xiàn)的再如何也不能阻止他是一個十六七歲少年的事實,他們并不相信郭皓軒有能力能夠玩的過英國人。
其實他們都是在賭博他們在賭郭皓軒還有沒有拿出來的制敵法寶,尤其是對郭皓軒最為看重的陳林芝更是對此深信不疑,他知道郭皓軒并不是傻子,既然不是傻子那么他敢在這時候購買碼頭就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雖然也有可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但是在陳林芝看來這樣的幾率小的很,無論是從說話還是辦事郭皓軒都如同一個老油條一般,莽撞行事這個詞在陳林芝看來和郭皓軒幾乎是無緣的,他的每一步都好像是早早規(guī)劃好一般。
“呵,既然三位老板如此的客氣那么皓軒也只能謝謝諸位的信任,請你們放心我郭皓軒說話還從來沒有不算數(shù)過今年年底三千銀元的余款一定交到諸位的家中?!?br/>
說完這句話郭皓軒一抱拳轉(zhuǎn)身離去,而依然站立在公證處門口三人中的張老板、王老板張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最后只是深嘆一口氣什么都沒說,畢竟是萍水相逢之人誰會相信對方一定會把余款補上?尤其對方還是一個通緝犯。
不過他們對于自己的同伴也并沒有多少的仇恨畢竟即使只有三千銀元也比英國人出價高一些,剩下的三千銀元分配到個人的手中也不過是一千銀元左右,雖然這數(shù)額并不小但是也在三位老板的心理承受范圍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