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
蕭玥有些驚訝,她竟然還知道傅燕城已婚這個事兒。
這在上流社會都沒幾個人知道,就算知道的,對于傅燕城那個名義上的妻子,都是蔑視的態(tài)度。
誰不知道盛家只是小門小戶,有什么資格高攀上傅家。
“就那個連面都沒露過的女人?”
蕭玥面露譏誚,“你大概不知道,她這些年連傅家的年夜飯都沒參加過,傅家上下沒一個人承認(rèn)她的存在,算什么傅太太?!?br/>
甚至不少人都懷疑過,她是不是丑的根本不能見人才藏著掖著。
對方說的是事實(shí),盛眠在傅家透明的不能再透明,也就在傅老爺子那里,還勉強(qiáng)能刷個存在感。
她聽完也不生氣,只道,“傅太太不管有沒有參加過年夜飯,她和傅燕城結(jié)婚都是事實(shí)。只要那張結(jié)婚證在,其他試圖引起傅燕城注意的女人,都該受到道德的譴責(zé),不是么?”
蕭玥發(fā)現(xiàn)了,自己確實(shí)說不過她。
再說下去,堂姐就會變成惦記別人老公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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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氣得臉色發(fā)紅,冷笑了一聲,“你不是一樣的么?別以為你長得有幾分姿色,堂姐夫就能看上你,他喜歡我堂姐,可是喜歡了十年?!?br/>
“我看傅總可不像是這么深情的人?!?br/>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男人淡漠冷冽的聲音。
“那應(yīng)該是什么樣的人?”
盛眠臉上一頓,這人不是去開會了么?
傅燕城波瀾不驚地站在那,因為蕭玥進(jìn)來時沒關(guān)門,兩人的對話他聽得明明白白。
意識到這一點(diǎn),盛眠神色有些許不自然。
而蕭玥的臉上滿是狂喜,冷哼著走到傅燕城的身邊。
“堂姐夫,你不是要去開會么?”
傅燕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輕聲開口,聲音宛如溪澗中含了雪。
“penny小姐說得沒錯,我畢竟結(jié)婚了,以后最好還是換個稱呼,免得你堂姐被人誤會。”
蕭玥不甘心的垂頭,吶吶道:“我知道了?!?br/>
傅燕城深深的看了盛眠一眼,戴上一旁置物架上的腕表,轉(zhuǎn)身離開。
盛眠站在原地,有些后悔,跟蕭玥那樣的人計較什么,這下好像把客戶給得罪了。
她嘆了口氣,把留在原地的袋子拿起來,去最里側(cè)換好衣服,帶上鑰匙,直接去了御景苑。
在御景苑轉(zhuǎn)了一圈兒,考察了一圈四周的大致環(huán)境,她才開車離開。
御景苑的戶型圖,以及周圍的其他園林設(shè)計已經(jīng)映入了她的腦海,但目前她連主人的一絲愛好都沒打聽清楚。
傅燕城本人實(shí)在太難以捉摸了,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愛好。
路過商場時,盛眠想起今天是盛惟愿的生日,將車停下,打算為對方挑選一件禮物。
沒想到剛走到鉆石項鏈區(qū),她就看到了林景。
林景身邊還跟著一個漂亮的女人,兩人似乎發(fā)生了爭執(zhí),對方狠狠扇了林景一巴掌。
盛眠腳步一僵,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在這個時候踏了進(jìn)來。
難怪周圍沒什么人,應(yīng)該是被人給清場了,只是她誤打誤撞,還撞上了人家的尷尬事兒。
“渣男!”
女人罵了一句,拎著包包哭著跑開。
盛眠只覺得牙酸,剛準(zhǔn)備當(dāng)沒看到悄悄退出去,卻被林景叫住了,“penny,沒想到能在這能碰上你,來買東西?”
盛眠只好停下,硬著頭皮打招呼,“林老板?!?br/>
男人年輕俊朗的臉上頂著那一巴掌的印記,他也不在意,一副浪蕩公子哥的模樣,“我聽說你把我表哥的單子拿下了,恭喜啊?!?br/>
“都是林老板的功勞,謝謝你的推薦。”
林景搓了搓腦袋,“哎,舉手之勞而已。”
“哪里,對林老板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來說卻是雪中送炭,我該請你吃飯的?!?br/>
“吃飯就不必了,你要是真想幫我,現(xiàn)在就有一個機(jī)會。”
“什么?”
盛眠臉上有些驚訝,看到林景一臉苦惱的嘆氣。
“你也看到了,我被女朋友甩了,現(xiàn)在要雇傭你當(dāng)我的女伴,去見一個人,反正你也不認(rèn)識她,就裝一裝是我女朋友,很快的,最多耽誤你半個小時。”
話說到這個份上,盛眠倒不好拒絕了。
畢竟能拿下傅燕城的單子,確實(shí)多虧了他,就當(dāng)是還了人家的人情吧。
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br/>
林景見她答應(yīng),很豪氣的一把抓過一旁的項鏈遞給她,“這是酬勞。”
盛眠想退,林景卻擺手,“只要你幫我解決這個麻煩,我后續(xù)還會給你們工作室介紹單子?!?br/>
盛眠更難以拒絕。
但是去了餐廳才知道,林景讓她見的,竟然是他的母親。
傅燕城的親姑姑,傅秋雅。